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皇帝赐婚,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恩典。谢征倒好,手起剑落,削掉了传旨太监一只耳朵。这不是拒婚,这是在打皇帝的脸,而且是打得啪啪响、血淋淋的那种。
皇帝赐婚,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恩典。谢征倒好,手起剑落,削掉了传旨太监一只耳朵。这不是拒婚,这是在打皇帝的脸,而且是打得啪啪响、血淋淋的那种。
可问题是,皇帝齐昇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赐婚?谢征又为什么敢这么干?
卢城军营,帅帐之内。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祥,端着架子闯进军营,扯着嗓子宣读口谕,要把长公主齐姝赐婚给武安侯谢征,“一同办了”。
李祥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军营里丢一只耳朵。
谢征一开始就没给他好脸色,擅闯军事要地,这个罪名先扣下来。等听到“赐婚长公主”几个字,帐内“举座皆惊”,但谢征脸上没有惊喜,只有一种让人后脊梁发凉的平静。他盯着李祥,那眼神散发的冷气,隔着屏幕我都能打哆嗦。
谢征给了李祥一个“选择”,回京谎称旨意未能送达,大家当没听过这回事。
李祥当时就急了,又惊又怒:“你还想抗旨不成?武……武安侯,你想谋反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征没再说话,他猛然拔出身侧亲兵的佩剑,一步步朝李祥走去。剑尖划在地上,“滋啦”那个声音,估计李祥这辈子都忘不掉。
三步开外站定,谢征用冰冷的剑尖拍了拍李祥的脸,就像猫逗老鼠。然后,手起剑落。
一只耳朵,带着血,飞出去,落在地上。血流满地,李祥惨叫。
谢征呢?他慢慢蹲下,用鞋底擦净剑身上的血,头也不抬地丢出一句:“什么威胁?内侍可别带错了话,误了军国大事。”
“误了军国大事”,翻译过来就是:老zi不高兴了,仗都不一定给你好好打,你自己掂量。
谢征不是“无法无天”,他是“心中有法,法不是我定的那个法”。他心里有一杆秤,秤上放着的是谢家军的命、边关的安危、还有他自己的尊严。皇帝的赐婚,在他看来,不过是那秤盘上不值钱的灰。
很多人可能觉得皇帝赐婚就是“恩典”,是“抬举”。但您要是真这么想,那就被齐昇那张“好哥哥”的脸给骗了。
咱们看看齐昇是怎么跟长公主齐姝说的。
齐昇对姐姐一脸诚恳:“谢征乃我大胤杰出少将,他阵前失踪前,朕原本就想把长公主许给他的……如今朕还要重把公主许给谢征……成就姻缘,也算得一段佳话。”
听听,多动听。好像他是个多么念旧、多么看重姐弟情分的好弟弟。
可转身,他就露了底。
齐昇对齐姝吐苦水:“朕正被魏严和李太傅正逼得喘不上气来。”
紧接着,他说出了那句暴露所有心思的话:“若是谢征做了我妹夫,我倒是要坐看李党与魏党鹬蚌相争!”
我给大家拆解一下这里头的算计,三连环:
第一环,拉谢征上自己的船。 把长公主嫁给谢征,谢征就成了皇亲国戚,成了他齐昇的“妹夫”。皇帝觉得,有了这层关系,谢征就不得不帮他对付魏严和李太傅。毕竟,妹夫帮大舅子,天经地义嘛。
第二环,挑动鹬蚌相争。 魏严是谁?谢征的亲舅舅。李太傅是谁?朝中另一派势力。谢征一旦成了外戚,魏严会怎么想?自己外甥被皇帝拉long了,这外甥还听不听自己的?李太傅又会怎么想?谢征成了皇帝的人,那还不得先下手为强?两派一斗起来,齐昇就能在中间坐收渔利,喘口气。
第三环,用“恩典”当枷锁。 齐昇以为,赐婚是皇家给的无上荣耀,谢征只能感恩戴德地接着。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谢征会拒绝。在他眼里,这世上哪有人会拒绝当驸马?
您说这是不是有点拎不清?
齐昇用对付文官那套来对付谢征。文官讲究体面、讲究恩典、讲究君臣大义。可谢征是什么人?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武将,是手里攥着兵权、脚底下踩着边关的狠角色。你跟他说“恩典”?他只看“实力”。
齐昇最大的问题,就是脱离实际太久了。他待在皇宫里,听惯了“吾皇万岁”,看惯了文武百官磕头请安,就真以为天下人都得听他的。可他忘了,这天下,有枪杆子的人说了才算。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谢征凭什么敢割太监的耳朵?他就不怕皇帝降罪?
我给您掰扯掰扯,这里头有三个真相。
第一个真相:谢家军的底气。
谢征手里攥着的,是大胤最精锐的边军。这支军队是他谢家一代代打出来的,只听谢家的将令,不认皇帝的圣旨。李祥在帅帐里喊“你想谋反吗”,谢征压根儿没当回事,因为“谋反”这两个字,对一个手里有兵的人来说,根本不是威胁,而是选项。
第二个真相:谢征的性格底色。
这个人骨子里是头狼,不是狗。你给他肉,他吃,但你不能拿链子拴他。赐婚在齐昇眼里是恩典,在谢征眼里,那是枷锁。他想娶谁,由他自己说了算。您还记得他对樊长玉的感情吗?那才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皇帝硬塞一个长公主过来,这不是成心恶心他吗?
第三个真相:皇帝没牌可打。
齐昇当时被魏严和李太傅逼得喘不上气,正需要谢征的军事力量撑腰。他敢真的跟谢征翻脸吗?不敢。谢征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嚣张。割耳朵不是一时冲动,是精心计算过的威慑,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惹毛了我,你兜不住。
表面上看,谢征赢了。耳朵落地,赐婚告吹,皇帝脸上无光。
可往深了想,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博弈。
谢征确实爽了,但也彻底跟朝廷撕破了脸。从此以后,他跟皇帝之间再没什么“君臣相得”,只有互相提防、互相算计。
齐昇呢?偷鸡不成蚀把米,既没拉到谢征,又丢了大太监一只耳朵,还让满朝文武看笑话。
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谁的尊严,是别人赏赐的。
谢征的耳朵,不是割给太监的,是割给皇帝看的。他要告诉齐昇:我的婚事,我做主;我的尊严,你不能碰。
这场割耳的风波,割掉的不只是太监的耳朵,更是君臣之间那层虚伪的温情脉脉。谢征用最血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有些底线,碰了就得见血。
来源:戏里快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