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周岳给她打电话沟通李晓飞的案子,说祝长安的伤,因为伤及面容问题,三个月之后才能做伤情鉴定。
桑佳简直要被她妈一句话给整破防了。
周岳给她打电话沟通李晓飞的案子,说祝长安的伤,因为伤及面容问题,三个月之后才能做伤情鉴定。
那么拘留所为了不超期羁押,可以申请取保候审。
桑佳很高兴,也很激动,那也就意味着,她生产的时候,李晓飞可以在身边。
尽管实质上不起作用,但是从心理上来说,毕竟是孩子的爸爸,是她的精神依靠啊。
吴媚看她红着脸,又偷偷摸摸的接电话,一句话说,“你一脸桃花,谈恋爱了。”
语气像是开玩笑,桑佳像被浇了一盆凉水。
文建斌还在,顾红也在,她妈就是这样,一点儿不觉得这话有啥不妥当的。
桑佳发现吴媚跟李俏恋爱脑有一拼,嘴巴又毒。
但吴媚比李俏有主见,更看重结果,也一直知道自己该抓住的是什么。
桑佳最近在跟律师接触,也周旋在公婆的大家庭里。
经历了一些事,也学到了一些事,也看透了一些事,她不跟吴媚吵,听到不想听的话就笑一笑不说话。
所以周六的探望还是很圆满的,第一次没有跟吴媚针尖对麦芒的吵架。
临走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嘱咐桑佳不要操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桑佳说:“你也是,我这有人照顾,顾红姐整天跟着我的,你就照顾好爸,你们俩好好的就行,有事儿打电话。”
吴媚说:“你别说,你婆婆那人真不错,虽然养的儿子不靠谱,她人是真好。”
桑佳说:“看你说的,我婆婆对我好,不也是看她儿子的面子,不然她认识我是谁。”
吴媚说:“哼,我闺女是珍珠,放在哪儿都有光泽,不用她认识,有的是人认识。”
桑佳哭笑不得,吴媚怨她的时候,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满意的时候,咋看都是自己的闺女最好。
跟吴媚分别,去商场给十月买玩具,时七月约了她在早教中心碰面。
桑佳很喜欢十月,当初她出生的时候,桑佳查出来怀孕了,她都觉得十月是她的幸运星。
时七月和郑博在早教中心带着十月上早教课。
七月在外面等待区拿着平板处理业务,郑博带着十月在里面陪伴。
桑佳说:“这可真是没有童年了,你们那么卷呢,我干女儿才几个月,就开始上课了呀。”
七月说:“卷个屁,郑博他妈给弄的课,我就说闲的没事儿干了,她又说报完名了,特别贵,我懒得理她。”
十七月在郑博那里是一点儿不装着,一副老娘就这样,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滚蛋的架势。
她婆婆感激她拯救郑博于花丛,让他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对她也是十分妥帖。
十七月说:“女人当了婆婆,就老人味儿十足了,总想插手孩子的事儿,你说她那么年轻,跟我姐似的,怎么净办点儿不时尚的事儿呢。”
桑佳好奇,“姐们儿,啥是时尚的事儿。”
时七月说:“一言不合就给钱,有事儿给钱,没事儿消失。”
桑佳说:“你得了吧,你缺钱啊,你别带坏了我干女儿,啥三观。”
时七月哈哈大笑:“钱谁嫌多?我得多赚钱,存着可以养闺蜜的底气,你感动不感动。”
桑佳说:“我不敢动,真是一动都不敢动。”
时七月在手机上点单了鲜榨果汁,让顾红去拿了,她问桑佳,“李晓飞那案子到底咋弄的,你可快生了,总不能他见不到儿子第一面吧,郑博说了,不想缺席孩子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桑佳淡然的道,“你是时刻不忘炫耀一下你家郑博啊,真是个好男人,李晓飞估计也快要出来了。”
时七月说:“怎么回事儿,展开说说。”
桑佳把周岳跟她说的情况说了一下,她说:“如果有祝长安的谅解书,毫无悬念就可以取保候审了,现在的问题是怕他不同意,比如说他还是说怕李晓飞出来再伤害他,那就有点儿麻烦,法律是把双刃剑,制裁你,也保护你,而且很公平,具体的还要看看情况。”
