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随元青从战场上逃回来那会儿,整个人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战败被俘,好不容易脱身,换来的却是父亲惨死的消息。换成谁,都得塌了天。
那把杀猪刀,剁碎的不只是长信王的身子,还有随元青最后一点念想!
随元青从战场上逃回来那会儿,整个人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战败被俘,好不容易脱身,换来的却是父亲惨死的消息。换成谁,都得塌了天。
齐旻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刘婉儿家借酒消愁。齐旻是怎么“安慰”弟弟的?
他没给随元青任何缓冲的时间,上来就是一顿猛药:“杀父王之人是……樊长玉!那樊长玉用杀猪刀挑开了父王的半个身子,破腹切身,成了一团碎肉!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你们听听,这话是人说的吗?
一个“挑开”,一个“破腹”,一个“碎肉”——他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戳进随元青心窝子里。他不是在陈述事实,他是在用语言活剐自己的弟弟。
随元青当场就炸了,案几劈碎,怒吼“樊-长-玉”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
这时候齐旻干了什么?他立刻跟上:“青弟,我要报仇!”
注意,他说的是“我要报仇”,不是“我支持你报仇”。他在把自己和随元青绑定,让随元青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扛,我哥跟我一样愤怒”。
然后他抱住随元青,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
那个拥抱太紧了,紧得像是在确认猎物已经上钩。齐旻嘴上说着“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实际上他早就知道,随元青这一去,九死一生。
他把弟弟推出去送死,还让弟弟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齐旻的算盘,打得太精了。我觉得用“一石三鸟”都不够形容,这分明是“一箭穿心”,他要把所有挡路的人,一次性清理干净。
第一层:世子不死,我就永远是个“假货”
齐旻的身份本来就见不得光,他是“假随元淮”,这事儿在长信王势力内部是颗定时炸弹。随元青是正儿八经的世子,嫡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随元青活着一天,那些老臣、影卫、残部,眼睛都会盯着随元青。
齐旻要接盘,随元青就必须死。
可他不能自己动手,杀兄弟的罪名太重,万一露了馅,他也得完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随元青自己去送死。死在樊长玉手里,死在谢征手里,都跟他没关系。他还能站在坟头哭两声,演一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戏码。
第二层:拿随元青当探路石,试探谢征的底线
你们还记得齐旻对赵询说过什么吗?“只要我得到樊长玉,不论输赢,我看谢征拿不拿燕州来换!”
这句话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樊长玉在他眼里就是一张牌,一张能跟谢征叫价的牌。随元青去杀樊长玉,不管成不成功,都会逼谢征出手。谢征一出手,齐旻就能看清对方的底牌,顺便消耗掉谢征的兵力。
随元青要是真杀了樊长玉,那更好,他少了一个对手,还白捡一个“替父报仇”的英雄弟弟的名声。
随元青要是死了,也没事,反正他本来就想让随元青死。
第三层:拿兄弟的命,给自己换逃跑的时间
谢征当时正在全力搜捕他们兄弟俩。齐旻需要一个靶子,一个能把谢征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的靶子。随元青高调复仇,就是最好的靶子。
趁着随元青在外面闹,齐旻带着母亲和残余力量悄悄转移,筹划下一步。后来他杀王妃、伪装自己已死,这一连串操作,全都建立在“随元青在外面吸引火力”的基础上。
随元青的命,在齐旻眼里,连个缓冲垫都算不上,就是个一次性的炮灰。
随元青追踪齐旻到破庙的时候,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站在庙里,看着齐旻,眼睛里还有最后一点期待,他还在等齐旻给他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齐旻多聪明啊,他看穿了随元青的犹豫,立刻摆出一副忏悔的姿态,靠近,靠近,再靠近。随元青没躲,因为他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兄弟情谊,他觉得再怎么说,这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然后刀就捅进去了。
刀从左胸刺入,齐旻下手稳准狠,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随元青瞪大眼睛看着齐旻,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我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愤怒,是心死。
他最后明白了一件事:齐旻从来没把他当弟弟,从没。所有的“支持”,所有的“哥”,都是演戏。
但随元青也不是白给的。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割下自己的头颅,交给十三娘。这不是自杀,这是最后的复仇。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要让齐旻的阴谋彻底曝光。那颗人头就是证据,就是投名状,就是齐旻永远洗不掉的罪证。
后来十三娘把人头和虎符交给樊长玉和谢征,齐旻的假死计划被彻底戳穿。
随元青用自己的死,在齐旻精心编织的局上,撕开了一个永远补不上的口子。
短期看,齐旻赢了。随元青死了,障碍清除了,他拿到了名义上的继承权,还成功骗过了谢征一段时间。
但长远看,他输得精光。
随元青的人头像个幽灵一样,一直追着他跑。那颗人头不仅揭露了他的阴谋,更向所有人证明了一件事:齐旻这个人,连亲兄弟都能杀,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一个连基本人伦都能践踏的人,谁还敢真正追随他?今天他能杀兄弟,明天就能杀手下,后天就能杀盟友。这种人的路,注定越走越窄。
随元青确实冲动,确实莽撞,但他最后那一刀,割出的是尊严和真相。齐旻机关算尽,却算不到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反过来咬他一口。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