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魏征成了故事的中心。一部六十八集的剧集,名字叫《天下长安》。它把李世民放在一旁,选择盯住这位谏臣。这角度选得有点意思,通常不是这么拍的。它没能出现在屏幕上。据说是播出政策和电视台之间的一些事情把它卡住了。戏里面的历史材料倒是挺扎实的,下了功夫。但戏外面的现实因素有时候比戏里的情节更有决定性。一个项目完成和它能被看见是两码事。制作完成了,放在那里,时间就停在了2018年。从完成到播出之间的这段距离,有时候很难跨越。观众没看到,也就不知道里面讲了什么。历史剧总得面对当下。当下的环境决定了哪些故事能讲,哪些故事
魏征成了故事的中心。
一部六十八集的剧集,名字叫《天下长安》。
它把李世民放在一旁,选择盯住这位谏臣。
这角度选得有点意思,通常不是这么拍的。
戏在2018年就拍完了。
它没能出现在屏幕上。
据说是播出政策和电视台之间的一些事情把它卡住了。
戏里面的历史材料倒是挺扎实的,下了功夫。
但戏外面的现实因素有时候比戏里的情节更有决定性。
一个项目完成和它能被看见是两码事。
制作完成了,放在那里,时间就停在了2018年。
从完成到播出之间的这段距离,有时候很难跨越。
观众没看到,也就不知道里面讲了什么。
历史剧总得面对当下。
当下的环境决定了哪些故事能讲,哪些故事暂时不能。
国家在文化传播方面有整体的考虑和安排。
这种安排保障了播出内容的适宜性和导向的正确。
具体到每一部剧,情况又各自不同。
《天下长安》这个名字听起来气象很大。
它想描绘的可能不止一个人,而是一个时代的状态。
通过魏征的眼睛去看,会看到些什么。
或许能看到更多君臣之间的张力,看到规劝与采纳的过程。
这本身就是一个关于治理和表达的课题。
现在这个课题被搁置在仓库里。
六十八集的长度,意味着大量的素材和投入。
这些投入凝结成具体的影像,然后等待。
等待本身也成了这部戏命运的一部分。
张涵予要演魏征这件事,搁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那张脸和我想的魏征不太一样。
隋末到唐初的日子,从他眼睛看出去是什么光景。
李雪健成了李渊,从晋阳带兵出来。
后面那些玄武门的事,贞观年头的事,都在这个魏征面前铺开了。
预告片说拆了帝王光环,这词用得重。
屏幕上那些名臣的脸一下子复杂起来,看久了有点扎人。
舒畅去演长孙皇后。
韩栋出来了,王劲松出来了,杜源和卢星宇也在里头。
全是老戏骨,名字一个个报过去,戏就压得住。
遥控器想摔,大概是心里某个舒服的角落被捅了一下。
那些被光笼着的人,现在露出别的棱角了。
胡歌要演张居正这件事倒是一直在脑子里转。
剧的名字叫《风禾尽起张居正》。
2018年就拍完了这件事本身就有很多可以想的地方。
时间停在2018年,到现在还没见到。
拍完到见不到之间隔着不少事。
说是拍得像史书又不粉饰。
还原太多反而成了需要修改的理由。
修改这件事和撤档连在一起。
出品方和电视台怎么协调的我不清楚。
那时“限古令”收得比较紧也是事实。
临时撤档就发生了。
张居正这个人,平时一提就是万历新政。
一条鞭法也是他。
但把这些事从头到尾摊开讲的剧确实少。
荧屏上很少看到他一生的样子。
现在有个剧想这么做却一直没出来。
拍完了却放不出来总让人觉得哪里搁住了。
搁住的原因里既有规定调整也有别的考虑。
规定总是在保证内容合适。
合适这个词在不同时候分量不一样。
2018年的分量和后来可能不同。
协调需要时间,时间过去了事情就变了。
胡歌演这个角色本身就有意思。
他怎么看张居正只有他自己知道。
观众记得的事和剧里想讲的事是不是一回事。
拍得仔细有时候反而难办。
难办不在于事情多复杂,在于怎么才算合适。
合适了就能播,不合适就要改。
2018年拍完的东西要改就得照着现在的样子来。
现在的样子和当初想的样子可能已经不同。
不同了就得多费功夫。
费了功夫最后能不能成又是另一回事。
新政和一条鞭法写在书里简单。
放到剧里就得有血有肉。
有血有肉了又怕太真。
太真了又绕回开始的问题。
这件事想下去好像没个头。
只知道剧还在那儿,2018年就拍好了。
胡歌学了三个月那种字体。
闭关专门练字这件事挺特别。演戏通常要模仿神态举止,这次连笔迹都要琢磨。
张居正的字迹成了准备角色的一个重点。2007年那部剧里他还年轻,只是配角。
到了2010年,唐国强演了一版完整的首辅。
唐国强的演绎已经在那里了。胡歌现在要演,能参考的前人作品确实不多。
这既是空间也是难题。空间在于没有太多定式框住他。
难题在于唐国强那一版已经立在那儿了。
