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五说:“哥,不用打电话,我直接带人去。你打电话容易心软,我直接带着人上他家给他揪出来。”
老五说:“哥,不用打电话,我直接带人去。你打电话容易心软,我直接带着人上他家给他揪出来。”
“对了,我听说那老太太最近搞了个对象,是个看风水的阴阳先生,叫仙鹤,家住哪儿我都知道,离着开车就十多分钟。”
老五这话刚说完,珠宝城门口,几个刚领完钱的小子正蹲在台阶上数钱,嘴里还乐呵着:
“哎呀,明天晚上又能潇洒起来了。”
正乐呵着呢,一歪脑袋,看见远处乌泱泱开过来一大片车队,车灯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那小子立马蹦了起来,往屋里喊:
“五哥!五哥!门口来了不少车,不知道干啥的!”
老五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跑到门口往对面一瞧,脸色瞬间就变了,急急忙忙跑回屋里。
“大哥,不对劲,对面来了一大片车队!”
老全也立马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往远处一看,车队已经齐刷刷停在了斜对面,车门哐哐哐不停开关,黑压压的人正往这边聚拢。
老全心里瞬间就知道不对劲了,立马对着老五喊:
“老五,告诉弟兄们,把家伙事都拿出来,到门口摆好队形,我看看是谁敢来找事!”
老五却稳了稳神,说:
“没事,徐杰身边那几个核心的全躺下了,就算跑了个冯刚,他也叫不来这么些人。冯刚根本就没什么兄弟,不用太紧张,说不定是本地的哪个老江湖。我先盘盘道。”
“你先让人把家伙事背上。”
老全一点头,老五一招手,屋里的人哗啦一下就动了起来,瞬间就在门口的台阶上排好了队形,严阵以待。
老全站在珠宝城门口的台阶上,确实有几分大哥的风范。王平河那边一挥手,身后的兄弟陆续开始下车。一百六七十号人全部下车集结,也花了足足两分钟。
老全眯着眼,瞅着对面领头的王平河,压根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
徐杰还在车里没下来。
老全转头碰了碰身边的老五,低声问:
“这人你见过吗?”
老五也是潮州本地的,盯着王平河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没见过,看着岁数不大,像是广州那边来的。”
“广州来的也太快了。”老全皱紧了眉头,“我打听得明明白白,徐杰在广州根本就没什么兄弟,就身边那几个。他但凡要动手,都得从潮州调人来,全靠二平给他管着和平街的兄弟。这伙人是哪来的?”
“哥,我估计也掀不起什么大浪。”老五嘴上说着,手却悄悄攥紧了手里的家伙。
这边王平河看兄弟们都集结好了,一摆手,自己率先迈步往前走去。
江涛、黑子、小丁、二红他们在他身侧一字排开,老六老七也站在前排,护着王平河往前压。
两拨人距离三十多米的时候,老五往前迈了一步,扯着嗓子喊:
“兄弟,站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平河压根不吱声,依旧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别再往前走了,兄弟!把话说明白,你们到底奔谁来的?再往前走,我就不客气了!”老五又喊了一声。
等两拨人只剩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王平河才停下脚步,抬眼往对面扫了一下,冷冷地问:
“我找一个叫老全的,谁是老全?”
老五回头看了一眼老全,老全压低声音说:“关键时候看你的了,别提我,就说你是老全,明白吗?”
“哥,你看我忠不忠诚就完了。”
老五拍了拍胸脯,往前又站了一步,迎着王平河的目光喊道:
“什么意思?找我?我就是老全!”
王平河手一指:“你就是老全?”
“说话!怎么了?大晚上的,带着这么些人堵到我珠宝城门口,潮州这地方还不允许你们这么撒野?”
老五梗着脖子喊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对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王平河身边的大炮早就按捺不住了,怀里揣着的麻雷子直接拉了引芯,卯足了劲往对面人群里扔了过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老五话都没说完,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当场就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这一下,对面瞬间就乱了。
老全抬眼一看,魂都吓飞了,转身几个箭步,就扒开人群往珠宝城屋里钻。
门口足足一百七八十号人乱哄哄挤成一团,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身影。等众人反应过来,早就找不到他人影了。
大炮怀里还剩三捆,一个接一个扔出去,足足十二响,当场就撂倒了不少人。
王平河咬着牙,一挥手,带着人就往前冲。
就王平河这股气势,对面瞬间就被破了胆,压根没了还手的心思。
半个回合都不到,对面的人就散了。前后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就被撂倒了三四十号人。
而老全早就从一楼冲到了二楼,一把拉开窗户,翻身就跳了下去。
他后院早就备了两台本田大摩托,骑上摩托,油门拧到底,一阵轰鸣,眨眼功夫就跑没影了。
王平河带着人冲进了珠宝城,一挥手:
“给我砸!”
一声令下,兄弟们立即动手。
整个珠宝城楼上楼下,柜台、玻璃、摆件,被砸得狼藉一片。
东宝和小阳推着轮椅,把徐杰推了进来。
王平河指着地上躺着的人问:
“二哥,你看是这人不?”
徐杰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是,这是老五,老全的左膀右臂。”
就在这时,寡妇眼睛突然瞟到了柜台里的一个手镯,眼睛都直了。
她碰了碰亮子,低声说:
“亮子,你看这玩意,老值钱了吧?”
“不行,拿了这玩意,给二哥丢人呢。”亮子立马摇了摇头,压着声音拒绝了。
来源:金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