十七月说:“他就是不谅解是吧。”
桑佳说:“也不是不可以,他也要思思的谅解书。”
时七月说:“那不能给,渣滓,必须得付出代价。”
顾红看行李,时七月和桑佳一起喝着果汁,慢慢的走着去逛逛。
时七月问她以后有啥打算,“我的意思如果李晓飞真判了的话。”
桑佳说:“等着他,能怎么办?也不能为此离婚,他是冲动,也挺男人,我想如果是我遇见了麻烦,他也一定会冲动的伤人。”
时七月说:“你男人就是想问题太简单了,有勇无谋,现在不是拼谁的拳头硬,法制社会,得用脑子。”
桑佳说:“这不像是你的话,有师傅教你,郑博教的吧。”
时七月说:“他说的对,那就听他的呗。”
桑佳哀叹,“你都能改变,李晓飞就不行,我说的不够对吗?他但凡听我一次,都不可能走到今天这地步。”
七月摸了摸她的肚子说:“你别这样想,他不愿意改变不是你的问题,佳佳,别让自己那么累,等你生完孩子,度过手忙脚乱的初期,到那个时候看,如果李晓飞还是做他自己,那你就别白费功夫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变啥了。”
桑佳说:“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每次都是放弃,再拿起来,再放弃,再拿起来,真的觉得好难好难。”
时七月说:“我们俩现在见的次数少了,可我看你越来越不开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
当初是她介绍李晓飞跟桑佳认识的,那时候只是觉得李晓飞不花,年轻,大家在一起玩,都玩。
可是,走进婚姻的都在好好的过日子,只有李晓飞在过他自己。
这是料想不到的,七月心疼桑佳,桑佳并不怪她,这也不是谁的错。
俩人一起转了转,桑佳给十月买了一件小裙子。
七月在母婴店给桑佳肚子里的孩子买了她认为好用的小东西。
十月早教课结束,几个人一起找地方吃饭。
桑佳逗弄十月,已经断奶的十月胖乎乎的,一张圆脸跟七月的翻版一样。
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桑佳的一根手指头,嘴巴里的哈喇子流下一根明晃晃的丝线。
桑佳哈哈大笑,“十月,怎么上学了还流哈喇子啊,今天上课学什么了?”
开车的郑博说:“爬呢,她不听话,老师放了那个草莓模具,让她们爬过去,人家别的小朋友爬过去了,她不去,看看草莓看看我,就冲我来了。”
桑佳说:“你闺女还是跟你好,吃的诱惑不了我们。”
时七月说:“真行,在哪里不能爬,非要花钱到这里爬,跟你妈说,以后别搞这些了,三岁上幼儿园够早了,还来个早教,又没有皇位继承。”
七月跟桑佳吐槽,她说让十月练武,郑博不愿意,这是他俩唯一的分歧。
郑博说女孩子练武跟七月一样太暴力,女子就应该温婉可人。
七月说女子也可以强,不用讨好任何人。
郑博说跟七月一样,将来找不到男朋友。
七月打了他一顿,说男朋友从来都是附属品,不会取悦,只会气人。
郑博最后才说,再生个儿子,送到少林寺都可以。
车上气氛欢乐的很,时七月和郑博真是命定的夫妻。
桑佳跟郑博接触一次,对他就有不同的看法,她觉得郑博很聪明。
他知道避重就轻的跟时七月斗嘴,看似在吵架,其实再打情骂俏。
把时七月哄的开开心心。
在婆媳关系上也一样,每次七月说起郑博妈妈手伸的长,干涉她们的生活。
郑博总是说,“就是,我也觉得她过分,回头我说说十月爷爷,让他管管自己的老婆。”
从不激化矛盾的男人,太难得了。
桑佳想去吃日料,很久没吃了,郑博说日料生的,她还在孕期,最好不要吃。
时七月一听也赞同,就去吃了泰国菜。
一有孩子,生活就忙碌了,郑博虽然也有公司,但他全权照顾十月,看起来比阿姨都专业。
平常阿姨在家照顾,出门就是郑博,七月当甩手掌柜,胳膊上挎个包她都嫌重。
郑博单手开合童车,背着妈咪包,推着十月,毫不违和。
这是桑佳羡慕不来的。
她想象不出来,发型经常做的一丝不苟,穿衣戴帽都讲究,经常单手插兜的李晓飞抱着孩子是什么样的。
七月说等生完孩子看看,桑佳不信李晓飞会为了孩子改变什么,尽管他每次都说男人当爸爸是里程碑式的改变。
