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除了章若楠,她就是这部剧唯一的败笔。”短短一句话,在2026年3月23日的社交媒体上炸开了锅。央视八套新剧《冬去春来》开播即爆,酷云收视峰值飙到3.1687%,刷新了央八2026年最快破三的纪录,却在口碑领域划出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一边是对郑晓龙导演、高满堂编剧联手打造的年代质感的集体赞誉,另一边是针对女主角章若楠表演能力的猛烈炮火。这部剧被业内视为“时代三部曲”的第二部,与《南来北往》共享班底。郑晓龙拍过《甄嬛传》《南来北往》,高满堂写过《闯关东》《温州一家人》,上一次合作还是七年前的《老中医》。这
“除了章若楠,她就是这部剧唯一的败笔。”短短一句话,在2026年3月23日的社交媒体上炸开了锅。央视八套新剧《冬去春来》开播即爆,酷云收视峰值飙到3.1687%,刷新了央八2026年最快破三的纪录,却在口碑领域划出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一边是对郑晓龙导演、高满堂编剧联手打造的年代质感的集体赞誉,另一边是针对女主角章若楠表演能力的猛烈炮火。
这部剧被业内视为“时代三部曲”的第二部,与《南来北往》共享班底。郑晓龙拍过《甄嬛传》《南来北往》,高满堂写过《闯关东》《温州一家人》,上一次合作还是七年前的《老中医》。这样的黄金组合,自然抬高了观众的期待值。但谁也没想到,在这片叫好声中,争议的焦点会如此精准地落在一个人身上——95后小花章若楠。
“跟其他人的灵动、入木三分相比,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有观众在看完两集后写下这样的评价,“会哭、会笑、会难过、会发脾气,但就是毫无灵魂。全程瞪着一双呆滞的眼睛,做着木讷的表情,从她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庄庄’这个人物该有的魅力。”这番批评迅速发酵,形成了一边倒的舆论趋势。
更具体的指控接踵而至。在对手戏中,当林允的眼神已经透露出角色内心的迷茫与坚守,章若楠却被指“还在一边:‘我是谁啊?我在哪里?’的迷茫状态”。台词功底也成为了批评的重灾区:“含含糊糊的像卡着口痰,有时候还吐字不清,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起伏和半点感情,就干巴巴的在那念。”最后的结论毫不留情:“章若楠很美,但她只适合演个出场不多惊鸿一瞥的白月光,真不适合挑大梁演年代剧女主,尤其是在这种全员实力派的大盘里,她这种‘戏混子’就异常违和!”
当批评声浪愈演愈烈,支持者的声音也开始浮出水面。他们看到的,是章若楠努力撕掉“甜妹”标签的勇气。这位以往总被贴上“花瓶甜妹”标签的演员,这次彻底素颜出镜,扎着马尾穿牛仔裤,完全就是90年代年轻人的样子。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那场戏,明明住在廉价小旅馆,嘴里硬撑“住的是国营大饭店”,挂掉电话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掉下来,这种“报喜不报忧”的倔强,被不少在外打拼的年轻人认为“演得戳心”。
开播当天,章若楠通过个人微博发文“谢谢你们啊我无以言表 好好演戏!”,引发广泛关注。粉丝在话题下留言支持,称赞其“真诚感恩”“演技持续进步”,并强调她“不被甜美颜值限定戏路”“眼神细节到位”。有媒体评价她“终于跳出甜妹舒适圈,完成了漂亮的转型”。以往她总被贴上“花瓶甜妹”标签,演的角色大多灵动娇俏、模板化严重。这次饰演坚韧倔强的普通女孩,外表清秀柔弱,骨子里满是不服输的韧劲。
但这场争议远非简单的“黑粉”与“粉丝”的对立。它的背后,折射出的是当下时代剧创作与年轻演员生存环境的深层变革。
当白宇为了演好底层编剧徐胜利减重15斤,在零下十度的严寒中赤脚拍摄“寒冬卖T恤”戏份;当丁勇岱和萨日娜这对《人世间》里的“国民父母”,在车站送别那场戏中,一个眼神就能让观众泪目;当田雨饰演的群演郭宗宝,为了给白血病儿子赚医药费,把20块钱工钱藏鞋垫底下的细节演到骨子里;当王彦霖演的北京小伙陶亮亮在天桥下躲避城管、林允演的小演员沈冉冉在面试时用力过猛被副导演提醒时——这些精准的表演,构成了《冬去春来》的演技基准线。
而郑晓龙导演团队的极致匠心,更是将这种对比效应放大到了极致。剧组花了3.1亿,在怀柔1:1复刻90年代北京胡同。美术和道具团队跑遍了潘家园,淘回来200多件老物件:拨号电话、熊猫牌收音机、煤炉、北冰洋汽水瓶。墙上的小广告精确到了1994年,连胡同里的鸽哨声都专门校准过。在这样的制作水准下,任何表演上的不足都会变得格外刺眼。
“郑晓龙的‘稳’,从来不是靠亲力亲为,而是靠极致匠心+科学分工。”这是业内的共识。郑晓龙自己也曾在采访中表示:“我很难说爆款秘诀,我从来都预料不到哪部片子会火,反正就努力去拍吧。细节是一种功力,不是靠一点点小聪明就能做到的,多一些对生活的感受和了解,这点非常重要。”对于选角,他有自己严格的标准:“不能将影视创作仅仅当成商品和宣传品,它是作品,是艺术创作。没有什么都能演的演员,也没有什么都能拍的导演,每个人都会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演员的气质一定要跟角色吻合,让演员生演一个不相干的人太难了。”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样严格的创作标准下,章若楠为何能被选中?又为何会引发如此两极的评价?
