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宁愿回到钟山上，回到那株松树下，回到歃血为盟的那个下午。

《琅琊榜》番外之《赤焰殇》

文/鼎客儿

那天晚上，萧选没有召任何人侍寝。

他独自坐在昭阳殿中，面前是那壶已经凉了的酒。

他端起酒杯，却发现杯中的酒已经映不出他的倒影了。

他忽然想起登基那天，林燮和言阙站在群臣最前面的样子。

林燮的笑容那么明亮，言阙的眼神那么沉静。

那时候，他以为这天下是他的，这两个兄弟也是他的。

现在他才明白，天下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兄弟也从来不是。

他萧选，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坐在龙椅上，一个人面对天下，一个人孤独地老去。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的累。

他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宁愿回到钟山上，回到那株松树下，回到歃血为盟的那个下午。

他宁愿做一个闲散王爷，和林燮、言阙一起喝酒聊天，笑看风云。

可回不去了。

从他决定争那把龙椅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闭上眼睛，喃喃地说：“林燮，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很轻，轻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但他知道，这三个字，林燮永远也听不到了。

因为从今以后，他们不再是兄弟。

是君臣。

君臣之间，只有权力，没有情义。

窗外，金陵城的灯火渐渐熄灭。整个城市陷入沉睡。

而昭阳殿中，大梁的皇帝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某处，一夜未眠。

在他的枕头下面，压着一封密信。

那封信上，只有一行字：

“赤焰军有不臣之心，祁王与之勾结，请陛下早做决断。”

写信的人，是谢玉和夏江。

萧选已经看了这封信无数遍。

他知道，这封信里的内容，未必全是真话。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需要这封信。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他心安理得地拔掉那根刺的理由。

那根刺，叫林燮。

那根刺，叫祁王。

那根刺，叫赤焰军。

天快亮的时候，萧选终于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钟山上，面前是那株老松。松树下的石头还在，上面的字迹已经被风雨磨得模糊了。

他蹲下来，伸手去摸那些字。

“萧选”、“林燮”、“言阙”。

三个名字，并排刻在一起。

他的手指停在“林燮”两个字上，轻轻地描摹着。

忽然，石头裂开了。

裂缝从“林燮”两个字中间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萧选”两个字上。

然后，整块石头碎了。

碎成了粉末，被风吹散，什么也没有留下。

萧选猛地惊醒。

汗水湿透了龙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如鼓。

过了很久，他才平静下来。

他掀开枕头，又看了一眼那封密信。

然后他叫来太监：“传谢玉和夏江入宫。”

太监领旨而去。

萧选坐在龙椅上，望着殿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面无表情。

他知道，今天之后，一切都将不同。

但他已经决定了。

他不会再犹豫。

那把龙椅，教会了他一件事——

在权力的游戏里，要么你吃掉别人，要么你被别人吃掉。

没有第三条路。

窗外，金陵城在晨曦中苏醒。

炊烟袅袅升起，市井的喧嚣声远远地传来。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最高处，一个决定千万人生死的念头，正在成形。

没有人知道，一场足以改变整个大梁命运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境，赤焰军的营帐中，林燮正在给他的儿子林殊写信。

信的最后，他写道：

“殊儿，为将者，当忠君报国，死而后已。这是我们林家的家训，你要永远记住。”

他不知道，这封信，将是他在赤焰案发前，写给儿子的最后一封信。

远处，梅岭的风已经开始呼啸。

大雪，就要来了。

【第一章·第15集·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提醒：凡对本文标题、图片、内容，进行抄袭搬运洗稿者，一经发现，立即举报！

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