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滑族，是大梁边境的一个游牧部落。当年萧选夺嫡时，滑族首领曾出兵相助，是萧选的重要盟友。

《琅琊榜》番外之《赤焰殇》

文/鼎客儿

滑族的覆灭，是萧选和林燮关系的第一个转折点。

滑族，是大梁边境的一个游牧部落。

当年萧选夺嫡时，滑族首领曾出兵相助，是萧选的重要盟友。

作为回报，萧选许诺：登基之后，划出北境三州，供滑族游牧。

然而，登基之后，萧选变了卦。

“割地求和，是丧权辱国，”他在朝会上义正词严地说，“朕绝不能让祖宗的土地，在朕的手中少一寸。”

群臣俯首，无人敢言。

只有言阙知道，萧选变卦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什么“祖宗的土地”，而是因为他觉得

滑族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一个已经没有用处的盟友，凭什么还要分走三州之地？

但这话，他不能说。

萧选下旨：灭滑族。

执行者，是林燮。

林燮接到圣旨时，正在军营中教士兵们射箭。他看完圣旨，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陛下要灭滑族？”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可能的消息。

传旨的太监点头：“陛下说了，此事非林帅不可。”

林燮握着圣旨的手微微发抖。

滑族，是他曾经并肩作战的盟友。那些骑在马背上的汉子，曾经在战场上为他挡过箭，为他杀过敌。他们信任他，就像他曾经信任萧选一样。

现在，萧选要他亲手杀了这些人。

“林帅？”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陛下还在等您的回复。”

林燮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臣……领旨。”

那场战争，林燮打得很艰难。不是难在战场上，而是难在心里。

滑族首领在阵前对他喊：“林燮！当年是你亲口对我们首领说，‘大梁永不忘滑族之恩’！现在呢？！你们的皇帝就是这样报答恩人的吗？！”

林燮握着剑，指节发白。

他想说：这不是我的意思。

他想说：我反对过，但陛下不听。

他想说：我也是身不由己。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举起剑，

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那一战，滑族全族被灭。老人、孩子、女人……没有一个活口。

林燮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面无表情。

他的副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您没事吧？”

林燮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剑刃上还在滴血。

“我没事。”他说。

但他的眼睛，已经变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

回到金陵后，林燮向萧选复命。他跪在昭阳殿上，声音平稳地汇报了战况。

萧选满意地点头：“林帅辛苦了，朕重重有赏。”

林燮叩首：“臣不敢居功，此乃陛下英明决断。”

萧选大笑，走下御座，亲手扶起他：“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林燮站起身，看着萧选的笑容，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他还是那个在钟山上与他歃血为盟的兄长吗？

还是那个在月光下对他说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的萧选？

林燮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这一天起，他心里对萧选的信任，出现了一道裂痕。

而这道裂痕，再也无法弥合。

【第一章·第7集·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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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