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李祥刚进营帐的时候,谢征连正眼都没给一个。他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捏着刚看完的军报,语气冷得能结冰:“擅闯军事要地,按军法,当斩。”这话一出,李祥的脸就白了半截。可这太监仗着是皇帝身边的人,硬是撑着把赐婚的话给抖落了出来。
一刀下去,血溅三尺。谢征没割自己的耳朵,他割的是皇权的脸。
说句实在话,谢征这个人,骨子里就不是那种会跟你讲道理的主儿。
李祥刚进营帐的时候,谢征连正眼都没给一个。他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捏着刚看完的军报,语气冷得能结冰:“擅闯军事要地,按军法,当斩。”这话一出,李祥的脸就白了半截。可这太监仗着是皇帝身边的人,硬是撑着把赐婚的话给抖落了出来。
“皇帝口谕,将长公主齐姝赐婚给武安侯谢征……”
话音没落,整个营帐里的气氛就变了。谢征抬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你在大冬天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不是冷,是那种刺骨的寒意,让你连哆嗦都打不出来。
谢征给了李祥一次机会,他说,你就当没来过,旨意没送到,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可李祥呢?这太监大概是狐假虎威惯了,竟然梗着脖子来了一句:“你还想抗旨不成?武……武安侯,你想谋反吗?”
谋反?这两个字一出口,谢征拔剑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他一步步走向李祥,剑尖在地上划出的声音,那剑尖拍了拍李祥的脸,像猫逗老鼠似的,一下,两下……然后手起剑落。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李祥的惨叫声响彻营帐,谢征呢?他蹲下身,用鞋底仔仔细细地把剑身上的血擦干净,抬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什么威胁?内侍可别带错了话,误了军国大事。”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回去告诉你们那位皇帝,我的婚事,他说了不算。要是再逼我,下次掉的就不只是耳朵了。
这哪儿是拒婚啊,这分明是拿刀架在皇帝脖子上说“你别惹我”。
很多人可能会问,皇帝为啥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赐婚?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说句扎心的话,齐昇是被逼急了,病急乱投医。
当时朝堂上的局势,用齐昇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被魏严和李太傅逼得喘不上气来”。魏严是谁?谢征的亲舅舅,手握兵权的老狐狸。李太傅呢?文官集团的领头羊,跟魏严斗得你死我活。
齐昇夹在中间,两头受气,皇权被架空得只剩下个名头。他急了,真急了。急到什么程度呢?急到想出了一个自以为“一石二鸟”的妙计,把长公主嫁给谢征。
他找长公主齐姝商量的时候,话说得特别漂亮:“谢征乃我大胤杰出少将,他阵前失踪前,朕原本就想把长公主许给他的……如今朕还要重把公主许给谢征……成就姻缘,也算得一段佳话。”
可转过头,他对齐姝说了实话。齐昇说:“若是谢征做了我妹夫,我倒是要坐看李党与魏党鹬蚌相争!”
你看明白了吗?齐昇打的算盘是这样的:
第一, 把谢征变成皇亲国戚,绑上自己的战车,让他给自己当保镖。
第二, 谢征一当上驸马,魏严和李太傅都会坐不住。魏严会觉得外甥被皇帝拉long走了,李太傅会觉得又多了一个威胁,两拨人势必斗得更狠。
第三,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这个皇帝就能坐山观虎斗,喘口气,甚至重新拿回主动权。
说真的,这主意要是放在太平盛世,没准儿真能成。但齐昇忘了一件事,谢征不是朝堂上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文官,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狼。
齐昇以为,皇权赐婚是恩典,谢征只能跪地谢恩。他拿对付李怀安那一套来对付谢征,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李怀安被赐婚,那是文官,讲究的是体面,是君臣之礼。
可谢征呢?他手里有兵,有地盘,有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谢家军。你拿一纸诏书就想让他低头?
估计齐昇到死都没想明白,真正能让人听话的,从来不是圣旨,而是刀。
可能有人会说,谢征这也太冲动了,抗旨不遵,这不是明摆着要跟朝廷翻脸吗?
可你要是这么想,就太小看谢征了。
咱们仔细琢磨一下谢征的每一步动作,就会发现,这人粗中有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第一,他给过李祥机会。他让李祥回京说“旨意未能送达”,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给皇帝留面子,也是给自己留余地。你当作没来过,我也当作没听过,大家相安无事。
第二,是李祥自己作死。那句“你想谋反吗”,彻底把谢征的火给拱上来了。在军营里说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要谋反,这不是威胁,这是找死。
第三,谢征只割了一只耳朵,没要李祥的命。这分寸拿捏得极其精准,杀了皇帝派来的太监,那就是公然造反,没得商量。可只是割一只耳朵呢?那是警告,是震慑,是把话说死了:我的底线在这儿,你碰一下试试。
谢征用一只耳朵,把三件事说清楚了:
一,我的婚事我做主,皇帝管不着。
二,我有掀桌子的本事,你别逼我。
三,从今天起,咱们的关系变了,别拿圣旨来糊弄我。
最绝的是谢征最后那句话,“误了军国大事”。这话说得多轻巧啊,可背后藏着的意思重得能压死人。什么叫“误了军国大事”?翻译过来就是:你把我惹急了,边境的仗我可不打了,到时候外敌打进来,你自己扛。
你看,谢征把“抗旨”这件事,硬生生变成了“为国为民”。高明吗?高明。狠吗?真狠。
樊长玉的“影”,才是这场风波真正的导火索。
这俩人之间的感情,不是那种花前月下的浪漫,是生死相依、刀光剑影里磨出来的。樊长玉陪着谢征经历了什么?是阵前失踪,是九死一生,是被人算计得差点丢了命。这些经历,把两个人的命绑在了一起,拆都拆不开。
皇帝赐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樊长玉?我猜,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齐昇眼里,谢征是个棋子,长公主也是个棋子,婚姻不过是交易的工具。他怎么可能理解,谢征为了一个人,敢跟整个朝廷翻脸?
这场“割耳拒婚”,表面上看是谢征跟皇帝的正面硬刚,实际上呢?是谢征在守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念想。你可以说他不理智,可以说他太冲动,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敢为了一个人,拿剑指着皇权的人,真没几个。
从这一天起,谢征跟朝廷的关系彻底变了。不再是君臣,不再是上下级,而是两个实力不对等、但谁也不敢先动手的对手。皇帝手里握着名义上的皇权,谢征手里握着实打实的刀兵。谁怕谁?谁都不怕,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