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日,由张凌赫、田曦薇主演的古装剧《逐玉》播出。该剧凭借反套路的人设、高颜值的演员阵容以及精良的视觉质感,收获颇多关注。但令人眼前一亮之余,又不免惋惜其骨相未免单薄。
近日,由张凌赫、田曦薇主演的古装剧《逐玉》播出。该剧凭借反套路的人设、高颜值的演员阵容以及精良的视觉质感,收获颇多关注。但令人眼前一亮之余,又不免惋惜其骨相未免单薄。
剧集讲述了落难侯爷谢征(张凌赫 饰)与杀猪妹樊长玉(田曦薇 饰)于风雪中相逢,在烟火日常中相知,在烽火战场上并肩的故事。不同于以往古偶剧千篇一律的“菟丝花女主搭配冷面神君”范式,《逐玉》描摹了屠户之女和霸气侯爷的奇妙邂逅。这种极具反差感的碰撞令人眼前一亮,为剧集奠定了一个极佳的开局。但随着剧情深入,剧集在叙事骨架上的不足逐渐显现。节奏偏缓、权谋线刻画较浅,以及部分情感拉扯缺乏足够铺垫,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作品的整体质感。
不可否认,《逐玉》在表层包装与人设雕琢上,确实精准捕捉到了当下观众的审美偏好。
女主樊长玉打破了古偶女主必柔弱的固有偏见,屠户出身的设定为角色添上了一抹浓厚的市井烟火气。她为人正直、坚韧、务实,不恋爱脑,更不依附于男性。这种手握杀猪刀、敢于与命运交锋的生命力,让观众看到了古装女性角色跳出传统框架的新可能。当邻里康婆子说樊长玉是克死父母的“煞星”时,她没有哭哭啼啼求公道,而是直接泼一盆猪血水过去,反讥对方“去去晦气”。这种带着市井粗粝感、拒绝内耗的利落劲,让人物鲜活可感。
男主谢征的设定则更具层次感,前期以病弱落魄外乡客的身份蛰伏于林安镇西固巷,与樊长玉在朝夕相处中暗生情愫,后期则化身杀伐果断的霸气侯爷。剧集没有为急于为他大开“金手指”,而是通过隐忍的眼神、绝境中的筹谋,将破碎感与狠厉感巧妙融合。张凌赫的清冷气质与角色底色高度契合,田曦薇的灵动也撑起了樊长玉的韧劲。
在服化道与场景构建上,《逐玉》同样交出了一份亮眼的答卷。樊长玉前期的布衣荆钗与后期的飒爽战袍,谢征的病弱妆容与考究常服,每一处都体现出主创团队的用心。庭院的雪景、市井的喧嚣,颇具古典意境的光影构图,尽显东方审美底蕴。
然而,一部真正能打动观众的古偶剧,不能只停留在皮相的精致,剥开《逐玉》华丽的外壳,其叙事层面的短板也较为突出。
作为一部长剧,前期的核心主线推进偏缓,部分琐碎桥段穿插其间,在一定程度上稀释了主线应有的张力,可能会让观众在铺垫过程中产生倦怠感。
权谋线则更多起到陪衬作用,朝堂斗争与家族复仇的逻辑较为扁平,部分关键的博弈桥段在呈现谢征的智谋上也较为克制,使得故事少了一些厚重感。例如在谢家军和长信王麾下石越军队对垒之际,樊长玉轻易掳走长信王世子随元青作为人质,以此逼迫石越送粮上山。这一情节在意图上可以理解,但执行过程过于依赖主角光环,缺乏足够的铺垫与细节支撑,使得权谋博弈的严谨性打了折扣。
总体而言,《逐玉》让观众看到了古偶剧在审美与选角上的进步,在人设创新与美学探索上的价值值得肯定,但也再次印证一个道理,高颜值和好设定只能是吸引观众的“敲门砖”,如果没有扎实严密的剧情逻辑、有血有肉的情感铺垫支撑骨相,再漂亮的皮相也难免显得单薄。
来源:剧海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