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白靓靓被高管团团围住,推荐信散了一地,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盛气凌人。
历森大厦的灯光骤然暗下来 。
白靓靓被高管团团围住,推荐信散了一地,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盛气凌人。
有人窃笑,有人同情,只有陈默,站在走廊阴影里,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指尖干净,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饶雨瓷的守护者,是这场复仇里唯一的光。
没人知道,从他第一次出现在饶雨瓷面前,用一句“我帮你”稳住她心神的那一秒开始,他就一直在演戏。
陈默出场的样子,太讨喜了。
安静、温和,永远穿着干净的衬衫,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主动邀功。
饶雨瓷三年蛰伏归来,被白靓靓盯着寸步难行,查线索处处碰壁时,他“刚好”出现;
白靓靓派人截停她的文件,他“刚好”在路上捡到被丢弃的证据,又“刚好”送回她手里;
她熬夜梳理三年前的旧案,疲惫到趴在桌上时,他会默默递上一杯热咖啡,连一句关心都点到为止。
他的好,永远卡在“刚刚好”的分寸里。
像一个恰到好处的路人,却又在每一个关键节点,精准出现。
可没人留意,他对历森的内部架构熟得过分;
没人发现,他递给饶雨瓷的每一条线索,都精准戳中白靓靓的软肋;
更没人发现,每次白靓靓派人监视饶雨瓷,他都能“完美”避开那些视线。
他从不是偶然。
他是埋伏。
一次董事会争执,白靓靓当众甩锅,把三年前的栽赃嫁祸推得一干二净。
全场沉默,饶雨瓷气得指尖发抖,却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
就在这时,陈默轻声开口,递出一份匿名报告。报告里,是白靓靓当年转移资产的流水记录,每一笔,都精准到日期和账号。
没人质疑这份报告的来源,只当是陈默运气好。可只有陈默自己清楚,为了拿到这份记录,他潜伏了多久。
还有一次,白靓靓设计圈套,谎称饶雨瓷泄露公司机密,想让她再次身败名裂。
所有人都以为这局无解,陈默却“刚好”提前出现在监控室,删掉了伪造的片段,又“刚好”留下了白靓靓授意的对话录音。
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巧到让人细思极恐。
饶雨瓷不是没怀疑过。
某次深夜查案,她看着陈默熟练操作公司内网系统,突然顿住动作,轻声问:“你怎么对历森这么熟悉?”
陈默低头笑了笑,语气自然:“以前做过相关调研,记了点细节。”
一句话搪塞过去。
她没再追问,可心里那点疑虑,像种子一样埋了下来。只是那时的她,被复仇的执念裹着,没敢深想。
一个普通调研者,怎么会精准掌握白靓靓的核心把柄?
白靓靓的垮台,来得猝不及防。
母亲离世的打击、职场的众叛亲离、三年旧案的真相曝光,像三座大山,同时压在她身上。
她在会议室里嘶吼,拍着桌子质问所有人,声音沙哑,眼泪混着妆容往下掉,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优雅体面。
他接近她,是因为三年前的栽赃旧案,与他息息相关。
他是当年旧案的关键证人,是被白靓靓抹去痕迹的受害者,也是潜伏在历森多年,等着精准扳倒她的棋手。
饶雨瓷这颗棋子,锋利、果敢、是白靓靓最忌惮的人。
他利用她的执念,借力打力,让她亲手撕开白靓靓的伪装;
也利用她的信任,一步步收集证据,精准引爆白靓靓的软肋。
他所有的温柔,都是算计;
所有的陪伴,都是布局。
从始至终,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让白靓靓,付出代价。
而这场局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毫无保留的真心。
陈默用最温柔的皮囊,藏了最狠的刀。
他不是好人,也不是纯粹的恶人,只是在自己的战场里,步步为营。
来源:三姐影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