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礼部衙门里,宋砚正埋头抄写公文,满心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从五品的小官,在礼部做个杂役,天天伺候那些来京述职的地方官。
宋砚这个人啊,从根子上就烂了。
礼部衙门里,宋砚正埋头抄写公文,满心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从五品的小官,在礼部做个杂役,天天伺候那些来京述职的地方官。
他哪里想得到,一纸调令砸下来,让他去将军府教授宫廷礼仪。他心里头还挺美,总算能见见大人物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要教的簪花将军,竟然是当年被他退婚的樊长玉。
说得难听点,宋砚能读书科考,靠的就是樊家这把伞撑着。
樊长玉父母还活着的时候,宋家穷得叮当响,宋砚连读书的束脩都交不起。樊家是怎么对他们的?米面粮油、笔墨纸砚,甚至宋母的月事布,都是樊家接济的。
可他宋砚呢?考上举人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母亲去退婚。樊家夫妇尸骨未寒,宋母就开始四处散播樊长玉克父克母的谣言。你说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更恶心的是,退婚就退婚吧,他还想留个后手。跑去跟樊长玉说,愿意纳她为妾。理由是什么?美其名曰帮你保住樊家宅子。
听听,多会说话。明明是攀上了县令千金的高枝,却非要装出一副我还是念旧情的样子。这种人啊,又当又立,让人看了只想扇他两巴掌。
他以为自己是举人老爷了,配个杀猪女做妾,那是恩赐。可他忘了,没有樊家,他连饭都吃不上。
一个靠恩情托举起来的人,反过来嫌弃恩人。这种人,配叫天之骄子吗?
崔千金用银子羞辱樊长玉,他却在一旁看着,连头都不敢抬。要我说,宋砚最让人瞧不起的,还不是忘恩负义,而是他骨子里的怂。
退婚那场戏,简直是把宋家的嘴脸暴露得干干净净。
宋母拿了点小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想打发樊长玉。长玉当然不干,让他们还钱,这些年借的,少说也有三十两。
宋家哪有钱还?这时候崔千金来了,傲慢地掏出五十两银子,“啪”地倒在地上,让樊长玉去捡。
拿钱砸人?崔千金以为自己很威风,可宋砚呢?
他就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那个曾经口口声声“念旧情”的宋砚,这会儿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反倒是樊长玉,一把拉起要弯腰捡钱的妹妹,只拿了该拿的三十两,剩下的扔回给崔千金。她说了一句特别解气的话:“聘书就压在宋家门口的石板下,你们自己去捡。宋砚不值钱。”
你品品,这话说得多利落。
崔千金本想羞辱樊长玉,结果被反将一军。宋砚呢?全程像个木偶,任由母亲和崔千金摆布。
有人说,宋砚可怜,被他妈养废了。可我觉得,他不可怜,他是真的坏。
一个读过书的人,难道分不清是非对错?他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仅此而已。
宋砚被派去将军府教授宫廷礼仪,看见樊长玉的那一刻,他愣住了。昔日被他退婚的杀猪女,如今是大将军,满朝文武都得给她三分薄面。
他跪在地上,嘴里说着“大将军一家的恩情,宋某没齿难忘”,可心里头呢?我估计他肠子都悔青了。
可他嘴上还是不认输,居然问樊长玉:“我到底哪一点不如谢征?”
这话问出来,脸就没了。谢征是谁?当年被宋砚骂作赘婿的人,如今是武安侯,手握兵权,一句话就能让他人头落地。宋砚在礼部待了那么久,愣是没认出谢征的身份。他以为自己去了京城,就能攀上高枝,结果呢?在礼部做了个从五品的小官,天天抄写公文,连侯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就这眼光,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天之骄子”?临走的时候,他碰见了谢征。谢征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宋砚直接被吓晕过去了。
一个眼神就吓晕了。你说他这些年都活成什么样了?日夜提心吊胆,生怕被人知道自己当年的丑事。这种人,不疯才怪。
科考前,清平县遭匪劫,他母亲和县令一家惨死途中。宋砚本就没本事,没了县令千金这个靠山,他还能干啥?科举落第,走投无路。
有人看过原著,说宋砚最后流落侯府马棚,靠残羹冷炙果腹,寒冬腊月里无人问津,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剧版没拍得那么惨,但结局他被礼部辞退后,疯疯癫癫地死在了街头。
我就在想,宋砚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块璞玉,等着被人发现,等着被人捧上云端。可他忘了,真正的璞玉,是经得起打磨的。他呢?被人戳一下脸皮,就破了防。他以为攀上高枝就能飞黄腾达,却不知道,在高枝眼里,他连根草都不算。
崔千金拿银子砸人,那是把他当玩意儿。谢征一个眼神就吓晕他,那是根本没把他当人看。宋砚这一辈子,都在被人当猴耍,还以为自己是主角。
宋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琢磨了很久,发现了一个特别扎心的真相。
宋砚恨樊长玉,不是因为樊长玉不好,而是因为樊家太好了。
樊家接济宋家十几年,从米面到束脩,从笔墨到月事布,事无巨细。这份恩情,宋砚这辈子都还不清。
可人性就是这样,还不清的恩情,就成了仇。
古人说,“大恩如大仇”,就是这个道理。宋砚每次看见樊长玉,就会想起自己曾经有多穷,有多不堪。她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他最狼狈的样子。
他攀上崔千金,急着搬离西固巷,不只是想拍县令的马屁,更是想离开那些知根知底的人。可樊长玉呢?她要是嫁进来,就撵不走了。
所以宋砚要退婚,要散播谣言,要把樊长玉踩到泥里。不是因为恨她,而是因为怕她。怕她提醒自己,你宋砚,不过是靠女人才能读书的穷酸书生。
可悲吗?可悲。但活该。
一个人连自己的恩人都容不下,还能容下谁?这种人,注定孤家寡人。
五、写在最后
宋砚不是没有机会,是他把所有的机会都作没了。樊家给他读书的机会,他不要,非要攀附权贵。樊长玉给他留脸面,他不领情,非要自取其辱。
他以为自己很聪明,会算计,会攀附,可他忘了,真正的聪明人,是懂得感恩的。宋砚这一辈子,就像一只井底之蛙,以为天就那么点大。可他不知道,真正的天,他连看都没看到。
谢征一个眼神就吓晕他,不是因为谢征有多可怕,而是因为他心里有鬼。他怕自己那点不堪,被人看穿。他怕自己那点算计,被人拆穿。
结果呢?怕什么来什么。他想攀的高枝,没攀上。他想踩的恩人,成了大将军。他想瞒的丑事,全被人知道了。
势利眼终究没有好下场,不是老天不开眼,是老天看不下去了。
你说,宋砚这一辈子,到底是谁杀了他?
我觉得,是他自己。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