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追剧的家人们,最近追《逐玉》给我笑岔气了。见过打脸的,没见过打脸打得这么响、这么快的。 咱们大胤朝那位憋屈的小皇帝齐昇,好不容易动了回歪心思,想纳手握兵权的女将军樊长玉为妃,结果呢? 被人家轻飘飘一句“我已有夫婿”给堵了回来。 这还不算完,当齐昇摆出皇帝架子,
追剧的家人们,最近追《逐玉》给我笑岔气了。见过打脸的,没见过打脸打得这么响、这么快的。 咱们大胤朝那位憋屈的小皇帝齐昇,好不容易动了回歪心思,想纳手握兵权的女将军樊长玉为妃,结果呢? 被人家轻飘飘一句“我已有夫婿”给堵了回来。 这还不算完,当齐昇摆出皇帝架子,不屑地说“区区乡下赘婿,朕不嫌弃”时,樊长玉直接来了个王炸:“那行,臣现在就去给谢征写信和离! ”谢征? 武安侯谢征? ! 那个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活阎王,居然是她的赘婿? ! 齐昇当场腿就软了,脸上那表情,从得意到震惊再到恐惧,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前一秒还做着美梦,后一秒直接吓醒,嘴里还嘀咕着“谁家好人当赘婿啊! ”这反转,这酸爽,简直比看了一百集宫斗戏还过瘾。 一个想靠婚姻绑定权力的皇帝,最后发现他想撬的墙角,是当朝最硬的铁板。 这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没事别瞎惦记别人老婆,尤其当你连她老公是谁都没搞清楚的时候。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齐昇这个皇帝当得,那叫一个憋屈。 朝堂上,魏严和李太傅那两个老狐狸把他压得死死的,说句话都得看人脸色。 后宫里呢,那些嫔妃一个个跟木头雕的似的,说话细声细气,走路弱柳扶风,没半点鲜活气儿。 他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心里头空落落的。 所以当他听说蓟州来了个女将军樊长玉,杀猪匠出身,却能领兵打仗,手里还握着蓟州半壁兵权,他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这哪是女将军啊,这分明是他日思夜想的“自己人”,是能帮他摆脱傀儡命运的救命稻草啊。
齐昇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琢磨着,这兵权要是能归了自己,那魏严和李太傅还敢在他面前嘚瑟? 怎么归呢?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樊长玉变成自己人。 怎么变? 纳进后宫当妃子呗。一来,符合魏严那老狐狸暗示的“政治正确”,用皇恩去换兵权,名正言顺。 二来,这樊长玉跟那个难搞的武安侯谢征关系匪浅,拉拢了她,说不定还能间接牵制谢征,让他们鹬蚌相争,自己这个渔翁得利。 三来嘛,也是他的一点私心,他远远见过樊长玉一次,那姑娘一身戎装,走路带风,眼神清亮,说话嗓门也大,笑起来毫无顾忌,跟宫里那些木头美人完全不一样,他看着就喜欢。
他特意安排了一场夜宴,就在皇宫偏殿,觉得这是自己的地盘,气氛轻松,正好表白。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捯饬得精神抖擞,早早就在那儿等着。 樊长玉一来,他立刻换上那副自以为很亲切、很体恤臣子的笑脸。 先是扯了一大通家国天下,什么边疆不稳、朕心甚忧,说得自己都快感动了。 然后话锋一转,图穷匕见,盯着樊长玉,情真意切地说:“朕欲与爱卿结为秦晋,为的是一己私欲吗? 不! 朕为的是大胤江山社稷啊……朕都这番牺牲自我的良苦用心……”你听听,这词儿编的,明明是看上了人家的兵权和身子,硬是说成了为国献身,自我感动得不行。
他以为樊长玉会感激涕零,会跪下来谢主隆恩。 毕竟他是皇帝,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纳她一个将军为妃,那是天大的恩宠。 可他万万没想到,樊长玉听完,脸上没半点惊喜,反而露出点为难的神色,特别真诚地说:“陛下,这……臣已有夫婿了。 ”齐昇一听,心里更乐了。 他早就打听过了,樊长玉的夫婿就是个乡下招的上门女婿,一个赘婿,能有什么出息? 正好,借这个机会显摆显摆自己的优越感。 他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干云,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区区乡下赘婿,无非是个农夫走卒,怎能与朕相提并论啊! 爱卿不必担忧,朕不嫌弃! ”他觉得这话说得漂亮极了,既展示了自己的大度,又踩了那个不知名的赘婿一脚,樊长玉这下该心动了吧?
结果,樊长玉接下来的反应,直接让齐昇从云端跌进了冰窟窿。 只见她点了点头,甚至有点顺水推舟的意思,特别平静地说:“那行,臣现在就去给谢征写信和离! 他敢不同意,我休了他! ”齐昇正美滋滋地点头呢,点到一半,脖子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舌头都开始打结:“且,且慢! 你,你说跟谁写的和离书? ”樊长玉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一脸无辜,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谢征啊,谢九衡,武安侯。 这人陛下不熟? ”
熟! 朕可太熟了! 齐昇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当时就有点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武安侯谢征! 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在朝堂上连魏严都要忌惮三分的活阎王! 那个他既想拉拢又深深恐惧的权臣! 居然,居然是樊长玉口中那个“区区乡下赘婿”? 谁家好人当赘婿啊! 还是武安侯这种级别的! 齐昇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说人家是“农夫走卒”? 说自己“不嫌弃”? 这哪是不嫌弃啊,这简直是在阎王爷头上动土,嫌自己命太长!
那一瞬间,齐昇心里头翻江倒海。 完了,拉拢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本想拉拢樊长玉制衡权臣,结果发现人家老公就是最大的权臣之一。 他这哪是拉拢,这是明目张胆要撬谢征的墙角啊! 这消息要是传到谢征耳朵里,那个活阎王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这个皇帝活腻了? 齐昇仿佛已经看到谢征提着刀杀进皇宫的画面了。 第二,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刚才那番慷慨激昂、自以为是的表演,在樊长玉眼里,恐怕就跟看猴戏一样。 他那点龌龊的小心思,人家看得透透的,还用最直接、最打脸的方式给怼了回来。 第三,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同时得罪了军权最盛的两个人,谢征和樊长玉。 这夫妻俩要是联起手来,他这个本来就没实权的傀儡皇帝,还能坐得稳吗?
齐昇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变脸和认怂那是一绝。 刚才还得意洋洋、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讨好和卑微。 他赶紧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别别别! 樊将军,爱卿,不,樊大姐! 今夜之事,就当是一场梦,朕喝多了,胡言乱语,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立刻钻进去,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最后嘴里还忍不住小声嘀咕,那语气,委屈、憋屈、又带着点认命:“谁家好人当赘婿啊! 这谢征……又断朕一条路!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兵权没捞着,还差点惹上杀身之祸,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喊“宣长公主觐见”,试图用姐姐来缓解尴尬,狼狈收场。
这场闹剧,谢征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就靠一个名字,把齐昇吓得魂飞魄散。 “武安侯赘婿”这个身份,成了樊长玉最硬核的护身符,比什么尚方宝剑都好使。 齐昇对谢征,那是又怕又恨又想用。 他既想把公主塞给谢征来拉拢关系,又怕他功高震主。 结果倒好,他发现自己最想得到的女人,早就是谢征的“所有物”了。 那种感觉,就像你处心积虑想偷一件宝贝,好不容易摸到门口,发现宝贝锁在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里,而堡垒的主人正站在城墙上,冷冷地看着你。 齐昇感受到的不是愤怒,是双倍的恐惧和算计落空的绝望。
来源:网络文学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