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先说说《好好的时光》吧。梅婷、田雨主演,讲的是中年重组家庭那点事儿。乍一看,演员阵容靠谱,题材也是观众熟悉的配方。可追到最后,我是真有点憋屈。
最近这段时间,电视荧幕上年代剧是一部接一部,看得人眼花缭乱。
前脚《好好的时光》刚播完,后脚《冬去春来》就紧跟着上线了。
说实话,两部剧连着看下来,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
先说说《好好的时光》吧。梅婷、田雨主演,讲的是中年重组家庭那点事儿。乍一看,演员阵容靠谱,题材也是观众熟悉的配方。可追到最后,我是真有点憋屈。
结局倒是挺“圆满”——该认亲的认亲了,该甩掉渣男的甩掉了,连那个养了多年的“白眼狼”儿子也回到了亲生父亲身边。表面上看,一家人整整齐齐,各得其所。
但细琢磨,这哪儿是什么大团圆啊?分明是一地鸡毛之后的“算了”。
最让我意难平的是庄先进这个角色。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到头来因为亲生父亲有钱,能让他做生意,说走就走了。
几十年含辛茹苦,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结局?编剧是想告诉我们,血缘终究大过养育之恩,还是想表达“有钱能使鬼推磨”?
还有那对错位的母女关系,虽然最后相认了,可中间缺失的那些年,那些本该温暖的母女时光,谁能还回来?
说到底,《好好的时光》的结局就是那种“传统包饺子”——看着热乎,咬一口却发现馅儿是凉的。
每个人都在说释怀,可除了释怀,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正当我对年代剧有点审美疲劳的时候,《冬去春来》来了。
这部剧一开场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原来年代剧还可以这么拍?
没有家长里短,没有婆媳矛盾,有的是一群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在北京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的故事。
白宇饰演的徐胜利,放着家里安稳的工作不要,拎着个包就往北京跑。
落地没两分钟,包还没放下呢,就碰上了章若楠演的庄庄。这俩人一见钟情倒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接下来的发展——
庄庄包被偷了,徐胜利见义勇为去追,结果没追上。俩人就这么阴差阳错住进了同一家宾馆
“冬去春来”这个名字起得真好,既是宾馆名,也像是这群年轻人的命运写照。
宾馆里住的都是什么人?
有吹萨克斯的陶亮亮,有当群演的郭宗宝,有画家曹野。对面女生宿舍呢,住着热爱表演的沈冉冉。这帮人凑一块儿,那叫一个热闹。
头天晚上,徐胜利就把曹野的画给弄坏了。第二天,打呼噜吵得全屋子睡不着。没过几天,又把人家养的小仓鼠给压死了。为了赔罪,他灌了一大瓶二锅头,直接酒精中毒进了医院。
看到这儿我是真笑了——这不就是我们年轻时干过的蠢事吗?磕磕绊绊,打打闹闹,可感情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处出来的。
但《冬去春来》高明的地方在于,它不止让你笑,还让你心疼。
徐胜利辛辛苦苦写的剧本,满心欢喜送出去,结果根本没人正眼瞧。
庄庄教人唱歌被辞退了,冉冉去试镜被各种挑刺,就连他们住的“冬去春来”宾馆,都被人惦记上了,随时可能关门大吉。
四集看下来,冲突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导演郑晓龙的功力真不是盖的,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画面质感也拿捏得死死的,让人仿佛真的穿越回了那个年代,跟着这群热血青年一起焦虑、一起迷茫、一起咬牙坚持。
说到这里,有人可能要问了:你不是说两部剧没对比就没伤害吗?伤害到底在哪儿?
我告诉你,最大的伤害在于格局。
《好好的时光》讲的是怎么“放下”,怎么“释怀”,怎么向生活低头。
而《冬去春来》讲的是怎么“拿起”,怎么“坚持”,怎么跟命运死磕。
一个教人认命,一个教人拼命。你说这差距大不大?
而且《冬去春来》的人物群像做得是真绝。白宇、章若楠、林允这些年轻演员扛得住戏,田雨、曹征、王彦霖这帮实力派也稳得一批。
这么多人同框,愣是没让观众眼花缭乱,反而每个人物都特色鲜明,一眼就能认出来。
特别是田雨,刚从《好好的时光》里走出来,转身就在《冬去春来》里演起了追梦小演员。
住着六块钱一晚的通铺,白天跑龙套,晚上当维修工,就为了心里那点不灭的梦。同样是田雨,一个是妥协后的中年男人,一个是死磕到底的追梦人,这反差感绝了。
所以回到开头那个问题:同样是年代剧,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有人在重复过去,有人在开辟未来。
《好好的时光》不是不好,只是它太像我们看过的那些年代剧了。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连结局都是熟悉的“包饺子”。
而《冬去春来》不一样,它敢打破常规,敢把镜头对准那些不甘平凡的年轻人,敢讲热血、讲梦想、讲那些看似遥远却从未熄灭的光。
这样的年代剧,不看真的太可惜了。你觉得呢?
来源:爱八卦的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