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开始暗中派人调查林燮，调查祁王，调查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往来。他甚至派人去云南，调查穆府和林家的婚约细节。

《琅琊榜》番外之《赤焰殇》

文/鼎客儿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选的猜忌越来越重。

他开始暗中派人调查林燮，调查祁王，调查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往来。他甚至派人去云南，调查穆府和林家的婚约细节。

这些调查，有的查出了东西，有的什么都没查出来。

但萧选只相信那些查出来的东西。

比如，林燮确实在军中“只用祁王推荐的人”。

比如，祁王确实在朝堂上“处处维护林燮”。

比如，云南穆府确实在积极筹备林殊和霓凰的婚事。

这些“事实”拼在一起，在萧选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可怕的图景——

林燮和祁王，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这张网，终有一天会把他这个皇帝罩进去。

他开始在朝会上故意驳斥祁王的建议，哪怕那些建议确实合理。

他开始削减赤焰军的军饷，理由冠冕堂皇：“国库空虚，各军均需裁减用度。”

他开始在林殊和霓凰的婚事上设置障碍，以“霓凰年幼，不宜早婚”为由，将婚期一拖再拖。

每一次，林燮都沉默地接受了。

他没有抗旨，没有抱怨，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不满的表情。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跪下，说：“臣遵旨。”

这种沉默，让萧选更加不安。

一个会发怒的人，你还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永远沉默的人，你永远不知道他心底藏着什么。

萧选开始做噩梦。

他梦见林燮率军攻入皇宫，就像当年帮他夺位一样。只是这一次，林燮的剑指向的是他。

他梦见祁王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父皇，你老了，该让位了。”

他梦见晋阳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我的丈夫？”

他梦见宸妃悬在梁上，脸色青紫，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他。

每次从噩梦中醒来，萧选都会浑身冷汗，心跳如鼓。

他会叫来太监，问：“赤焰军最近有什么动静？”

太监答：“回陛下，一切如常。”

萧选松一口气，躺回床上。但闭上眼睛，噩梦又会卷土重来。

他开始依赖药物来入睡。太医院配的安神汤，一碗比一碗浓，一碗比一碗苦。

宸妃林乐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有一天，她端着安神汤走进御书房，看见萧选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堆奏折，但一个字都没有看。

“陛下，”她轻声说，“该喝药了。”

萧选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林乐瑶的面容温柔而沉静，眉目之间有着和林燮相似的开阔。

萧选忽然问：“乐瑶，你恨朕吗？”

林乐瑶愣住了：“陛下何出此言？”

“朕削减了赤焰军的军饷，拖延了你侄子的婚事，”萧选的声音很平淡，“你不恨朕？”

林乐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陛下是天子，天子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天子的道理。臣妾不懂朝政，不敢妄议。”

萧选笑了：“你是朕的妃子，是林燮的妹妹。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

林乐瑶抬起头，看着萧选的眼睛。

“陛下，”她说，“臣妾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

“臣妾希望陛下平安喜乐。”

萧选的笑容凝固了。

平安喜乐。

这四个字，他有多久没有听过了？

自从坐上这把龙椅，他就再也没有平安喜乐过。

他低下头，端起安神汤，一饮而尽。

药很苦，苦得他皱起了眉头。

林乐瑶递过来一颗蜜饯：“陛下，压一压苦味。”

萧选接过蜜饯，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却化不开他心里的苦。

“乐瑶，”他说，“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乐瑶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萧选坐在御案后面，身影被烛光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背后的墙壁上，像一座孤独的山。

她的眼眶忽然湿了。

她快步走出御书房，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来，靠着柱子，无声地哭了很久。

她知道，她的丈夫和她的兄长之间，迟早会有一场对决。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第一章·第13集·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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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