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卢城之战刚结束那会儿,樊长玉还穿着沾满血污的铠甲,手里握着那把斩杀长信王的刀,站在尸山血海里发呆。她大概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也就是回乡后能在乡亲面前挺直腰杆说一句“我杀了个叛军头子”。
屠刀变帅印,樊长玉封官背后,藏着两党都不敢说的秘密!
卢城之战刚结束那会儿,樊长玉还穿着沾满血污的铠甲,手里握着那把斩杀长信王的刀,站在尸山血海里发呆。她大概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也就是回乡后能在乡亲面前挺直腰杆说一句“我杀了个叛军头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一道从京城来的圣旨,直接把她的命给改了。
当传旨太监念出“封骁骑都尉,分掌蓟州兵权”的时候,我猜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极了。樊长玉愣在原地,杀猪小队的兄弟们在后面面面相觑,李怀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而谢征,这位镇北侯的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你想想,一个小镇杀猪出身的姑娘,前几个月还在集市上吆喝卖肉呢,突然就变成了手握一方兵权的都尉。这剧情搁谁身上不懵?可偏偏,这看似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背后藏着的是一场血淋淋的zheng治算计。
李怀安这个人吧,说他坏,他确实想护着樊长玉。
卢城之战后,蓟州大司马李怀安在军功册上如实记录了樊长玉斩杀长信王的功绩,还特意为她请功。这个举动,在当时的语境下,确实算得上是善意的保护。
但咱们得把话说清楚,李怀安的“保护”,从来不是纯粹的。
在蓟州军营那场深夜对话里,谢征指着李怀安的鼻子骂,李怀安才说出了真实想法:“我帮樊娘子报功,是为护住她!”
你看,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他真是个急公好义的好人。可谢征一句话就戳穿了:“你护她?你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李怀安愣了,反问了一句特别实在的话:“倒是侯爷你明明知晓,蓟州兵权为何会交给一个既无经验又无背景的小娘子手中?”
这句话暴露了真相,李怀安压根没料到朝廷会直接分一半兵权给樊长玉。他的本意,只是想给樊长玉弄个官身,让她有个护身符,不至于在乱世里任人宰割。
可问题是,这年头,好心办坏事的人还少吗?李怀安的自作聪明,恰恰成了压垮樊长玉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征和公孙鄞那场分析戏,把朝廷那点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公孙鄞说得很直白:“朝廷此番将兵权给樊娘子,多半也是魏严与李太傅争斗的结果。”
李太傅想让自己孙子李怀安独掌蓟州兵权,魏严拼了命地拦着,两拨人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步。
贺敬元战死沙场,留下的蓟州兵权就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可问题是,两个恶狼谁也不让谁,这肉就得一直悬在半空?
谢征一针见血:“两方既然僵持不下,索性一起放手。一个小镇娘子,对双方毫无威胁,总好过兵权被我就此抢走。”
樊长玉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无害的工具”。他们没有一个人问过樊长玉愿不愿意,更没有人在意她有没有这个能力。他们只关心一件事,这块兵权,不能落到对方手里。
这就像两个大人抢东西,抢来抢去谁也抢不到,索性把东西塞给旁边一个小孩,还美其名曰“给你保管”。可那小孩拿着的哪是东西啊,分明是烫手的山芋!
谢征第一时间看穿了这件事的危险,说了句特别形象的话:“小儿抱金行于闹市。”
你想想,一个没权没势没背景的小姑娘,突然手握重兵,这不就是抱着金子站在大街上吗?谁不想来抢?
谢征暴怒的原因,我琢磨着有两点:
第一,他心疼樊长玉。这小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樊长玉的那份情义是真的。眼看自己喜欢的人被人当棋子使,换谁谁能忍?
第二,他在气自己。谢征比谁都清楚朝堂的险恶,可他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直接阻止这件事。他名义上是武安侯,可在这盘棋里,他也只是个棋子。
谢征骂李怀安的时候,那眼神简直能杀人。但李怀安那句话也扎心:“侯爷你明明知晓……”言下之意,这事儿你也改变不了。
这种无力感,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最讽刺的是什么?是樊长玉得知自己受封后的反应。
她笑得特别灿烂,她跟杀猪小队的兄弟说:“咱们都有封赏了!”
她高兴的是兄弟们终于熬出头了,高兴的是自己这个杀猪匠也能光宗耀祖了。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进了一个多么深的漩涡。
这就像什么呢?就像一个小姑娘被人推进了狼窝,她还以为自己是去参加派对呢。
这种天真和残酷的对比,看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樊长玉的刀能砍下长信王的脑袋,可她砍得断朝堂上那些看不见的枷锁吗?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李怀安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他迅速调整策略,对外宣称与樊长玉结为兄妹。这个举动表面上看是给樊长玉撑腰,可实际上呢?不过是在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我估计李怀安心里也挺憋屈的,他好心好意想护住樊长玉,结果反而把她推进了火坑。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试图用自己的身份给樊长玉当靠山。
可问题是,在zheng治博弈里,所谓的“兄妹”关系,能有多牢靠?
zheng治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李怀安今天说樊长玉是他妹妹,明天魏严那边要是拿出更大的筹码,他还能守住这份“兄妹情”吗?
朝廷给樊长玉封官,不是因为她能力出众,不是因为她功勋卓著,而是因为,她足够弱小,足够无害,足够容易被摆布。
这帮当官的,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了一个工具。他们甚至懒得掩饰,直接在圣旨里写着“念及蓟州军不可一日无主持者”,好像给樊长玉兵权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谁不知道,这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卢城之战,樊长玉在阵前斩杀长信王的时候,那是拿命在拼。她流的血,她受的伤,她失去的战友,都比不上朝堂上那帮人的一句“妥协产物”。
来源:影界纵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