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山与海》如果不是颜子威的失败,方婉之会选高翔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23 08:14 1

摘要:她说过很多次“我不欠谁的”,可最后办婚礼那天,她穿的婚纱是孟思远当年攒钱给她买的第一件连衣裙改的。袖口还留着两针蓝线,是高翔自己缝的。他不会做衣服,但那两针歪得特别认真。

她说过很多次“我不欠谁的”,可最后办婚礼那天,她穿的婚纱是孟思远当年攒钱给她买的第一件连衣裙改的。袖口还留着两针蓝线,是高翔自己缝的。他不会做衣服,但那两针歪得特别认真。

很多人以为结局是方婉之终于“看清”了高翔的好。其实不是。她是在颜子威被带走那天下午,坐在公司天台喝了一整瓶冰啤酒,才第一次把高翔的名字从“合伙人”改成“我男人”。不是心动,是突然发现——这个人在她所有崩塌的时刻,从来没问过“值不值得”。

孟思远送三万块钱坐硬座去深圳那年,高翔刚满十八岁。他蹲在火车站出口啃冷馒头,等一个没约好的、可能根本不会来的老师。后来他真等到了,孟思远只说了句:“你替她记住这笔账。”没说替谁,也没说怎么还。高翔记了十七年,直到方婉之签完股份转让协议,他摸出存折递过去,连密码都没改。

妙妙不是被“爱”来的。她被抱回来那天,方婉之抱着她站在神仙顶后山的茶垄边,风很大,妙妙不哭也不闹,就盯着远处一棵歪脖子松树看。方婉之也顺着她看,突然想起孟思远说过:“孩子认地方,比认人快。”她没说话,只是把妙妙往怀里搂紧了一点。

李行客走的时候烧了所有笔记本,只留一张纸条压在方婉之办公桌玻璃板下:“我骗了你,也骗了自己。但钱是真的。”他捐的二十八万六千块,是高翔那笔十三万的两倍多一点。没人知道他怎么凑的,只知道他走前卖掉了深圳那套小房子,连钥匙都没留。

高翔从没说过“我为你付出多少”。他说最多的一句是:“你定,我干。”方婉之开除财务总监那天,他坐在会议室最后排,全程没抬头,散会后才拎着保温桶进来,里面是刚熬好的山药粥。“趁热喝,你胃不好。”他这么说的时候,方婉之正把辞职信撕成四片,扔进碎纸机。机器“嗡”了一声,纸屑像雪一样飞起来。

神仙顶现在养了十六只鸡,三只鹅,还有妙妙每天早上都要喂的那只瘸腿鸭子。高翔教她数数,从一数到十,再从十倒着数回来。妙妙总把“七”念成“气”,把“十”说成“蛇”。方婉之听着不纠正,只蹲下来给她擦鼻涕。

有次下雨,屋顶漏,高翔爬上去修,方婉之在下面递瓦片。她举了半天,高翔没接,低头看她一眼,说:“你手在抖。”她没说话,把瓦片塞进他手里,转身去煮姜汤。回来时发现他坐在屋檐下抽烟,烟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动。

他们没办酒席,只请了孟思远的老同事和几个邻居。高翔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还是那两针蓝线。方婉之没戴戒指,手上只有茶山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妙妙坐在她腿上,手里捏着半块喜糖,糖纸反光,照得她眼睛很亮。

有人问她后悔吗?她摇摇头,说孟思远走前最后一天,躺在病床上问她:“你有没有试过,不为任何人,就为自己活一次?”她当时没答。现在想,那天她签股份转让书、收养妙妙、答应高翔求婚,三件事加起来,好像都不是为自己。

高翔不会说漂亮话,但他记得她喝中药怕苦,每次煎好都提前含一颗陈皮。记得她熬夜写方案时,会在她手边放一杯温水,水温刚好不烫嘴。记得她第一次喊他“高翔”,不是“高总”,也不是“翔哥”,就是两个字,干干净净。

孟思远的旧皮箱还放在神仙顶堂屋最里头的樟木柜上,锁着,没打开过。方婉之说里头是几本泛黄的教案和一张合影,但谁也没见过。高翔试过钥匙,打不开。

妙妙最近开始问:“孟爷爷是不是我爸爸?”方婉之蹲下去,平视她眼睛:“他是我爸爸。”顿了顿,“也是你故事的开头。”

雨停了。鸭子在院子水洼里扑棱翅膀,溅起的水珠落在晾衣绳上,滴答,滴答。

高翔在厨房剁鸭胗。方婉之在院里扫水。妙妙蹲在地上,用小棍子拨拉一只蚂蚁。

(全文1197字)

来源:剧集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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