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话说出来,满座皆惊。承德太子当场变了脸色,厉声喝止:“今日之事,谁也没听过!”众人噤若寒蝉,那晚的宴席就这么散了。
李太傅那一眼,藏了整整17年!《逐玉》最狠的不是先帝,是他!
除夕夜,东宫一场酒局,觥筹交错间有人醉醺醺嘟囔了一句:“陛下无德,那便让他禅位即可。”
这话说出来,满座皆惊。承德太子当场变了脸色,厉声喝止:“今日之事,谁也没听过!”众人噤若寒蝉,那晚的宴席就这么散了。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进了大胤的命脉里。瑾州三万将士的血、谢临山夫妇的命、淑妃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大火——全都从这句话里长了出来。
而把这句醉话递到先帝耳朵里的人,正是那位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之首、李怀安的亲爷爷——李陉。
一个眼神,一块“兼听”的牌匾,一句“十七年前枉做小人”的自嘲,把这老狐狸藏了整整十七年的秘密,撕了个干干净净。
那年除夕,承德太子设宴,来的都是心腹。
魏严还年轻,意气风发,端着酒杯替太子鸣不平。先帝偏爱十六皇子,处处打压东宫,朝中谁不知道?可这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偏偏魏严那张嘴把不住门,酒劲上头,一句“禅位”脱口而出。
镜头扫过席间每个人——承德太子的惊怒、谢临山的沉默、陶太傅的忧虑……唯独李陉,
他
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端起酒杯,视线落在某处,像是在盘算什么。
有意思的是,镜头还专门给了他身后的牌匾一个特写——“兼听”。
兼听则明,这话本没错。可用在这时候,味儿就变了。李陉那一刻的“兼听”,听的不是太子的宏图大业,而是那句要命的话值多少筹码。
魏严后来在天牢里跟陶太傅对弈时,咬着牙说:“我酒后失言,李太傅告密,先帝对太子一党起了杀心。”这话他憋了十七年,直到最后一刻才说出来。
陶太傅没有反驳,因为他心里清楚,除了魏严、自己和谢临山,那个晚上在场的,只有李陉。
四个人,三个落得家破人亡,唯独李陉官运亨通。这还不明显吗?
先帝确实不是东西,为了屁股底下那把椅子,他连亲儿子都算计。他给长信王画饼,说要“共享江山”;他拿淑妃的命逼魏严半路折返;他暗中绊住押送粮草的十六皇子——三管齐下,硬是把承德太子和谢临山困死在瑾州。
可你想过没有,先帝再狠,也得有人递这把刀。
没有李陉的告密,先帝哪知道东宫有人说过“禅位”这种话?没有这句话做由头,他怎么敢对声望正隆的太子下手?
魏严在地牢里跟陶太傅说的一段话,把先帝的算计扒了个精光。先帝一边派太子去瑾州送死,一边拿戚容音的命逼魏严回京,再给长信王画饼让他拒不出兵。
三招下来,瑾州城破,太子和谢临山尸骨无存。先帝还顺手把罪名扣在了魏严头上——要不是你中途折返,长信王能不出兵?
可这局棋里最关键的一步,是李陉走出的第一步。
他给先帝递了话,等于递了“投名状”。先帝这才敢布局,才敢动手。没有李陉,先帝就算猜忌太子,也得再等等、再忍忍。
可李陉这一告密,直接把太子架在火上烤。
先帝想算计承德太子,笼络长信王一起密谋。镜头扫过李陉——他站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先帝和长信王,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琢磨什么。那眼神里没有忠臣的坦荡,倒像是个赌徒在看牌面,掂量着该押哪边。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他不是被裹挟的,他是主动站队的。他选的不是太子,不是先帝,他选的是能让他往上爬的人。太子输了,他赌赢了。
后来李家帮齐旻夺权失败,被抄家流放。李怀安宽慰祖父,说些“留得青山在”的话。李陉愣愣地看着窗外,嘴里念叨了一句:“十七年前,枉做小人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肉里,疼但不敢拔。
“枉做小人”——他后悔的不是告密这件事本身,而是告了密、害了人,到头来还是没能保住李家。他的懊悔里没有对太子、对谢家的愧疚,只有对“这笔买卖做亏了”的遗憾。
先帝是恶,是明晃晃的恶。他算计亲儿子,害死将士,是为了保住皇位。这种恶,写在脸上,人人都看得见。
可李陉不一样。他是那种笑着递刀的人,递完刀还躲在暗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是太子的属官,本该是太子最信任的人之一。可他转身就把太子的秘密卖给了先帝,换来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十七年里,他顶着“清流之首”的名号,在朝堂上跟魏严分庭抗礼,好像自己才是那个为天下苍生操劳的忠臣。
魏严背了十七年的骂名,所有人都以为瑾州惨案是他贪恋权势、私情误事。可魏严再不济,他后来血洗皇宫、扶持幼帝,好歹是想稳住这个烂摊子。
他临终前对陶太傅说“只有我来执掌朝政,才能让大胤不乱”——这话有为自己开脱的成分,但你不能否认,他确实撑了十七年。
李陉呢?他什么都没撑。他只是在关键时候,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那条路。
魏严最后死在外甥谢征送来的毒酒里,齐旻死在俞浅浅怀里,先帝被魏严掐着脖子逼退位——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唯独李陉,流放西南,还能“颐养天年”。
你说气不气人?
回头再看那块“兼听”的牌匾,真是讽刺到家了。
兼听,本意是广泛听取意见,做个明君贤臣。可李陉的“兼听”,听的是如何出卖同僚、如何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他听进去了那句醉话,却假装没听到太子那句“今日之事谁也没听过”。
他选择性地听,选择性地忘。听到的是机会,忘掉的是良心。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最可怕的不是真小人,是那些假装君子的伪君子。 李陉就是这种人。他把“清流”挂在嘴边,对李怀安说“爷爷是为了天下”,可他的天下,不过是李家的门楣。
十七年后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看清了——害死太子、害死谢临山、害得魏严背上骂名的人里,有先帝,有长信王,也有这位国子监祭酒李太傅。
可最让人恨的,偏偏是他。
先帝好歹是皇帝,皇权之争本就你死我活。长信王是藩王,有野心也正常。魏严是恋爱脑,为了戚容音搭进去半辈子,傻归傻,至少真。
可李陉呢?他图什么?图的是荣华富贵,图的是家族荣耀。他用别人的血,染红了自己的官袍。
这种人,比拿刀的人更可恨。
有人说,《逐玉》最精彩的地方,不是权谋,是人性。
我深以为然。
先帝的恶是写在脸上的,魏严的傻是刻在骨子里的,谢临山的忠是融进血里的。可李陉的虚伪,是藏在那一闪而过的眼神里的。你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再深的算计,也有露馅的一天。十七年后,地牢里魏严咬着牙说出真相,观众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场除夕宴上,李陉那个若有所思的眼神,不是担忧,是算计。
原来那块“兼听”的牌匾,不是夸他,是骂他。
原来那句“枉做小人”,才是他这辈子最诚实的告白。
只是这话说晚了。晚到太子早已化为枯骨,晚到三万将士的冤魂等了十七年,晚到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之后,他才轻飘飘地吐出这几个字。
有些人,一辈子都在演好人,演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可账本不会骗人,那些欠下的血债,迟早得有人还。
来源:戏里快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