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注意这个时候有个怀疑已经呼之欲出:那就是水泥女尸极有可能就是周芸,也就是说当年有关人员都可能是杀人嫌疑犯。
葛文君有两点很可疑:
第一是否认。
当李梦查到实名举报信的时候,便第一时间找葛文君求证。
注意这个时候有个怀疑已经呼之欲出:
那就是水泥女尸极有可能就是周芸,也就是说当年有关人员都可能是杀人嫌疑犯。
葛文君的反应是:“周芸是谁?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李梦和柏庶有高中同学这层关系,恐怕人已经被抓起来审问了。
虽然从时间线上看是周芸先消失不见,再有葛文君实名举报。
这有个重点要提:全国普及电子档的时间是2007年,而这个时间点则是2004年,也就是说一封介绍信,或一个证件照,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周芸成了起点中学初三语文考试兼班主任。
同样的,
葛文君的一封举报信几乎能要周芸的一条命。
但她否认了,甚至连这个人都表示不认识。
第二点是多管闲事的女人。
李梦已经搬出法律条例,严正指出阻止适龄学生参加考试是违法的,而葛文君的关注点却始终在母女关系上。
站在她的角度认为不论是中考还是高考,只要柏庶违背了她的意愿,那么一切都可以按暂停键,或全盘否定。
所以,不管周芸是教师身份,还是朋友关系,在她眼里都是多管闲事的女人。
所以,她实名投诉一个多管闲事的人,理所当然,甚至是为民除害。
但这一点很快被推翻了,而且是她亲手推翻的,因为柏庶不知道这一切,而且她已经很好地隐瞒了十几年。
葛文君对柏庶的爱,不,准确的说是控制,几乎到了变态,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不在乎柏庶是变好还是变坏,哪怕柏庶如她一样是个疯子,不能与人正常交流也无所谓,只要待在她身边,只要还被她控制。
这种已经疯魔到不正常的人,会对一个有碍于她的人心慈手软吗?
当然不会,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柏庶变成提线木偶,直至周芸消失。
周芸消失了,先一步于举报信公开之前。
这是一个悲剧,一个逃不出大山,准确的说是被拐卖于大山,囚禁于大山,埋骨于大山的悲剧。
然而,这个结果和葛文君想要的不谋而合。
周芸是师范毕业,最大的愿望就是教书育人,用自己的温柔,应近乎于理想,近趋于完美的方式渲染,感化,哪怕没有人能懂。
周芸是另类老师,是第一个发现任小名和柏庶不同的老师,因为不同所以更早发现不同。
三个不与现实妥协的女孩,三个不被容于世间的女孩,短暂的在一起过,却长长久久地分开了。
任美艳再婚
不同于第二次婚姻的高调,这次结婚可以说不算数。
结婚证有,但仅有一本结婚证。
一个不起眼的大清早,轻手轻脚,类似做贼的任美艳,一边翘首以盼,一边千叮咛万嘱咐别吵醒邻居。
摁了任小飞的头,又摁了任小名的头,一家子塞进奔驰车里,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坐在副驾驶,任美艳带着讨好的笑容称呼孙金福为恩人,一边用手悄悄提醒任小飞,再用眼睛紧盯任小名。
她不仅对孙金福感恩戴德,一对儿女也必须如她一样。
带着谦卑和小心,一点点钻进带有孙金福气息的领地里。
仰人鼻息、点头哈腰、飞蛾扑火!
任美艳非常清楚孙金福图什么,更知道自己要得到什么?
他对她图色,图省心,图免费,她对他图钱,图大房子,图奔驰车。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情我愿,两不相欠!
第二次结婚,任美艳最高兴,而且也最高调。
因为那个叫钱忠实的男人,只是个开大货车的司机,却是在得知她有精神病儿子的那一刻才决定娶的。
那里面有心疼,有动情,有真挚。
所以,任美艳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所以她选在大中午,筒子楼的所有邻里都在,善意的,歹意的,统统都告之。
第二次和第三次几乎天壤地别,人的心境也如此。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任美艳不记得任小名什么时候中考,所以要求任小名中考当天请半天假。
任美艳一个人摁不住发病的任小飞,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让任小名上。
最终的结果是中考最后一个科目,任小名因受伤失血休克缺考。
这对任小名来说天塌了,但她不在乎。
原著里任小名叫王招娣,就是那个招个弟弟的意思,类似招娣、引娣,差不多都一个意思,命运大差不差都是个悲剧。
任美艳把这件事刻在脑子里,于是在她逃出王家,拿到离婚证的当日就去户籍处改了王招娣这个名字。
只是任美艳只记得要改名,却忘了取个什么新名字,所以在户籍警不停催促下,她说改成任小名,所以王招娣成了任小名。
任小名最讨厌自己的名字,哪怕是小飞小红都比小名好上几千倍。
所以,从名字上,便恨透了任美艳。
但这却是任美艳逃出樊笼做的第一件心心念念的事情。
在进孙家之前,任小名曾拿着菜刀要剁了孙金福的手,这是逆天的,首当其害的就是他们娘仨可能会断送逆天改命的机会。
但任美艳像发疯的老鹰一样,拼命张开双臂挡在前面,这个男人是她获得喘息的唯一机会,但事关孩子,她不曾犹豫,甚至做好了再回医院干那伺候病人的脏活累活。
这一刻的她忘了盘算,忘了初衷。
缺考一科的任小名如愿上了育才高中。
这个多少莘莘学子白了头都挤不进去的学校,是任小名没日没夜不吃饭泡在书海里达不到的目标。
任美艳做到了,用第三婚姻换成了。
任美艳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甚至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家重男轻女,在外勾三搭四,但她最知道如何改为孩子的前途计。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中考拉开的是命运,那些走不出七道河子的多半一辈子只能窝在哪,父母辈什么样,孩子们还是什么样,命运齿轮的转动,唯独照不到这个角落。
任小名还是睡沙发,但这个沙发远比筒子楼好很多,还是一身穷打扮,但任小名早已成了“任大名”,至少已经是何宇穹,这个曾经心动的男孩追不上的女孩。
任美艳从不鼓吹自己有多难,也从不道德绑架自己的付出,反正就拉扯着一双儿女长大成人。
任小飞情绪稳定,孝顺母亲,敬爱姐姐。
任小名出国留学,高嫁高知家庭。
她的脚步还没有停,晚年时还步入了第四次婚姻。
李万成不如钱忠实对人上心,不如孙金福有钱,但这个人踏实。
任美艳得了不治之症,很多年了,一直熬着,拖着。
最后陪在病床边的就是李万成。
老年夫妻图个啥,不过是老来伴,不孤单罢了,但任美艳做不到,所以她找了一个能陪自己到死的老伴。
这对李万成不公,但这是她对儿女的最后一计。
年老时不拖累,就是儿女的福气。
人这一辈子,儿女都是债,老了合上眼才算两清!
来源:徜徉综艺星光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