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第11集观后感:钱九郎朝堂一刺天下惊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20 20:36 1

摘要:钱九郎在耶律德光登基大典上,带刀上殿刺伤张彦泽,立起了他“不畏强权、为民除害”的孤勇者的风骨和人设,也是撬动契丹、后晋旧臣、河东势力和吴越国四方格局的应激之举。

钱九郎在耶律德光登基大典上,带刀上殿刺伤张彦泽,立起了他“不畏强权、为民除害”的孤勇者的风骨和人设,也是撬动契丹、后晋旧臣、河东势力和吴越国四方格局的应激之举。

刺张的动机很简单,源于满腔悲愤。

张纵兵劫掠、荼毒汴京,让“偏安王子”钱九郎真正见识了兵乱祸害之烈,痛斥张“恶贯满盈”。特别是楚国夫人被残害后,钱九郎更为愤怒,恳请冯道向契丹皇帝妥协,尽快结束汴京的乱局,别再殃及无辜百姓,暂未如愿,但怒火更盛。

刺张的过程很火爆,堪称电光火石。

登基大典刚开始,钱九郎就站出来,义愤填膺向耶律德光控诉张彦泽,“纵兵大掠,凌迫故主,虐杀主母,其禽兽之行,人神共愤”,还义正言辞地质问耶律德光,“如此逆臣,大汗欣然得以臣之,岂圣主所为?!”

张彦泽根本想不到,一个偏邦小国的弱冠少年,敢在朝堂上对他公然发难,以至于也不顾礼仪,站起来张口就骂“吴越小儿”,抬手就用笏板砸向钱九郎。后被耶律德光呵止,“朕还未曾许你讲话!”

面对耶律德光的“不惧朕的军威”的责问威逼,钱九郎继续硬刚,“宁身死国灭,不能奉无义天子!”契丹贵族纷纷斥责,其他文武也上来劝诫,引发朝堂大乱,石重贵跪在原地窃笑,冯道闭目不语。

张彦泽趁乱来再来挑衅,轻佻拍拍钱九郎的脸放言,“我很想尝尝你是什么味道”,被钱九郎一把推开,张彦泽则一脚将钱九郎踹翻在地,跟着要上去再打,被水丘拦住,药元福、李元清两人也上去拉住张彦泽的臂膀劝阻,三个武将明显在拉偏架,让张彦泽动弹不得。

钱九郎趁机抽出利刃,双手发力,一下刺中张彦泽,并在张的耳旁念叨着桑维翰的名言,“是非一定是有的,千秋史册在上,江山黎庶在下,此事万古不易”。动刀见血,满堂哗然,瞬间都安静了。。。

刺张的结果很意外,充满戏剧反转

。殿内,契丹贵族私下议论,“张太尉伤得未必有多重,人可丢大了”,“真是痛快”。幸灾乐祸溢于言表,可见张彦泽在契丹人中也不得人心。

殿外,原后晋大臣和南唐、吴越使团众人全都跪等消息,连水丘、李元清、范质等在登基大典上都不跪的,此时也都跪下。最着急、最担心的当然是水丘,恳请范质协同冯道为九郎求情,范质“神仙难救”的回答,道尽当时的凶险。

还得冯道力挽狂澜,比神仙厉害。他以答应出任“权东京内外兵马事”为条件,让耶律德光免除钱九郎的死罪,仅撤职交御史台详论其罪,耶律德光欣然准奏。在他心目中,冯道是南朝首相、圣人般的存在,他答应出面为自己做事,对自己入住中原大有裨益,张彦泽只是马前卒,牺牲一下算不得什么,再说也没死。

事后,钱九郎在御史台很舒服。薛居正掌管御史台,将御史台问案的大堂作为关押“牢房”,让孙太贞进来伺候,允许外人送酒送菜,郭荣来看钱九郎时桌子上有九盘菜,旁边有11壶不同款式的酒瓶,冯道来时说他长胖了,诚如赵匡胤所说,“汴梁人是讲良心的,像九郎这般好汉子、真英雄,定不能让他再受半点折辱委屈”。一直这么舒服到契丹人走他被释放。

