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文毓秀从师范学校毕业,原本打算做一名教师,可家里逼着她嫁给郝赢,这个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打她,后来她怀了孩子,担心生下来也跟着受苦,就跟好友任美艳商量,把刚出生的儿子小飞交给任美艳抚养,自己拿着周芸的身份证,改名换姓去乡下教书,她没有留下
文毓秀消失十年,钢笔成了凶器,沉默救了两个人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文毓秀从师范学校毕业,原本打算做一名教师,可家里逼着她嫁给郝赢,这个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打她,后来她怀了孩子,担心生下来也跟着受苦,就跟好友任美艳商量,把刚出生的儿子小飞交给任美艳抚养,自己拿着周芸的身份证,改名换姓去乡下教书,她没有留下照片,不敢提起过去,连学生问她家在哪里,她也只说“很远”。
她在村里教书时带着两个学生,一个叫任小名,一个叫柏庶,柏庶是葛文君收养的孩子,葛文君自己的女儿早早就没了,就把柏庶当成替身养着,管得特别严,吃饭要消毒,出门要报告,连写作业姿势不对也会被骂,文毓秀看不下去,送柏庶一支钢笔,鼓励他考初中、考高中,后来柏庶真考上城里的重点学校,这下葛文君慌了,她觉得柏庶开始变得不听话了。
后来葛文君发现文毓秀用的是假身份,但她没有报警,而是直接把文毓秀的地址告诉郝赢,郝赢找到人后把她关进自家地窖,一关就是十年,期间强迫她生孩子,不准她见外人,文毓秀没死,但彻底没了名字,只剩一个能喘气的身体。
柏庶的日子同样不好过,他考上大学后,录取通知书被葛文君撕掉了,他想复读,结果被人送进精神病院,病历还是伪造的,出院后学校也不让他回去上学,这些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人早就计划好的,只要柏庶有想法、有出路,就得给掐断,后来他逃出来,用那支钢笔捅死了想侵犯他的清洁工老高,法院判了正当防卫,但钢笔留在现场成了物证,柏庶没解释什么,只默默把真相藏了起来。
十年后文毓秀被救出来,身体垮了,话也少,任小名这才知道柏庶当年没说真话的原因,说出来怕文毓秀再被人盯上,她愿意背下这个锅,是想保住唯一还能活在光下的那个人,文毓秀也没去找亲儿子小飞,她知道那个孩子被任美艳好好养大,有户口有名字有童年,这就是她拼了命换来的结果。
葛文君瘫痪后,她丈夫逼着柏庶来照顾,柏庶没有拒绝,却带了一整套材料上法庭,包括假病历、撕掉的通知书、拘禁记录和邻居证言,这些证据全都对得上,法院就没有判赡养,只解除了收养关系,葛文君临死前说了一句对不起,柏庶没有回话,只是让护工每天推她去阳台晒太阳,晒多久由柏庶来决定。
其实整件事里没有谁是真正的坏人,任美艳收养小飞是因为心疼朋友,周芸丢了身份证也没去追究是觉得已经用不上了,文毓秀帮助柏庶是看不得孩子被锁住,就连任小名多年不问也是怕揭开伤疤,可这些好心最后都围绕同一个结果转:让不该沉默的人继续沉默,让不该得势的人继续掌权,制度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却给所有人发了默许的通行证。
柏庶还在教书,用的是真名,他桌上放着那支旧钢笔,笔帽已经磨秃了,但他没扔掉它,有学生问起这支笔,他就告诉学生说以前借给别人用,后来忘记还回来。
没人再追问这件事,大家都放下心来。
来源:剧忆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