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因为利润薄工作又累,附近的店铺都不愿意做,任美艳看到了“商机”,她每天凌晨就要起床,原本她能赚钱,工地员工也能吃到健康又便宜的馒头,可却被葛文君毁了。
葛文君太坏了。
任美艳找到一条新的谋生之路,在家做馒头到工地贩卖。
因为利润薄工作又累,附近的店铺都不愿意做,任美艳看到了“商机”,她每天凌晨就要起床,原本她能赚钱,工地员工也能吃到健康又便宜的馒头,可却被葛文君毁了。
柏庶不给葛文君打招呼,就去任家帮忙做馒头,柏庶得到了快乐,葛文君却看到了背叛。
作为建筑质检权威的葛文君,利用自己的工作优势,故意陷害任美艳卖变质馒头,断任家的活路,更断柏庶的念想。
但凡柏庶的一点“出格”,都成了葛文君心底的刺和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她一边极端责怪却又“百般爱怜”柏庶,一边利用各种疯狂手段打击报复试图横在她和柏庶之间的任何人。
柏庶是她“私有品”,更是她12岁去世的亲生女儿的“替代品”,一个“品”字,意味着葛文君从来就没当柏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意味着柏庶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她自己。
甚至那个12岁去世的、真正的柏庶也画下了葛文君的罪孽“你是魔鬼,我早晚要离开你”,葛文君的疯狂,源于她精神走向岔路的挣扎,她可悲,更可恨。
而比起因精神异常而走向极端的葛文君,在这部剧里,其实还有三个小角色,他们虽出场极少,但却更可恨。
郝赢太会伪装了。
婚前和婚后的最初,他不仅对文毓秀很是体贴,对文毓秀生病住院的父亲也是照顾有加,但很快他就暴露了真面目。
他没有了农场技术员的身份,带着文毓秀去了极为偏僻的老家,他毫无顾忌地对文毓秀暴力相向,无依无靠、身无分文又人生地不熟的文毓秀,根本无路可逃。
郝赢将文毓秀带回老家,就是为了拴住文毓秀,将她一辈子圈在那破败不堪的屋子里。
在起点中学当班主任老师,是文毓秀唯一一次成功逃脱。
可却因葛文君的报复,文毓秀再次回到了那个偏僻的、禁锢她理想的地狱。
被抓回去的文毓秀,还很年轻,却已经绝经,没了生育能力,想生儿子而气急败坏的郝赢,将文毓秀关在了地窖,文毓秀终年不见天日,只有从地窖的门缝里偶尔透进来一丝光。
刘梅生产时,他为了抓文毓秀丢下了刘梅,以致刘梅产后大出血死在了床上。
刘梅生下的女儿哑妹,也几乎复制了文毓秀的命运。
对于郝赢来说,女人就是他用来生儿子的工具,一旦未能生下儿子,他依旧不会放过这个女人,而是将这个女人当作他花钱买来的物品,宁可关押到死,也不会留给她一丝的自由和爱怜。
郝赢,就是一个恶魔。
文姑妈,是文毓秀的姑妈,也是将文毓秀推入万劫不复的刽子手。
文家,在二道河子开了一家“文家鞋店”,文毓秀,放弃了南方的名牌大学,去了离家不远的师专上学,并和同样在师专上学的任美艳成了闺蜜。
文毓秀的悲惨命运,从她借钱给任美艳,父亲又重病为开启键。
在这个关头,是文姑妈,给文毓秀介绍的农产技术员郝赢。
我甚至怀疑,文姑妈根本就没有认真考核、查证郝赢的家庭和人品,而是在郝赢的伪装和答应出钱上,巴不得将文毓秀赶紧丢出去。
文毓秀父亲大年三十那天去世,因着习俗,她不准抱着父亲遗像的文毓秀进门,甚至还想吞下文毓秀给任美艳做的那双白色皮鞋。
我一直不懂:
文家鞋店不应该是文毓秀父亲的吗?为何文毓秀父亲死后,本就有制鞋手艺的文毓秀会跟着郝赢去了山沟里,而文姑妈却接手了鞋店?
或许是文毓秀志不在此,或许是郝赢的从中作梗,更或许是文姑妈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吃绝户。
从文毓秀离开文家鞋店开始,到她被郝赢关押数年、她多次逃跑,作为娘家人的文姑妈,却始终是缺位的,文姑妈得到了一切好处,文毓秀却吞下所有的苦果和恶果。
地窖里,文毓秀那孤独而瘦弱的背影;文家鞋店,任小名去查找真相时,喊文毓秀“姑姥”的亲人,在谈起文毓秀时如同陌生人般,鞋店依旧红火,两相对比,更觉文毓秀的悲哀和凄凉。
在文毓秀备受欺凌的婚姻里,最该站出来保护和支持文毓秀的,应该是文姑妈。
可她却不闻不问,只围着自己的,本就不属于她的一亩三分地,纵容了郝赢的恶,文毓秀的悲剧一生,她难辞其咎。
何有亮
何有亮是何宇穹的父亲,一个爱赌嗜酒的男人。
何家,靠着何宇穹和其母亲摆摊卖衣服维持生计,何宇穹根本就没有精力上学,而她的母亲,也是被何有亮几次三番地上门抢钱。
何宇穹,尽管看起来很乐观,但他却一辈子被父亲拖累,一辈子都生活在父亲的阴影里。
任小名上大学时,和何宇穹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
但两人的差距也在朝夕相伴里,越来越明显,最后两人不得不分手。
在原著小说里,何宇穹分手后,回到了老家,在一家机械厂上班,并娶了一个善良的女孩王佳欣,两人婚后生下了儿子。
日子本可以平淡而幸福地过,但何有亮依旧不放过何宇穹。
他上门找何宇穹要钱,甚至还殴打儿媳王佳欣拿钱,何宇穹对何有亮的怨恨,已到顶点。
有一次下班回家,他看到楼道里有个人影,他误以为又是何有亮上门要钱,他怒不可遏,抽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对方刺去,两人殊死搏斗,最终同归于尽,其实,这个人并不是何有亮而是何有亮的债主,何宇穹到死,都以为自己在跟父亲对抗,在和命运对抗。
任小名每月偷偷转出去的那5000元,就是打给王佳欣的。
何宇穹,短暂的一生,都生活在父亲的暴力、无能和纠缠之下,当怨恨攒到临界点,他终于不再隐忍,可最后的并不是,让王佳欣母子失去了依靠,也让他的反抗成了“笑话”。
何有亮,给了何宇穹“生”,却扼杀了何宇穹的“命”。
郝赢、文姑妈、何有亮。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姑妈,一个是父亲,本该是身边的亲人,可他们却置亲人于不顾,甚至是迫害。
比起葛文君还算“情有可原”的恶,他们的自私自利、阴狠毒辣和作恶多端,才最可恨。
为文毓秀,也为何宇穹。
道一声可惜!
来源:剧海娱乐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