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有人说翁导是真惜才,有人说这是伯乐相马的佳话。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翁导这步棋,表面是拉徐胜利一把,实际上埋了三层意思,一层比一层狠。
徐胜利以为自己撞上了大运——翁导亲自安排他去剧组实习,他终于要熬出头了。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这张“入场券”背后,藏着三笔他这辈子都算不清的账。
有人说翁导是真惜才,有人说这是伯乐相马的佳话。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翁导这步棋,表面是拉徐胜利一把,实际上埋了三层意思,一层比一层狠。
翁导欠徐胜利的,从来不是一句“写得还不错”。
故事得从山东烟台那个海鲜厂说起。
那时候徐胜利还是个普通工人,每天跟冻得硬邦邦的死鱼打交道。他打小爱看书、写文章,在厂里格格不入。主任拿他的剧本垫桌子,还骂人,连带着把他妈妈也捎上了。徐胜利脑袋里那根弦“嘣”地断了,抄起板凳就追着主任打。
就是在那个厂里,翁导来拍片子,徐胜利被安排当助手。翁导看了一眼他写的剧本,说了句“写得还不错”。
就这么五个字,被徐胜利牢牢记在心里头,当成了这辈子最要紧的一句话。
他觉得翁导是懂他的人,是黑暗里的一盏灯。
所以他砸了铁饭碗,揣着一千五百块钱就来了北京,目标特别清楚——找到翁导,把剧本递过去,然后成为一名真正的编剧。
可他不知道的是,翁导那句话,不过是个前辈对后辈的鼓励,觉得这年轻人肯读书、肯写东西,不容易,值得夸一句。
翁导自己在北京闯荡过,太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了。
他没想到,徐胜利会因为这句话,把铁饭碗给砸了。
翁导心里头是觉得可惜的,他觉得自己耽误了徐胜利。
你看,翁导给他打电话那次,徐胜利偏偏喝醉了没接着。表面上看是阴差阳错,实际上呢?翁导那通电话,八成是想劝他回去。那个年代国营厂的铁饭碗多金贵啊,端上了就意味着一辈子有了着落,翁导不希望他再这么耗下去。
可徐胜利没接着电话,反而心里头还留着那点念想,继续在北京撑了下去。
直到后来翁导手下的老吴无意间透露了真相——徐胜利的剧本,翁导压根没给团队看过,直接退了稿。
这才是翁导让徐胜利去剧组实习的真正底色:愧疚。
他欠徐胜利一个交代,欠那个被他一句话点燃了梦、又一脚踢进北京的年轻人一个出路。
翁导让徐胜利进剧组,干的不是编剧,是剧务。
搬东西、跑腿、打杂,最底层的活儿。
这不是瞧不起他,是翁导太清楚这行当的门道了。有个姓邹的老编辑跟徐胜利说过一段大实话,听得人头皮发麻:
第一,翁导出差了,大家都知道,但没人告诉他。为啥?天天来找翁导的人太多了,各种由头,闹出过各种笑话,他们早就懒得应付。
第二,你业余写着玩,有点灵气,确实不错。可要是把写作当饭吃,那就另说了。没经过科班训练,不懂那些门道,全是野路子。这个水平想当全职编剧,还真不够格-6。
第三,也是扎心的一条:你拿你的业余爱好,来挑战人家的饭碗,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要是每个业余写得好的都成了编剧,那人家这些指着这个吃饭的人咋办?这是人家端了一辈子的饭碗啊。
邹编辑说,他那剧本上被人用红笔写了个“甲”字,这说明啥?连职业编剧都认可,觉得不错,有新意。
可结果呢?他等来的不是好消息,是一封退稿信。
“甲”是职业编剧给的评价,但退稿,是那些编剧对自己饭碗的保护。他们有意要“雪藏”他,希望他知难而退。
翁导让徐胜利从底层做起,就是想让他亲眼看看这个行业是怎么运转的——不是你写得好就能出头,有人情世故,有圈子壁垒,有饭碗保卫战。
说白了,翁导要徐胜利亲手摸一摸这堵墙,撞一撞,看他还愿不愿意继续往上撞。
这不是打击他,是让他清醒。
说实话,翁导也有自己的算盘。
他认可徐胜利身上的那股劲儿——执着、质朴、有生活阅历。这年头,肯吃苦、有天赋、还愿意死磕的年轻人不多了。
可他得观察,得看。
看这个人经不经得起摔打,看他在剧组这个复杂的小社会里会不会惹事,看他到底是一块璞玉还是一块顽石。
可惜啊,徐胜利没撑住这一关。
他利用剧务的职务便利,私自带庄庄在剧组收工后上专业舞台练唱。
被薛主任当场发现。
薛主任那张脸,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发紧。这叫什么?严重违反剧组纪律、滥用剧组资源。在剧组里,这是犯了大忌。
翁导就算再惜才,也不能坏了规矩。原则问题,不能包庇。他只能按天给徐胜利结了薪水,让他走人。
很多人觉得徐胜利亏大了,为了一件小事丢了来之不易的工作。可他自己觉得,为了庄庄,这一切都值得。
我猜翁导当时心里头是失望的。
不是失望徐胜利犯了错,是失望这个年轻人,把感情放在了职业底线之上。
干这行的,最怕的就是不守规矩。
说到这儿,咱们得把徐胜利被开除这事儿掰开揉碎了看。
直接原因很清楚:以公谋私,带庄庄上专业舞台。
可深层的原因呢?
第一,重情大于规则。
庄庄想锻炼唱功,庄庄想有舞台,庄庄想实现梦想——徐胜利听不得这些话,一听就上头。他知道这么做违规,可他觉得为了庄庄,冒点险值得。
第二,缺乏职场意识。
徐胜利刚从山东来北京,根本不懂剧组的规矩有多森严。在他看来,舞台空着也是空着,让庄庄上去练练怎么了?他低估了“以公谋私”这四个字的分量。
第三,急于在庄庄面前证明自己。
他一直觉得亏欠庄庄——刚来北京的时候,是庄庄带他摆摊,让他活了下来;是庄庄在他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撑腰;是庄庄在他写不出东西的时候默默陪着。他想回报,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只会写稿子的废物,想让她看看,他也能帮她一把。
可这一帮,把自己帮进去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徐胜利这次被开除,反而让我看清了一件事。
他以为他来北京是追梦的,追的是编剧梦,追的是翁导那句“写得还不错”。
可追到最后他才发现,他追的其实是庄庄这个人。
冬去春来旅馆的舍友们后来组了个歌舞团:徐胜利自己搭舞台、做宣传,庄庄负责演唱,冉冉跳舞,郭宗宝客串,陶亮亮吹萨克斯,曹野负责灯光。
一群各有特长的年轻人,靠着自己的本事到处演出,终于在北京站稳了脚跟。
你看,徐胜利被赶出剧组后,反而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路。
他没当成职业编剧,但他成了一个能讲故事的人。
来源:剧情探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