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不再在朝会上发表任何意见，哪怕是被问到，也只会说“臣谨遵陛下圣裁”。他不再主动进宫，不再找萧选喝酒聊天，不再像以前那样，以一个兄弟的身份出现在萧选面前。

《琅琊榜》番外之《赤焰殇》

文/鼎客儿

那次朝会之后，林燮更加沉默了。

他不再在朝会上发表任何意见，哪怕是被问到，也只会说“臣谨遵陛下圣裁”。他不再主动进宫，不再找萧选喝酒聊天，不再像以前那样，以一个兄弟的身份出现在萧选面前。

他把自己缩回了北境，缩回了赤焰军的军营。那里才是他的世界，那里的人不会用猜忌的眼光看着他，不会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里寻找“不臣之心”。

但即便在北境，他也无法完全摆脱朝堂上的阴影。

萧选派来的监军，一批又一批。每一批都比上一批更加苛刻，更加不近人情。

他们不再是来“协同作战”的，而是来监视林燮的。

林燮知道这些人的来意，但他没有拒绝。每一次，他都恭恭敬敬地迎接，安排最好的营房，提供最好的伙食。

但有一条底线，他始终没有退让——军事指挥权。

这些监军可以看，可以听，可以报告，但不能插手军事决策。

有一次，一个监军试图干预一场战斗的部署，林燮当着所有将领的面，冷冷地对他说：“将军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是军法，也是祖制。你若不懂，我可以教你。”

那个监军面红耳赤，再也不敢多嘴。

但他在密报中写道：“林燮骄横跋扈，目无君上。军中只知有林帅，不知有陛下。”

这封密报送到萧选案头时，萧选看了很久。

他没有发怒，只是将那封密报压在了砚台下面。

然后他提起笔，写了一封信给林燮。

信写得很短，只有几句话：

“林帅辛苦。朕闻北境军务繁忙，特赐御酒百坛，犒劳三军。另，朕新得一幅舆图，标注了北境各关隘的详细地形，特赐予林帅，以备不时之需。”

林燮接到这封信和赏赐后，沉默了很久。

御酒是真的，舆图也是真的。但舆图上标注的那些关隘，每一个旁边都多了一个小字——“监”。

这意味着，每一个关隘，都有萧选的人在盯着。

林燮将舆图卷起来，放进箱子的最底层。

他对卫峥说：“从今天起，所有军事部署，一律加密。任何人不得泄露。”

卫峥问：“连监军也不能知道？”

“尤其是监军。”

卫峥领命而去。

林燮独自坐在帅帐中，望着案上那坛御酒，忽然觉得很讽刺。

萧选赐他酒，是因为信任他吗？不，是因为不信任。真正的信任，不需要用酒来证明。

他打开酒坛，倒了一碗，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钟山上，他们喝的也是这样的烈酒。那时候，酒是甜的，因为心里是暖的。

现在，酒是苦的。

因为心，已经凉了。

【第二章·第7集·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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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