摘要:看到大结局那一幕,我直接破防:赵大娘跪在御阶前,把带血密诏举过头顶,齐旻就在旁边被押走,母子对视那一眼,像冰刀割心。谁想到,那个天天在西固巷口砍价的大婶,竟是前太子妃沈静宜?更离谱的是,她忍了十七年,亲手把儿子送进死牢,只为了给大邺续一口气。
看到大结局那一幕,我直接破防:赵大娘跪在御阶前,把带血密诏举过头顶,齐旻就在旁边被押走,母子对视那一眼,像冰刀割心。谁想到,那个天天在西固巷口砍价的大婶,竟是前太子妃沈静宜?更离谱的是,她忍了十七年,亲手把儿子送进死牢,只为了给大邺续一口气。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疯子。她只是比谁都清楚:国要是亡了,儿子照样活不成。
当年承德太子战死,她抱着半岁大的齐旻从火场爬出来,第一件事不是哭,是捡那张被血糊住的布防图。她把它缝进自己贴身的荷包里,像缝进一颗定时炸弹。后来齐旻中毒,脸烂得不成样,她没犹豫,直接拿烙铁烫,烫完再敷药。孩子疼得晕过去,她也没掉泪,只说:“皮囊坏了能长,命没了就真没了。”
这话她记了十七年,齐旻也记了十七年。记到心里长出一团黑雾:原来我的命是拿脸换来的,原来我活着就是为了被你利用。
赵大娘懂儿子的恨。她甚至故意让他恨。她把谢征塞给樊长玉,把万家军旧部当嫁妆,就是想逼齐旻动手。齐旻真动手了,把当年害死太子的那张布防图又卖给北狄。他以为母亲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是她亲儿子。
可赵大娘的底线从来不是儿子,是国。她把那张血诏往御前一甩,等于把自己和齐旻一起炸了。她没求情,也没哭,只说:“我教的,我还。”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她失忆后的傻笑不是装的,是真疯。疯在终于把压了十七年的石头放下,疯在终于不用再算计谁,也不用再被谁算计。
西固巷口的小摊还在,菜贩子还在,铜钱摆来摆去,没人知道这里曾经藏过一个朝廷。赵大娘的菜篮子空了,她手上那道疤还在,像一条干涸的河。
说到底,她赢了,也输了。赢在大邺还在,输在儿子没了。可要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烫那张脸,还是会递那道血诏。因为有些选择,不是选A或B,是选死或生不如死。
她选了最疼的那条路,自己走完了。
来源:云下自在品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