一个可能的解释是,章若楠面临的是当代年轻演员在转型期的普遍困境。从平面模特转型演员,非科班出身的她曾被质疑是“网红转型演员”的又一泡沫。在《悲伤逆流成河》中崭露头角后,“国民初恋”的形象成了她的保护色,也成了她的枷锁。当她在《雨霖铃》中尝试狠辣反派时,弹幕满屏“妹妹别瞪眼了,妈妈害怕”。这种观众期待偏差,让她在转型之路上步履维艰。
2025年的《难哄》让她站上风口浪尖,剧集因“9集6次性侵情节”被批“恶趣味”,但也有观众评价她的表演“海玻璃般的折射面”。一场与白敬亭的争吵戏,她因对手演员的爆发力瞬间入戏,情绪张力令观众直呼“过瘾”。但在更严苛的年代剧评判体系中,这些“高光时刻”似乎还不够。
更有剧评人曾评论她的演技,形容得相当犀利:“她的演技就像照着说明书拼乐高,美则美矣,但毫无灵魂。”虽然《难哄》的播放量破了17亿,带货40分钟也能赚到百万,但只要与老戏骨同框,弹幕的评论就立刻变成“眼神空洞”。这届观众可不好糊弄,想靠一张侧脸拿奖,演技短板立刻暴露无遗。
但换个角度看,这或许正是章若楠必须经历的一课。从淘宝模特到顶流小花,花了整整8年,但“颜值经济学”最残酷:观众会为惊艳买单一次两次,但绝不会为一张“不会演戏的脸”买单。28岁还在校园剧打转,转型的焦虑已经写在她的脸上。甜美的人设,既是她的标签,也是她的围城。
《冬去春来》的群像戏又太强了。白宇的“剧抛脸”演技,丁勇岱、萨日娜一个眼神就能封神的老戏骨功底,田雨、王彦霖这些黄金配角的精准演绎,甚至林允都被赞“一滴泪演尽小人物在时代里的迷茫与坚守”。在这样的包围圈里,章若楠的表演就像一块尚未打磨好的璞玉,被衬托得格外粗糙。
这种“对比伤害”效应,在当下的观剧环境中被无限放大。随着近年来优质剧集频出,观众对表演细节、角色塑造深度的要求日益苛刻。当一部剧整体质感被认可为“真实”“接地气”时,观众对每一位演员,尤其是女主角的表演会抱有更高期待。任何“出戏”感都会被无限放大。
同时,部分争议也源于观众对资本介入、流量明星挤占实力演员空间等现象的长期不满。当看到郑晓龙、高满堂这样级别的创作者选择了一位被质疑为“戏混子”的年轻演员担纲女主角时,这种情绪很容易被点燃。“为什么不能选更适配的实力派?”成为很多批评者的潜台词。
但市场用真金白银投了票。《冬去春来》首播四集,单集广告就达到了5个品牌,总时长188秒。社交媒体上,关于这部剧真实感的讨论越来越多。有人说,看到了当年住地下室的自己。有人说,爸爸看到绿皮火车送别的那场戏,偷偷抹了眼泪。
导演郑晓龙在采访里提到过一个细节。搭建胡同场景时,有工作人员觉得某面墙做得太旧了,建议翻新一下。他拒绝了。他说,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生活的痕迹,本身就有力量。
或许,表演也是如此。那些粗糙的、带着毛边的、尚未打磨完美的部分,本身也是真实的一种。当徐胜利在寒冬路灯下呵手改稿,当庄庄于喧嚣商演中清唱民谣,当陶亮亮在天桥下躲避城管,当郭宗宝把20块钱工钱塞进鞋垫,这群年轻人的坚持与挣扎,梦想与现实,本身就构成了时代最真实的切片。
而关于章若楠是不是“败笔”的争论,或许会一直持续到剧集收官。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冬去春来的路上,没有人能永远停留在舒适区。无论是剧中的北漂青年,还是剧外的年轻演员,都要在寒冬中积蓄力量,等待属于自己的春天。
那么,在一部全员演技在线的年代剧里,对年轻女主的苛刻评价是合理审视,还是过于严苛?
来源:剧海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