里程碑的改变, 怕也只是多了个爸爸的称呼而已。
晚饭后分开,时七月交代,“有事儿一定给我打电话,自己找点乐子,开心点儿。”
桑佳和顾红回到家,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阿姨,五十多岁了,有点儿丰满。
向淑云介绍说是新来照顾老太太的阿姨。
家里住不下了,本来老太太屋两张床,以前李俏跟她住,但是她拒绝跟阿姨住。
所以新阿姨住在楼上。
桑佳说:“这样也不方便,不如我回去吧,那边啥都有,顾红姐很周到,而且这样大家都在一起,我也休息不好。”
李嵩明说她跟顾红住在二楼,没有人打扰她,让她安心住着。
向淑云也说,“老辈子的说法,怀着孩子不能搬家,不然就买个大房子了,二手的,也不用装修,直接搬家的那种。”
桑佳说,“那算了,就这样住着吧。”
不让她走,向淑云是一言不合就买房子,她听李晓飞的话,买了楼上。
如今李俏走了,老太太住下来了,因为案子,怕李思思再犯毛病去找祝长安,也不让她上楼住了。
一大家子人住在楼下,老太太跟思思住,顾红住在桑佳的书房,新到的秦阿姨一个人住在楼上。
桑佳在李嵩明的书房,跟向淑云和李嵩明说了一下李晓飞的事儿。
她把周岳的意思转达给了他们,“两种情况,一个是缴纳高额保释金,另一个变故怕来自祝长安,怕取保候审遇到阻力。”
李嵩明沉吟着说:“这个不用担心,我跟老吴说一声,这点儿打个招呼没多大问题。”
向淑云说:“算了,人情最难还,大事儿你不找他,小事儿你有必要找他吗?既然你觉得是小事儿,欠了人情,就是大人情,还是花钱吧,钱能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李嵩明说:“那也行。”
向淑云出去了,桑佳被留了下来,李嵩明对她说:“飞飞这次的事儿,从你找了律师开始,我就没再问过,也没管过了,你也别怪我,他得接受点儿教训,不然以后会闯更大的祸事。”
桑佳表示理解,李嵩明说:“其实我知道他过了羁押期很可能就出来了,到时候你好好劝劝他,马上要当爸爸的人了。”
桑佳说:“爸,我可能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晓飞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人管,我只要一管他,我们俩就得生气,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弄的太难看,两个人在一起不开心,恋爱时候可以分开,结婚了就有责任了,有了孩子,更是进退两难,我不想走我妈 的老路,我很清楚再婚家庭里孩子的无助,所以,我打算跟他就这么凑合着过,只要他不是太过分。”
李嵩明说:“养不教父之过,是我教子无方,你放心,我跟你妈也商量了,以后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你和孩子的,你们要是真的走不下去了,我就没有儿子了,当然,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是整齐的一家人。”
言尽于此,桑佳明知道这话是安抚她的,还是觉得挺感动。
她也明白了李嵩明为啥一直不让她走了。
当领导的心思缜密,想法更是深不可测,他担心桑佳自己怀着孕,在李晓飞拘留期间,有什么意外。
说白了,他从来就没有信任桑佳,或许他谁都不信。
既然他如此顾虑,桑佳也就不再犹豫,安心的住下了。
周一上班,又是跟李嵩明一起走。
其实这样也好,俩人上下班一起挺好,节约资源了。
桑佳请假说的是保胎的,她的事情单位的人都知道,知道她流产过,也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儿没保住。
保胎假也不是请过一次两次了。
再回来上班,大家都很开心,尤其元宋,悄悄在电脑的缝隙里看着她笑,一会儿塞个小面包,一会儿塞个人参果,一会儿塞个小苹果。
桑佳也不吃,放在边上,中午吃饭的时候给元宋看,“你喂猪啊。”
