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的名字》原来这才是任小名要了任美艳命的真相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24 14:16 2

摘要:“你咋想的?她才刚生完孩子第二天,你就这么让她走啊?你给她钱了吗?你一分钱也没有给她。妈,你去南方的时候,她把她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你,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给了她什么,你什么钱都没给她,你就给她一件病号服。小飞出生的时候是八月份,那时候是夏天,周老师走的时候也是夏

“你咋想的?她才刚生完孩子第二天,你就这么让她走啊?你给她钱了吗?你一分钱也没有给她。妈,你去南方的时候,她把她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你,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给了她什么,你什么钱都没给她,你就给她一件病号服。小飞出生的时候是八月份,那时候是夏天,周老师走的时候也是夏天,发现她在建材厂的时候是冬天,都这么长时间了,这么冷的天,她就只穿了那一件病号服,你知道她快要病死了吗?她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你让她走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你没想过她会死?你可真够朋友的!”

任小名终于把憋在内心深处,最怨毒,最恐怖的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她不管任美艳能不能承受,对任美艳的眼泪更视而不见,因为这段话,在她心里,已经酝酿了太久!

“有一天外婆带我去医院看你,我刚到病房就看见你坐在窗户上,我那时才四岁,不知道什么叫自杀?我那天快要吓死了,我在想如果你真跳下去,我就没有妈妈了。所以我就给你的衣服上画了个桃心,我是想让你知道,不管别人怎么对你,起码你还有我呢。”

任美艳这个时候是高兴的,没想到任小名会记得四岁时的事情,更没想到在找到文毓秀,弥补了半生遗憾后,还能同时收获任小名的孝顺,可美梦瞬间被扑灭了!

“你是认了吗?”

任美艳自辩那时候换病号服,是不想文毓秀逃跑时还穿着带血的病号服,那样子更容易被抓回来。而且在她心里,能成全文毓秀逃跑,已经是那时候能做的最大的事情。

但这个“认”,和任小名所想的天差地别。

任小名一直在逼任美艳承认自己的自私,如重男轻女一样,如从小到大对她这个女儿的打骂一样。

任美艳,她,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而且,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任小名在离婚官司开庭当天,去了文记鞋店,在她心里这关乎生死大事。

很顺利的,她找到了人,一个称呼文毓秀为姑姥姥的女孩,然后用近乎拿在手里怕摔了的虔诚的态度,一点点看关于文毓秀的书信,以及那双二十年依旧白的发亮的白色高跟鞋。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造成文毓秀死的“凶手”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任美艳。

是任美艳谈恋爱谈昏了头,耍尽手段从文毓秀手里拿走了所有的积蓄,而正因为这笔钱,不得不逼着文毓秀嫁给了郝赢,那个人面兽心的恶魔。

那个初三整年,都温柔待人,有韧劲有主观的,堪称人生导师,及仅有的人间温情的老师,是任美艳亲手把人推进火坑。

尤其在看到文毓秀的墓碑,她所有的情绪达到顶点,于是,带着一腔怒火找到任美艳。

她恨任美艳,明知道她那么喜欢文毓秀,却欺瞒早就相识的真相;

明知道她那么尊敬文毓秀,任美艳却不承认断送了前程。

明知道她想找到文毓秀,任美艳却隐瞒生死。

这种恨,几乎夺取了所有理智。

隔着房门,任小名大吼大叫,完全不顾任美艳是否能承受,她甚至痛恨任美艳见苦难就躲的怯懦,这样的女人,就是小偷,就是魔鬼,就不配活在世上。

文毓秀就结了一次婚,却要了一条命。任美艳结了四次婚,老了还得一个视人如宝如珠的男人。这种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让她崩溃,让她难受。

任美艳晕倒了,是老毛病,医生下了警告书。

任小名不知情,即便知道了也只会认为是谎言,所以她担心过,但从李万成那得知不要紧的时候,就领着任小飞回家了,而且姐弟俩的谈话中,再无关任美艳。

这个生命垂危的女人,这个养育一对儿女的母亲,躺在病床上暗自流泪!