这部剧会涉及考成法。还会讲到夺情这件事。
但听说故事不是围着权谋宫斗转。它把制度和人的选择摆出来。
让不同的立场和想法直接碰撞。这种讲法有点意思。
胡歌的压力和机会都来自这里。机会是前人铺的路不算太长。
压力是得在已有的印象里走出自己的样子。学那三个月的字,大概也是想从这些具体的地方靠近那个人吧。
陈晓演嬴政这件事,让人先想到的是他穿了什么衣服。
衣服帽子都照着土里挖出来的东西做。
那个时代的样子,大概就靠这些针线竹片拼出来。
画面底下藏的却是郑国渠。
讲秦朝的戏总离不开杀伐和密谋,这次把地底下的水渠搬到台前。
代旭成了郑国,张新成扮昌平君芈元。
王劲松的吕不韦,陈数的赵姬,这些名字堆在一起。
渠是韩国派来的细作郑国主张修的。
本想拖垮秦国的力气,最后倒让关中沃野千里。
算计别人反成了帮别人。
戏就从这种地方往里挖。
仗怎么打赢的,不光靠将帅。
粮草从哪来,泥土里能长出多少粟米。
一条水渠改了土地的命。
郑国站在渠边时,知道自己改变了什么吗。
镜头对准的不是咸阳宫的高墙。
是水,是土,是那些沉默的农具。
战争戏看多了会累。
看泥土吸水变深色,看禾苗长高,反倒觉得新鲜。
吕不韦在朝堂上说话,赵姬在帷帐后。
他们的故事已经听过很多遍。
这次听见水流进干旱田垄的声音。
戏的名字叫《秦谜》。
谜底或许不在竹简的刻痕里。
在一条渠拐弯的地方。
张若昀那个霍去病,二十四岁就没了,戏却拍了九十二集。
九十二集是什么概念。
这数字一出来,2016年那时候,就有人觉得故事太长了。
他们觉得里面掺了太多水。
戏的名字是《风起大漠》。
现在看,戏本身有让人想看的地方,也有让人争论的地方。
剧组因为集数的事被要求改。
整个故事得重新看一遍,再动手调整。
想到长度,又想到另一件事。
李开元写的《秦谜》,里面讲了郑国渠。
那是一条渠,在历史上很重要,改变了关中那个地方。
书把镜头对准了它。
张若昀那个体重变化真让人琢磨,拍一部戏就得增肌十五斤再减掉十五斤。
这身体来回折腾,角色需要什么他就变成什么。
毛晓彤演的蓁娥也花了心思,一个人身上带着好几个历史里女性的影子。
这么揉在一起,戏的味道就浓了。
说到戏里的场面,二百匹马摆开车悬阵,光是听听都觉得动静不小。
眼睛看到的东西确实没偷懒。
最猛的一段还得是霍去病那段,冠军侯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剧里拍了他六天打下五个匈奴王国。
那段历史放在屏幕上,力道一点没丢。
张若昀为了演霍去病,从开机到杀青硬是长了十五斤肌肉又掉了十五斤体重。
这得花多少时间在健身和节食上,演员的付出有时真不在镜头里。
题材的选择挺有意思,魏征的故事像是给做官的人看一面镜子。
张居正那部戏更多在讲制度怎么改,郑国渠又把帝国的强盛和老百姓的劳作连在一起。
霍去病的故事似乎更看重个人,一个年轻将军的勇猛被放得很大。
拍完了不见得能播,《天下长安》就卡在了政策和电视台网站的角力里。
《风起大漠》据说因为集数和历史对不上,被要求修改。
制作和播出之间总有些预料之外的障碍。
张涵予演戏很多年,这次又去演一个人物。胡歌为了角色关起门练字。张若昀拍戏时身体累到快撑不住。这些事搁在一起看,演员总得用不同的法子靠近那些过去的人。
老办法有用,新办法也得试。所谓还原又新鲜,大概就是既不能完全照着书本描,也不能自己随便编。
史实和戏剧中间那条缝,一直在那儿。现在的剧好像都想把它捏得更紧些。
捏得太紧就成了讲课,捏松了又飘走。这件事本身就有意思。
观众看历史戏,要的东西很直接。有人等着看皇帝怎么说话做事。有人琢磨那些计策是怎么一步步布下的。
也有人专盯衣服器具对不对,从里头找乐子。或者干脆不想这些,就看打仗的场面够不够大,马跑起来尘土是不是真能扑到脸上。
每个人盯着的东西不一样。拍戏的人却得把这些都装进去。
缝隙就在这些不同的指望里。拉紧它,或许就是让这些指望都能有个着落。
张若昀在马上喊叫的画面,有些观众会专门为了这个去看。
魏征和李世民的关系,电视剧总爱演得紧张。张居正那个人,做事方法不太一样,讲究改制度。秦国那段故事,讲的是运粮的事。
这四部戏要是一起看,得花不少工夫。还得一边看一边想,哪些是真事,哪些是编的。
拍戏的人得想政策怎么定。他们也得看以前的事怎么写。观众想看什么,也得考虑。这几件事扯在一起,历史剧里的棱角就磨掉一些。
现在拍历史剧,衣服房子都查得很细。什么能拍什么不能拍,有规矩。观众喜欢什么口味,也得照顾。这么一来,历史上真正发生的事,在电视里还能剩下多少。
来源:撩剧观剧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