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徐胜利在地下室住了三年,每月交八百块房租,没有签合同,水电费自己负责,他白天出门摆摊卖煎饼,晚上回家修改剧本,他是山东烟台人,说话带点家乡口音,写东西却特别认真,他写了一部《冬去春来》的剧本,投出去三十多次,收到的退稿信攒满了一整个抽屉。
地下室六个人,剧本被偷没人信,冬去春来不是童话
徐胜利在地下室住了三年,每月交八百块房租,没有签合同,水电费自己负责,他白天出门摆摊卖煎饼,晚上回家修改剧本,他是山东烟台人,说话带点家乡口音,写东西却特别认真,他写了一部《冬去春来》的剧本,投出去三十多次,收到的退稿信攒满了一整个抽屉。
徐胜利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翁导,翁导表示愿意提携新人,让他把完整剧本发过去看看,徐胜利没多想就发了,后来电视剧拍出来,名字还是《冬去春来》,但署名却只有翁导一个人,他查了备案号,又翻了片尾字幕,手开始发抖,原来整部剧的结构、人物发展、关键台词全都出自他的创作。
这事让谁都反应不过来,徐胜利去找翁导询问,对方只说他太多心,还说没有自己这部戏根本拍不成,徐胜利没报警因为证据不足,他连原始文件都没存在云盘里,以前总认为放在电脑里更保险,现在才明白搞创作这一行,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比纸还薄。
同住地下室的还有五个年轻人,浙江温州的庄庄做短视频脚本,经常被甲方说情绪太重,其实她只是把真实经历写进去,湖州的冉冉搞插画,接单靠朋友圈转发,河南的郭宗宝爱写台词,有次帮广告公司改了一句“风会记得”,结果被拿去投标,没提他名字,江西的曹哥做剪辑,用AI辅助调色,结果客户说这风格像别人,老北京陶亮亮最惨,家里拆迁,搬来这儿才半年,连床都是拼的123块木板。
他们住的那家叫"冬去春来"的旅馆,去年差点给拆了,房东冯克刀拿着通知单找上门,说是要建停车场,六个人凑钱请了个退休律师帮忙看文件,发现手续没办全,这事就拖了一个月,那段时间大家轮流守着大门,白天照常上班,晚上蹲在门口看着,没人觉得这是什么热血举动,就是心里清楚,这地方要是没了,就得搬到更远的地方去,每天上下班得花三个钟头,改稿的时间直接就没了。
维权难不只是钱的事,2023年裁判文书网的数据显示,六成著作权案件中自由创作者没法胜诉,平均要花三万五成本,耗时一年半,一个摆摊的人拿不出这些钱,更请不起律师,平台规则也含糊,比如某视频平台写着原创保护,但代写脚本或洗稿改写只要换三个词算法就识别不了,AI生成内容流行后问题更多,你说内容是你写的,系统反馈相似度百分之三十七,法院还要你证明这是人写的。
庄庄有次投稿被拒,编辑回复说女性视角容易陷入私人叙事,她反问男性写失恋就是普世情感,没人接话,后来她自己录歌发到抖音,意外火了,不是唱得多好,是歌词里那句“我改了七版,他们说像抄的”,底下评论炸了。
徐胜利最后把书做出来了,不是靠打官司,是他们六个人一起凑钱印的,陶亮亮找来老街坊帮忙赞助,郭宗宝联系了一家广告公司,买断了几句台词,冉冉画好了封面,这本书的名字就叫做《冬去春来》,翻开扉页看到上面写着“献给所有没被署名的人”。
他们没搬走,新来的姑娘学动画,带着笔记本电脑,第一晚她问这里能不能写东西,庄庄递过去一杯热水,说可以写,但要自己扛住。
隔壁楼昨天贴了新通知,说要改造,这次没人慌,他们开始整理电子备份,分存在不同平台,还建了个小群,叫“别丢稿”,徐胜利教大家怎么加时间戳,怎么录屏上传,动作很慢,但都在做。
来源:孙孙看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