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将士们杀了几头猪，煮了一大锅饺子，围着篝火喝酒唱歌。有人唱家乡的小调，有人跳胡人的舞蹈，还有人表演杂耍。

《琅琊榜》番外之《赤焰殇》

文/鼎客儿

那一年的除夕夜，赤焰军的军营里格外热闹。

将士们杀了几头猪，煮了一大锅饺子，围着篝火喝酒唱歌。有人唱家乡的小调，有人跳胡人的舞蹈，还有人表演杂耍。

林燮坐在篝火旁，看着将士们欢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卫峥端了一碗饺子过来：“林帅，吃饺子。”

林燮接过碗，吃了一个。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馅料调得咸了些，但热乎乎的，很香。

“好吃，”他说，“谁包的？”

“是炊事班的老张头。他说他包饺子是跟他娘学的，他娘是北方人。”

林燮笑了：“告诉他，包得不错。”

卫峥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卫峥，”林燮叫住他。

“林帅？”

“你说，金陵的除夕夜，是什么样的？”

卫峥愣了一下，然后说：“应该很热闹吧。满城灯火，鞭炮齐鸣。”

林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继续吃饺子。

饺子吃完了，他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那是晋阳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一对鸳鸯。

林燮将玉佩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它的温度。

“晋阳，”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新年快乐。”

远处，将士们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七……”

林燮站起身，走到帅帐前，望着南方。

“三、二、一！”

欢呼声震天动地。

新的一年来了。

林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北风凛冽，带着雪的气息和远方草原的味道。

他想，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就停在这一刻吧。

停在这篝火旁，停在这欢声笑语中，停在他还握着晋阳的玉佩的时候。

但时间不会停止。

就像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再也停不下来。

而他，林燮，正站在这齿轮的中央。

远处，金陵城的除夕夜灯火辉煌。

萧选站在昭阳殿的台阶上，望着满城的烟火。

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那是当年在钟山上，林燮送给他的。

“大哥，”林燮那时候说，“这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你收着，就当是咱们兄弟的信物。”

萧选收下了。

他一直贴身带着，从来没有离过身。

可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出来看过了。

今夜，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这块玉佩。

他将玉佩举到眼前，借着烟火的光亮，仔细地看着。

玉佩上刻着一个“林”字，是林燮亲手刻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写的。

萧选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佩重新收好。

“传旨，”他对身边的太监说，“明日早朝，商议赤焰军军饷裁减事宜。”

太监领旨而去。

萧选转身走回殿内，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回头，就会看见那个站在钟山上、歃血为盟的少年。

那个少年，已经死了。

死在了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天。

而他，亲手杀死了他。

金陵城外，言阙独自站在钟山上。

他在那株老松下站了很久。

松树上的字迹已经被风雨磨得几乎看不清了。但他还是能摸到那个“萧”字，那个“林”字，那个“言”字。

他将手指按在“林”字上，轻轻地说：“林燮，你要保重。”

风从山下吹来，穿过松枝，发出呜呜的声音。

言阙闭上眼睛，让风吹过他的脸。

他的眼角，有一滴泪，被风干了。

他转身下山，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他知道，这座山，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因为这座山上，有他最美好的记忆，也有他最深的伤痛。

而有些记忆，只适合埋葬。

夜色深沉，天地无言。

三个曾经歃血为盟的兄弟，在同一片天空下，各自孤独。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只是从北境到金陵的千里之遥。

更是从人心到人心的万丈深渊。

【第二章·第15集·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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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