元宋说:“你不在,我觉得上班都没意思了,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儿吧。”
桑佳说:“目前还好。”
元宋对着她的肚子说:“小家伙儿,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在妈妈的房子里住到拆迁,可别提前搬家哈,要乖乖的。”
桑佳笑着说:“你这说法,没事儿了,她应该可以到时间。”
下午桑佳又给大家点了下午茶,这是人缘好的原因,她请假,办公室没人有意见。
一天班上下来,觉得实在是累人,怀孕就是不一样,太容易疲惫了。
周岳上午有案子要开庭,说下午去医院去,结果下午又有重要的事情给牵绊住了。
桑佳下班收到他的信息,周岳跟她说抱歉,“我明天上午一早去。”
桑佳说:“知道了。”
李嵩明问她进展,桑佳说,“律师今天开庭,明天去。”
李嵩明没再说话,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
其实桑佳倒也不急,她大概已经料到了结果。
要么祝长安母子狮子大开口,要钱,要么有志气不要钱,一定要告。
晚上桑佳站在窗口,想着她和李晓飞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孤独感涌上心头。
怀孕后期了,肚子越来越大,疲惫感越来越重了。
她的腿和脚有点儿浮肿了。
白天就觉得鞋子紧,趿拉着了,还要买一双大点的孕妇鞋。
自己抱了抱自己,感觉到肚子里小家伙儿的躁动,躺回床上,打开胎教音乐,让自己和孩子都安静下来。
吃早餐的时候,思思说她想报一个考托福雅思的夜校,因为白天要上班,时间不允许。
李嵩明说:“那就报周末。”
思思说:“周末不行,时间不够,学语言得有氛围,而且我的英文本来就差,我得比别人付出的更多才行。”
桑佳觉得思思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学什么英语,她只不过是不想在家待着而已。
思思说她想好了,等英语考过,就申请出国了,“我一点儿也不想在这里生活了。”
向淑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出国了,还怎么找对象结婚?”
思思说:“婚也不是非结不可,跟我妈一样,婚姻给她带来的只有痛苦,再看看我嫂子,结婚还不如不结,我哥给过我嫂子幸福吗?”
李嵩明把碗啪的一声放在餐桌上,“吃饭就闭嘴好好吃,不吃就出去。”
思思也撩了筷子,“不吃就不吃。”
她站起身走了,无视大家,拂开老太太拉她的手,径直到门口拿了包要走。
向淑云说:“思思,你考虑清楚了。”
一句话,思思又把包放下了,默默的换了鞋,又回房去了。
李嵩明说:“看看你把她给惯的。”
向淑云冷冷的说:“我可不敢居功。”
李嵩明气的脸都白了,“你们吃吧。”
他站起身走了。
整整齐齐的一顿饭,弄的不欢而散。
思思回房没多久,又出来了,她要上班了。
李嵩明等着桑佳,俩人要一起出门。
车上李嵩明问桑佳,对思思考托福的看法。
桑佳问:“你是不想她出去是吗?”
李嵩明叹口气说:“我们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了,我本来想,在身边给她找个安稳的工作,将来嫁个本市的,找个愿意跟她在这边生活的也可以,看看现在弄的,天不随人愿啊。”
桑佳说:“是,父母和孩子的想法总是相左的,她愿意学习是好事儿啊。”
当父母的可能都是这样吧,当孩子长大,小心翼翼的不敢表达真实的想法。
周岳见过祝长安,他说:“到现在了,硬气的很,说不谈,要谈跟他的律师谈,他可真是一块儿茅坑的石头啊,又臭又硬。”
桑佳说:“那就等吧,你就做你该做的,该申请申请,该罚款多少钱你跟我说,只要祝长安可以被拘留,其它的都是小事儿。”
自从知道李晓飞可以取保候审,桑佳就想好了,只要人自由,别的都可以想办法。
待续!
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
来源:宇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