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因为这个“真相”是任小名自己发现的,加上她对文毓秀那种不是母女胜似母女的感情,让她无限放大任美艳的恶。

唯有这样,任小名才能从未知里得到安宁。

她就是要把痛苦和难过加注在任美艳身上,然后再看着任美艳愧疚到难以复加的地步,才能填平内心的空缺。

朋友

在任小名的认知里,只有像她和柏庶这种共写一本日记,为了彼此,可以和大人对抗的友情,才算是真正的朋友。

再看任美艳和文毓秀,她觉得任美艳不算是个人。

“你可真够朋友的。”

这是任小名对任美艳下的定论,即便这个时候的任美艳已经哭到不能自已。

她看到任美艳不停的捂肚子,但这只会加剧她的厌烦和怨怼。

不能面对,就装难受,企图转移正义化身的谴责,这是她从小到大叫任美艳“骗子”的根由。

“钱”是任小名谴责任美艳的触发词。

自任小名记事起,任美艳不是在结婚,就是在物色结婚对象的路上。

譬如钱忠实,这个男人太好心,以至于任劳任怨了八年后,劳累致死;

譬如孙金福,这个男人很有钱,以至于出钱阔绰最后欠一屁股债,逃命消失;

譬如李万成,这个男人太老实,以至于瞒着儿女悄悄和任美艳领证,左右逢源,一脑门官司。

在孙家时,任美艳张嘴闭嘴都是要钱,就连孙金福消失后的第一句还是“钱还没给呢?”

后来,孙金福被抓入狱,任美艳第一时间变卖了房子,带着装了一提包的巨款搬走了。

而她和柏庶能为彼此豁出性命。

柏庶有个控制欲极强的暴躁母亲,任小名不止一次硬刚。

尤其是上了育才高中之后,任小名直言长大后会带走柏庶,会为柏庶找到亲生父母,会报警抓人。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到十八岁,能做到这个地步,几乎用尽了所有勇气。但她不害怕,因为她要守护友情,哪怕柏庶退缩了,她也要勇往直前。

两肋插刀的叫朋友,任小名认为任美艳从根上侮辱了这两个字。

任美艳拿走了文毓秀的全部积蓄,

任美艳放手让刚生产完虚弱到不能自保的文毓秀逃跑,

任美艳没能救下中学时代的文毓秀,

桩桩件件,都是任美艳的错,任美艳不配当朋友,尤其是文毓秀的朋友。

现在的文毓秀痴傻不能言的躺在病床上,而任美艳下跪,悉心照顾,尤其是喂饭那段温馨的场面,任小名觉得可耻。

一个病人,一个享受人生的人,再怎么弥补,都藏不住作恶。

委屈

在任小名的记忆里,除了她过过一次生日,任美艳没给任小飞过过一次生日,哪怕吃一次生日蛋糕。

所以,任小飞十二岁的生日,是她和柏庶一起带着人去游乐场过的,并且在摩天轮上唱了生日歌。

任小名不喜欢任小飞,这是任美艳导致的。

初三那年,刚刚转到七道河子,因为没有校服穿,她刺穿了张放的大腿,带着愤怒和不甘。

也就是在那一天,桌子上摆着一摞价值98元的漫画书,是任美艳买给任小飞的,可她的校服只要68就够了。

如果不是和柏庶做了好朋友,如果不是认识了何宇穹,她的学生时代就是灰暗的。

考上育才,是柏庶制订的目标;

在学校欢声笑语,是何宇穹的默默陪伴;

而这些点滴,却和任美艳没有一点关系。因为任美艳只会一遍遍交代她要准时给任小飞做饭,会把家务丢给她一个人,会让她有睡不完的沙发,直至大学之前,都没有自己的房间。就连写作业的桌子时不时都会被任美艳的湿衣服浸泡。

现在的任小名长大了,虽然和丈夫在打离婚官司,但已经足够自立。

这种自立,让少时积攒的怨气横生,让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怨怼。

而文毓秀的再现,就是最好的发泄口。

是的,没错,她要宣泄。

这么多年的委屈,不甘,隐忍,以及难过,她统统要还给任美艳,因为她见不得任美艳获得幸福,哪怕露出笑容也是罪过。

到底谁和文毓秀才是朋友?

这个问题恐怕任小名早就混淆了,她只认为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痛苦,是任美艳造成的,即便她不过是得到文毓秀不到一年的温情,也要把任美艳骂的狗血淋头,让任美艳在愧疚和自责中过完余生,最好一蹶不振。

这种心思很隐秘,但早已生根。

而这就是我们看剧的时候,恨不得冲进去捂住任小名的嘴,哪怕把这对母女分开也好,因为她真的会要了任美艳的命。

任小名永远不会知道任美艳为何偏袒任小飞,因为这是文毓秀的孩子;不会知道任美艳为何没有给文毓秀钱,因为相较于女儿和朋友,任美艳选择了女儿,也就是她。不会知道为何要把遗产留给文毓秀,因为如果任美艳活不下去,又怎有余力护住文毓秀?

这就是做孩子和做母亲的区别。

母亲总会把孩子放在第一位,哪怕被误会,被谴责,孩子始终是首选。

而孩子则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一点点误会,一点点真相,偏把世界所有恶毒的语言,全部倾泻在母亲身上。

孩子,多理解一下母亲吧,

母亲,孩子做的不对,别忍着,打她一顿,让她清醒清醒吧!

来源:阿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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