刺张的影响很深远,多方卷入其中。本来钱九郎行刺张彦泽,动机很简单,就是为民除害。但在当时复杂的局势下,也激起了一串串涟漪。

从契丹人的角度看,有人冒死在朝堂刺杀张彦泽,还是完全本可超脱于外的吴越国王子,可见张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也严重影响了契丹人的形象和威信,为耶律德光后续接受冯道建议,决定杀张埋下了伏笔,其实也是断了杜重威称帝的念想。

从冯道等人的角度看,多了个顺势而为的台阶。大晋已亡,他可以摆老资格不出城迎接耶律德光,但不能老端着,要想恢复京城秩序、安抚救助百姓,就得合作出来做事,拿宽恕钱九作个条件,耶律德光好接受,冯道也不是轻易屈从,保全体面。

从郭荣代表的河东势力看,刺张等于刺杜,在杜重威和刘知远争夺中原大位的关键时刻,钱九郎用刀作出了选择,也可视为吴越的选择,水丘后来代表吴越请郭荣转达对刘知远的劝进,前后呼应。同时,九郎这一刺,收尽了汴梁城的人心,影响力暴涨,也变相为刘知远涨了粉。刘知远称帝后进汴梁,称赞九郎“年轻真好啊”,并升了他的官职:晋右卫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赐国信。

从吴越国看,一个不问政事、贪玩闲散的“渔帐子”王子,在中原朝堂做出这么大事来,真是了不得,替吴越立了威、钱家传了名。“天下英雄钱九郎”这句话,在后期剧集中吴越线被多次提起,增加了钱九郎在吴越的分量和威信。

下集,郭威问替郭荣来送信的赵匡胤,“张彦泽当朝太尉、积年的宿将,在大朝之日,被一个弱冠少年持刃刺伤,如此荒唐的话本,他们是如何编造出来的?”

这件事历史上没发生,确实是编剧编造出来的。这一刺,刺的是张彦泽的残暴,刺的是乱世的不公,既符合人物性格,又契合时代逻辑,热血酣畅、张力拉满,是点睛之笔,编得合理、编得好!

【钱九郎朝堂刺张事件的编写,带有主角光环。为了给钱九郎立人设、推动剧情发展、增强观赏性,才给他编了这场戏,整个过程、从轻发落的理由、后续各方的反应,逻辑也都基本合理,剧情效果达到了。

但换个角度看,也很莽撞。藩国使臣,带刀上朝,朝廷大典,行刺大臣,如同谋逆,罪该万死。首先是对朝廷和皇帝权威的蔑视,尤其是在登基这样的大典上,如不严惩,后面都学他怎么办?其次是不负责任,置吴越国使团和吴越国于险地,这到底是你个人行为,还是吴越国王授意?你敢刺大臣,就敢刺皇帝。追究起来,吴越国使团可能先会被团灭;第三是害人害己,即使成功,自己也难逃法办,将守卫大殿赵弘殷的侍卫亲军置于险地,安检是怎么做的?利刃能被带上朝堂,属于重大失误,必须追究一大串责任。另外,后晋老臣中有没有同党,可能大兴冤狱。综合来看,为民除害的动机虽然高尚,但要连累一大堆人,代价也不小。

剧中桑维翰和钱九郎曾有对话,“这世上,真正无价的东西,必是有的。只不过,在这朝廷大殿之上,任何东西,都必然是有价格,不能以价格相问的东西,根本不会出现在这朝堂之上,你若不算,你便不配站在这里。”

虽然不能苛求一个热血弱冠少年能计得全面、算得清楚,但这些也是事实,不可不察。】

来源:影界纵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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