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另一边,王平河带着从老全的珠宝城里翻出的钱,直奔和平街去了,挨家挨户给商户发。
另一边,王平河带着从老全的珠宝城里翻出的钱,直奔和平街去了,挨家挨户给商户发。
只要是当晚被老全砸了店的,平哥一进屋就问:
“兄弟,你家店被砸了,装修货品损失大概多少钱?你说个数。”
商户们一看,轮椅上的徐杰都愣住了。二哥都成这样了,还亲自过来赔钱?一个个都手足无措。
徐杰伤得重,说话都虚,王平河连忙摆了摆手,不让他多说话,自己来跟商户沟通。
有商户说损失三四十万,王平河当场就给拿了六十万;
有说五万块钱就能修好的,王平河直接塞过去十万......
当天晚上从珠宝城拿出来的钱,一分没剩,全给商户们分下去了。就这一手,直接把徐杰的名声给打出去了。整条和平街的商户,没有一个不感恩戴德的,一个个都念叨着:二哥是真讲究,真仁义,以后这费,我们交得都心甘情愿。
王平河给商户们发完钱,徐杰再也撑不住了,疼得浑身直哆嗦,咬着牙说:“不行,我得上医院,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王平河一看徐杰伤口上的纱布都被浸透了,再这么硬撑下去,非出大事不可。于是连忙安排人,把诊所里的金凡、高武等人全都转到市医院,该住院住院,该重新治疗重新治疗,一点都不敢耽搁。
冯刚终于到了潮州地界,随便找个街边的商户借了个电话,打给了王平河。
“平哥,你们在哪呢?”冯刚平时说话本就虎了吧唧的,这一着急,嗓门更大了。
“冯刚?”
“平哥,你们在哪呢?”
“我刚把二哥送到市医院。”
“哪个医院?”
“就市中心那个市医院。”
“对,就是这。行,我这就过去,马上就到。平哥,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哥咋了?”
“等你来再说吧,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你过来吧,先别慌。”
“好了,平哥。”
冯刚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商户,转身就往和平街走。
他刚到和平街口,就被街上夜总会、KTV的老板认出来了,
“刚哥,刚哥,你可算回来了。二哥出事了,你没听说啊?”
冯刚一愣:“咋回事?”
那老板就把当晚鸿门宴的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跟冯刚说了一遍。
冯刚听完,当场就红了眼,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骂道:
“老全这个白眼狼!”
冯刚跳上车,一脚油门就往市医院赶。
医院这边,平哥他们刚把徐杰送进病房,徐杰就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也是全凭着一股心气硬撑着,如今到了医院,人一松懈,再也撑不住了,直接昏了过去。
老全也彻底被逼上了绝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在潮州肯定待不下去了,就算我跑了,也必须先弄你徐杰。我就算消失,也得拉着你垫背。
他躲在乡下老家的三间瓦房里,给海丰县的大鬼二鬼打了个电话。
这大鬼二鬼,就是他之前跟徐杰提过的,从下面县城里收的两个兄弟。常年东躲西藏,不见天日,被老全花钱养着,需要干什么脏活,这哥俩就去,从来不含糊。
“你俩知道我家那老房子不?潮州农村这个,你俩过来一趟,越快越好。”
没过一会儿,一辆白色捷达就开到了院门口,大鬼二鬼从车上下来了。
这哥俩是亲兄弟,长得却一点都不像。
大鬼是个大高个,瘦高瘦高的;二鬼却又矮又胖,看着憨乎乎的,可下手比他哥黑十倍。
俩人推开院门一看老全,都愣了:
“全哥,你咋的了?咋整得这么狼狈?”
“就你俩来的?带东西没?”
“带了。”
“进屋说。”
老全阴着脸,转身进了屋。哥俩跟着进了屋。
老全往沙发上一坐,看着俩人:
“你们最后给哥办个事,办完事哥带你们俩去海南,将来上香港都不是问题。”
“哥现在手里别的没有,香港那边存了两个亿,后半生哥保证你们哥俩荣华富贵,享不尽的福。有你们哥俩帮我,咱到了香港照样能闯出一番事业,谁都敢干,谁都不怕。”
“哥,你说啥事,你尽管吩咐。”大鬼往前凑了一步。
“你俩替我去把徐杰弄了。”
这话一出,哥俩连顿都没打,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点头:
“行。”
“徐杰现在跟他手下的兄弟就在市医院,你俩直接去,带着家伙事直接进去就行。”
“行。”
“就盯徐杰,主要是徐杰和金凡,这俩必须给我弄了。”
老全咬着牙,眼里全是狠光。
“哥,我俩办完之后就回去找你。”
“对,你俩办完回来,我这边都安排好了,有人接咱们,咱们直接走。”
老全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这哥俩只要得手回来,他当场就会把俩人也弄了,永绝后患。这种人用完了就必须处理,不然早晚是个祸患。
可大鬼二鬼哪知道这些,只当是遇到了贵人,能带着他们发大财。
老全说完,从兜里掏出两张支票,往桌上一拍。
哥俩看着桌上的纸片,愣了:
“这啥呀?”
“这是支票,你们没见过?”
“光在电视上听过,没见过真的。”
“拿着这张支票去银行就能换钱,一张一百万。”
“真的?拿着这玩意去就换?”
“对,但是这边换不了,这是香港银行的支票,得到香港才能换,换港币。”
“那行哥,那我俩干完回来再找你换。”
“对,你俩去吧。”
哥俩把支票小心翼翼揣进兜里,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开着白色捷达,径直就往市医院赶去。
来源:金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