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些年，有一个人一直站在萧选和林燮之间，试图弥合他们之间日益扩大的裂痕。

《琅琊榜》番外之《赤焰殇》

文/鼎客儿

那些年，有一个人一直站在萧选和林燮之间，试图弥合他们之间日益扩大的裂痕。

言阙。

自从赤焰军成型之后，言阙就很少在朝堂上发声了。他名义上还是御史大夫，实际上已经把大部分政务都交给了下属。

他把更多的时间花在读书、修道、种花上。他的府邸里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一间静室，他经常在里面一坐就是一整天。

但该说的话，他还是会说。

有一天，萧选召他入宫，问他：“言卿，你觉得林燮这个人，怎么样？”

言阙沉默了很久，才说：“陛下想问什么？”

萧选笑了：“朕就是随便问问。”

言阙看着萧选的眼睛，忽然说：“陛下，臣与林帅相交多年，深知他的为人。他或许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周全，但他的忠心，天地可鉴。”

萧选的笑容淡了：“朕当然知道他的忠心。朕只是觉得……他最近和祁王走得太近了。”

言阙的心沉了一下。

他听懂了萧选话里的意思。

“陛下，”他说，“祁王是林帅的外甥，两人亲近是人之常情。况且，祁王是陛下的儿子，林帅亲近祁王，不就是亲近陛下吗？”

萧选没有接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言卿，你觉得朕是一个多疑的人吗？”

言阙沉默。

“朕知道，外面有人在说朕多疑，说朕薄情，”萧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他们不知道，坐在这把椅子上，有多难。”

他指了指身后的龙椅。

“这把椅子，看起来金光闪闪，可坐上去才知道，它浑身都是刺。你往左偏一点，会掉下去。往右偏一点，也会掉下去。你只能端端正正地坐在正中间，一动不动。”

他看着言阙，目光中有一丝罕见的脆弱：“言卿，朕累了。”

言阙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他想说：陛下，你不必这么累。林燮不会背叛你，祁王也不会。他们都是你最亲的人，你为什么不能信任他们？

但他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龙椅上的孤独，是没有人能化解的。

他只能低下头，说了一句：“陛下保重龙体。”

萧选笑了，那笑容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言卿，你退下吧。”

言阙告退，走出昭阳殿时，天已经黑了。宫灯一盏盏亮起来，将长长的甬道照得昏黄而幽深。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钟山上，三个少年歃血为盟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他们什么都不怕。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皇帝，不怕死亡。

他们以为，兄弟之情可以战胜一切。

他们错了。

言阙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章·第10集·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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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