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李怀安的声音在蓟州上空回荡,每个字都砸得人耳朵嗡嗡响。樊长玉跪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骁骑都尉?分掌蓟州兵权?她一个杀猪卖肉的姑娘,咋就突然成了朝廷命官?
都尉?这场封赏大戏,藏着多少吃人的算计!
李怀安的声音在蓟州上空回荡,每个字都砸得人耳朵嗡嗡响。樊长玉跪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骁骑都尉?分掌蓟州兵权?她一个杀猪卖肉的姑娘,咋就突然成了朝廷命官?
你说朝廷那帮大人物,真就稀罕樊长玉那点战功?
别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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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城之战,她阵前砍了长信王的脑袋,这事儿是挺猛。可天底下能打仗的人多了去,朝廷啥时候这么大方过?把蓟州一半兵权交到一个没背景、没资历、连官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娘子手里,这哪儿是封赏,分明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贺敬元战死沙场,蓟州这块肥肉就空出来了。李太傅惦记着让自己孙子李怀安独掌兵权,魏严那头死活不干,凭啥呀?你家孩子吃肉,我家连汤都喝不着?两边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让步。
这时候,樊长玉出现了。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娘子,没靠山,没势力,没威胁,这简直是天赐的“平衡木”啊!把兵权塞给她,李太傅那边不好说什么,魏严那头也勉强能接受。两边都觉得自己没输,可谁也没赢。
公孙鄞对谢征说,“朝廷此番将兵权给樊娘子,多半也是魏严与李太傅争斗的结果”,多讽刺啊,樊长玉拼了命换来的军功,到头来不过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子儿。
说白了,朝廷这不是信任她,是利用她。
李怀安报功的时候,我真信他是好意。
他跟谢征解释:“我帮樊娘子报功,是为护住她!”说得情真意切,他觉着,给樊长玉一个朝廷封号,就等于给她穿上一件“官服”,谁想动她,得先掂量掂量。这想法没毛病,站在他的角度,这是他能给的最大保护。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却忘了朝堂上那帮人比他精多了。
你想啊,李怀安报功,本意是“认”,认樊长玉的功劳,给她个名分。可朝廷那帮人接过这茬,直接来了个“加码”,光给名分哪够?连兵权一块儿给!这下好了,李怀安想护的人,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谢征骂他“自作聪明”,我举双手赞成。你看谢征那反应,当场就炸了:“小儿抱金行于闹市!”这句话多狠啊,直接把樊长玉的处境点透了。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娘子,突然捧着半个蓟州的兵权,这不是等着被人盯上吗?
李怀安这才回过味儿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他去找樊长玉结拜兄妹,说什么“日后以兄妹相称,也好有个照应”,这不就是给自己找补吗?承认自己玩砸了,赶紧拉个关系,想当她的靠山。
可问题是,他自己不也是李家的人?他那点靠山,在魏严面前够看吗?
我估摸着,李怀安那会儿心里也挺憋屈的,我明明是想护人,咋就护成这德性了?
在场所有人里,谢征是最清醒的那个。他一听圣旨内容,脸色当场就变了。他不是嫉妒,不是眼红,是真的替樊长玉急。
他跟公孙鄞分析那几句,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心:“两方既然僵持不下,索性一起放手。一个小镇娘子,对双方毫无威胁,总好过兵权被我就此抢走。”
你听听,这话说得多透。谢征太清楚那帮人是怎么想的了,在他们眼里,樊长玉不是功臣,是工具。是阻止对方夺权的挡箭牌,是暂时搁置争议的缓冲带。
可谢征更清楚的是:这“工具”,随时可能被扔出去当炮灰。
你看他那急眼的样子,恨不得冲去京城跟那帮老狐狸干一架。可他能怎么办?他自个儿还背着“魏严”那层关系,说什么都像在替自己抢权。
不得不感慨一句:樊长玉这姑娘,命是真硬。
别人打仗,打完就完了。她打仗,打完直接被扔进权力漩涡的中心。
前一秒还在战场上砍人脑袋,后一秒就得琢磨朝堂上那帮人心里咋想的,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来源:剧迷综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