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越长大越会共情《知否》中祖母的那句,过日子别有什么波澜,一眼望到头,那就是最好的。
越长大越会共情《知否》中祖母的那句,
过日子别有什么波澜,一眼望到头,那就是最好的。
可现实却也如明兰所说,
世间万事,岂能如意。
或许大多数人的生活便是如此,年轻时谁不想惊涛骇浪的闯一闯,可随着年纪增长,才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是平平淡淡的日子,最好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
从热血归于平静的过程,就像人的成长,从青春年少意气风发,到成熟稳重释怀所有,着实太过精彩了。
所以人之所以会被影视界所吸引,爱看的大抵都是别人跌宕起伏的人生吧。
大概没有什么会比现实题材加年代剧的设定,更能够令人共情的了。
就如《冬去春来》中那几个北漂追梦的年轻人,他们的身上,不就是那个时代的背景之下,芸芸众生的缩影吗?
谁说现代剧没有超燃的热血呢?
即便开局个个都是倒霉蛋,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怀揣梦想的人,总会想方设法的,用精神对抗物质,那就是《冬去春来》想找回的,寒冬过去,春暖花开的温度。
故事的开始,是做着编剧梦的工人青年徐胜利,白天做着枯燥乏味的日常工作,晚上几年如一日的坚持写剧本,再投稿给电影制片厂。
这不是他的白日梦,而是他的确有这个天分。
零基础,纯自学,却写出过拿了奖的喜剧作品。
即便自此之后,他的作品再也没有过任何水花,但依然没有浇灭他追梦的热血。
可徐胜利的梦想,不仅不被父亲支持,还遭到海鲜厂里领导的嘲讽。
徐胜利苦苦等待的回信,却被领导当成桌布垫盘子。
被油污浸染的,不仅是一封信,还有他不被尊重的梦想。
相比之下,徐胜利的父亲虽然霸道专制,同样不看好徐胜利的梦想,却是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他年轻过,也轻狂过,却走上了一条失败的路。
因为知道追寻梦想的路有多难走,所以才不想让儿子撞南墙,只希望儿子可以安分守己的抱着铁饭碗,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毕竟众所周知,考公是山东人刻进骨子里的基因,所以让徐胜利在国营厂工作,就是父亲眼中最好的安排。
奈何,不理解父亲的倔强,不屈服既定的命运,都催促着徐胜利离开家乡,坐上前往北京的火车。
仿佛那个陌生的城市里,有他触手可得的美好未来。
走出北京站,徐胜利的相机镜头里,就走进了一个令他怦然心动的姑娘。
那是扎着麻花辫,一身淡蓝色裙装,无比甜美白皙的温州姑娘庄庄。
同样刚刚来到北京,庄庄欣喜的情绪还没过去,就迎来了暴击,被人生生抢走了背包,丢了两千块巨款。
徐胜利帮庄庄按住了其中一个小偷,却没能帮她夺回背包。
看着哭得眼圈红红的姑娘,徐胜利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钱不多,却拿出了五十块来,希望可以帮到庄庄。
庄庄把自己的墨镜给了徐胜利作为抵押,承诺自己一定会把钱还给他。
与庄庄分开后,徐胜利跟着小东北,来到了名为冬去春来的小旅馆。
在首都这样的国际都市,冬去春来小旅馆的价格着实足够低廉,非常适合北漂的年轻人。
徐胜利被安排到了108室,与他共同居住的,还有籍籍无名的画家曹野, 群众演员郭宗宝,萨克斯手陶亮亮三人。
他们装出一副霸道的样子,为的就是将徐胜利赶走,不占用他们居住多年的空间。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是这样做的,也都成功了。
直至徐胜利的出现,这个年轻力壮,生机勃勃,天不怕地不怕山东汉子,死活不走,倒头就睡,直接给三人整没招了。
同样是为追梦而来,曹野,郭宝亮,陶亮亮三人是遭受现实荼毒而苦苦坚持的模样,但徐胜利却有着初生牛犊不惧虎的朝气。
但是,一趟趟前往电影制片厂的徐胜利,也在一次次的遭受现实的捶打。
三天以来唯一的欣喜,就是与庄庄再度重逢。
庄庄无处可去,徐胜利便推荐她来冬去春来小旅馆。
在这里,想要成为真正的歌手,站到大舞台被所有看到的庄庄,结识了怀揣大明星梦的新人演员沈冉冉。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一眼便注定了。
无论是叛逆的山东汉子徐胜利,对坚韧的温州姑娘庄庄,那一眼万年的心动,还是他们在冬去春来小旅馆中,与室友邻居从陌生到亲如一家的转变。
来自天南地北,带着各自的梦想,暂居冬去春来小旅馆的北漂青年,展现了同一片天空之下,命运各不相同的众生相。
当梦想与生活发生激烈冲击,当处处碰壁的困境对少年心气穷追猛打,当身处绝境却只敢对家人报喜不报忧,在这群年龄各异,处境相似的北漂人身上,仿佛看到了每个成年人的不易。
从勇敢闯入森林的小孩,到森林中走出的大人,成长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过程,只是其中的辛酸,却又各有各的有苦说不出。
《冬去春来》告诉我们,辞家千里又千里,务必争气再争气;
也告诉我们,梦想花开,要过就过得热辣滚烫;
但同样告诉我们,生活哪有什么避风港,不过都是笑着忍下去。
现实主义的年代剧为何会格外打动人心?
因为它距离我们太近了,那南来北往的人间烟火气,仿佛就是在演绎我们的生活。
《冬去春来》好像真的做到了,找回了用精神对抗物质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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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我有一只大旺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