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俗话说,“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看剧的时候,咱们总盼着大伙儿都能有个好收场,可这《冬去春来》的大结局,看得人心里像堵了块湿棉花,真不是个滋味。这哪是什么皆大欢喜的逆袭爽文啊?分明就是给成年人的一记响亮耳光,打在脸上,疼在心里。
俗话说,“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看剧的时候,咱们总盼着大伙儿都能有个好收场,可这《冬去春来》的大结局,看得人心里像堵了块湿棉花,真不是个滋味。这哪是什么皆大欢喜的逆袭爽文啊?分明就是给成年人的一记响亮耳光,打在脸上,疼在心里。
这就让人忍不住想问一句:同样的起跑线,怎么有人跑成了人生赢家,有人却把命都搭进去了?
咱们先看那边的“高光时刻”。庄庄和徐胜利,这对苦命鸳鸯总算是熬出头了。想当初徐胜利的剧本被人剽窃,那是何等的落魄,满世界的冷眼。那时候,只有庄庄像个傻子一样,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陪着他啃冷馒头、喝西北风。如今好了,剧本出版了,影视剧播出了,庄庄也在音乐节的聚光灯下捧起了奖杯。两人名利双收,妥妥的“样板间”式成功。看着他们笑,你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怎的,这满屋子的喜庆劲儿,反倒衬得那几位落魄兄弟更加凄凉,让人看着心里直发酸。
这头一号让人心里滴血的,就是那个吹萨克斯的陶亮亮。这哥们儿可是个老北京,满肚子的才华,心气儿高着呢,做梦都想站在真正的舞台上让大伙听听他的曲子。可现实多残忍啊?他只能守在阴暗潮湿的天桥底下,给来往匆匆的路人吹曲儿听。那心爱的乐器上长的绿毛,都比他的梦想看着有生命力。
咱们看着他在剧里折腾,心里都替他疼。他是个热心肠,徐胜利被挤兑,他出头;冉冉要机会,他跑腿。他喝着假酒,指着那个假人骂世界,可自己心里头比谁都真。他总以为咬咬牙,春天就在前头,结果呢?在大结局里,他把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力都烧干了,倒在了他最渴望的那个舞台上。走的时候,既没鲜花也没掌声,身边冷冷清清,陪着他上路的,只有那把长满绿毛的萨克斯。这一幕,真是把观众的心放在地上磨,疼得钻心。
再看那个搞先锋艺术的曹野,江西来的大小伙子。以前他那是真清高,画没人看,穷得叮当响,可那时候画里有魂儿啊。后来呢?他终于红了,画卖出去了,钱是有了,可人“丢”了。他学会了看人下菜碟,学会了怎么讨好买家,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个没有灵魂的复印机,张口闭口全是生意。
最扎心的一幕,是徐胜利问他:“你还记得当初为啥来北京不?”他愣了一下,咧嘴一笑说“记不得了”。这句“记不得”,听着比哭还难受。不是真忘了,是不敢想啊!因为一想起来,那些换钱的画就画不下去了。他成功了,可看着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想问问他:那个眼里有光的曹野,到底死哪去了?
不过,要说全剧最让人想哭、最让人意难平的,还得是宝哥。这大哥在“冬去春来”的小院里,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时不起眼得像路边的石子。看徐胜利总坐在冰凉的地上写剧本,他心疼啊,二话不说拿尺子量尺寸,张罗着给搭了张桌子。他拍着徐胜利的肩膀,那句“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从今往后你就是老三”,喊得人心窝子暖烘烘的。
宝哥是个跑龙套的,白天搬砖晚上演戏,身上挂彩了,血把戏服都染红了也不敢吭一声。他对自己抠门得要命,连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吃,可把攒下来的血汗钱全寄回老家给儿子治病。咱们总盼着好人有好报,可大结局给了咱们一盆冷水:宝哥没红,没翻身,一直到剧终,他还是那个默默无闻的群演,淹没在人堆里找不着影。他把温暖都给了别人,却唯独把自己留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咱们总爱听“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种鸡汤。可在这部剧里,赤裸裸的现实告诉咱们:冬天过去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等到春天。
徐胜利和庄庄的成功,那是凤毛麟角,是幸存者偏差;而陶亮亮的倒下、曹野的迷失、宝哥的沉寂,才是那个年代北漂一族最真实的底色。有些人注定是垫脚石,铺平了别人成功的路;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匆匆走一遭留不下痕迹。
这就好比一场大浪淘沙,淘掉的是梦想,留下的是生存。宝哥的下场,之所以是全剧最大的意难平,就是因为他太好、太真、太像咱们身边的每一个拼尽全力却依然平凡的普通人。我们心疼宝哥,其实是在心疼那个在生活中苦苦挣扎、却始终等不到花开的自己。
这世道哪有那么多如果?若有,谁又甘心只做那成全别人春天的配角呢?
来源:执度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