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部剧里,悬疑悬念一波接着一波,女尸案的结果一直是最大悬念,随任美艳一家人的过往浮现,年代质感扑面而来。
真正的演员,即便在国民度和实力派面前,一样不落下风。
央视大剧《隐身的名字》,女演员阵容强大,别样的悬疑剧悬念前面铺开。
悬念从开头就不断累积,穿插叙事,两条线,一条铺开悬念,一条逐渐扒开线索。
这部剧里,悬疑悬念一波接着一波,女尸案的结果一直是最大悬念,随任美艳一家人的过往浮现,年代质感扑面而来。
闫妮和倪妮,这两个曾因一字之差让一些观众叫错的名字,经过这一部剧应该都清晰了。
任美艳强势隐忍,任小名独立清醒,现实生活遇到挫折和困难,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
刘敏涛,离明镜那种让人佩服又敬畏的“大姐”形象越来越远。
《伪装者》里的“大姐”聪慧果断,不怒自威,长姐的气势镇住了明家三兄弟。
《琅琊榜》里的静妃,也是一个大智慧者,清雅素淡的外表下藏着深城府,她的隐忍,她的心机,在权谋之争中透着惊人智慧。
智谋过人和“慈母”的形象,几乎让她在几部爆款国剧中已经形成了这一类人设的深刻印象。
但可能是在舒适圈待久了,刘敏涛近些年一直在颠覆“好人”形象,在“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葛文君以“爱之名”控制养女。
亲生女儿死后, 葛文君难以接受离别,陷入心理病态状态。
用养女“填补”失去亲生女儿的痛苦,她逼迫养女过女儿在世时的生活状态和生活习惯。
生日、衣服、名字都必须跟已逝女儿一模一样。
养女的独立人格,她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在她的控制之下。
所做的一切其实是“自欺欺人”,用外在的东西欺骗自我,明知即便名字一样,人也不再是血肉相连的女儿。
葛文君却一点也不在意,她想要的是“控制”,是拥有一个乖巧听话,言听计从的女儿。
家里,二十四小时监控,校外,她随时上学校观察养女的生活轨迹,一旦规定的时间没回来,立即当场发疯。
没有做错事却喊要道歉,养女只是在对不起前面没加“妈妈”两个字,她立即搬砸东西。
因为养女不听话,担心脱离掌控之下,将她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还美曰其名“妈妈是为你好”。
强制剥夺包括心理到外形的所有权力,妄图将养女“变”心中理想的女儿的形象,更深层次是让养女成为理想的“替身”。
一边“我是为你好”的轻声细语却透着阴森恐怖的言语控制,一边动不动用蛮力(大巴掌,摔玻璃瓶)展示权力和威严。
偷看养女的日记,把每一篇日记都看了一遍,眼神中却透着对日记里那些令她不满的地方无法掩藏的愤怒和指责。
庆生的时候,因为能给女儿庆生感到开心,却笑得比哭的难看,闭眼大笑,分明不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是充满痛苦的“疯笑”和“讽笑”。
进行心灵和精神全方位控制。
当她平静地说“为你好“时,眼神里的得意和满意透着制服的胜利姿态,半眯的眼神满是算计得逞或即将得逞的阴森感。
因为养女有脱离掌控的念头和行为,她立即暴躁、嘶吼,用养育之恩的“母爱”进行情感勒索。
“窒息式母亲”的疯态和扭曲的心理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刘敏涛无论是在“张”的状态下的情绪爆发和暴力爆发,还是“合”的状态下的情绪不变,微表情迅速变化,都让人物始终在人设里,立住了“疯”。
冷峻和疯癫不断交叉,张力大的戏份,细节处理顺畅,张力小的戏份,细节之处更为细腻。
刘敏涛精准演出“东亚窒息母爱”的形象,原生家庭的情感暴力对一个孩子的身心造成的影响,是剧中葛文君母女的矛盾和冲突引发共鸣的关键。
刘敏涛不是第一次演这类角色了。
《怒水西流》里,她演的农村妇女的形象尤为真实,朴素的外表下内心极度阴暗。
电影里,她的“恶”,她的阴狠和癫狂,令人不寒而栗。
谁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面容慈祥的女人竟然是杀人犯。
上一秒虔诚拜佛,下一秒就可以挥刀杀人,而且害的还是身边的人。
从一个普通人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罪犯,冷眼看着躺死在眼前的人,不仅不会慌乱,反一心只想手法模仿。
杀了一个人还不够,还在犯罪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害了无辜生命。
她的“爱”充满窒息,喂饭用暴力强迫,吊着一口气却掐着脖子喂饭。
她的“爱”无不透着惊悚的窒息感。
《纯真年代的爱情》里,许红旗这个反派一出来,圆滑狡诈的形象立刻从那双透着阴险的光流露出来了。
作为一个底层走上来的掌权者,许红旗不仅不会体谅底层人的命运,反而自私地只为自己的命运着想。
对上,她想依附权力走向更高的位置,站在更大的权力顶尖,对下,她精明强势 说话不算话,是一个典型的“双面人”的形象。
她的性格和决定,以及为人处世之道,都是造成她后来从云端跌落的原因。
一个又一个角色,从正派到亦正亦邪,再到反派恶人,从不拘泥于某一个特定的“人设”里。
撕掉标签,跳出舒适圈,拒绝脸谱化,从一个领域跨向另一个领域,拓宽戏路。
她在爆款剧已经把正派的高光发挥到极致,若非更好的剧本和角色超越,留给她发挥的空间只有往回走或原地踏步。
在好剧本稀缺的时刻,想要在同一个地方突破纪录,打造出新的成绩,显然不容易。
刘敏涛挑战一条更具挑战和更容易提升演技,也能够给自己提供更宽戏路的道路。
在演这类“疯感”的人物时,并不是完全变了表演方式,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扬长避短”。
比如她对“强势”的诠释,无论是在正派还是反派角色上都得到充分展现,也一直沿用到之后的剧本和角色里。
她的“精明”和“算计”的表演,让人物内在的复杂人性展露无遗。
而在演“恶人”时,她的表演得到进一步精进,主要体现在细微的表情变化。
虽然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个面部颤抖的动作的变化极其微小,却是塑造人物的灵魂所在。
眼神里的试探和逼迫,笑容里的诡异和嘲讽,情感勒索的威胁,无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演技时刻。
她演的“疯批”并非千篇一律的“疯”,她的疯是真实得让观众看剧时代入了,尤其是以母亲角色出现的时候,母爱的异化,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令人忍不住汗毛倒立。
这么多角色一步步演到如今已经不是在“演”,是完完全全投入进角色里,与角色融为一体,让人设“活”起来了。
刘敏涛之所以越演越火,越“恶”越红,根本在于“不重复”,不是国产剧里某一个人物的影子,或者与某个演员的表演方式相似,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原来的“一个模板刻出来”的表演。
这就是她做到的“剧抛脸”,把“恶”和“疯”演出属于刘敏涛个人特色的表演,还是一种根据角色需要得到多种多样发挥的表演形式。
《隐身的名字》里,她的出现再次因“疯”而“著名”,与闫妮演的母亲是完全相反的形象,因此够深刻,够考验演技。
她出色地完成角色表演,也证明了她在表演的道路上已经练就出“炉火纯青”的过硬实力。
来源:影视深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