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她受够了刘潇然虚伪可憎的面孔,受够了那个装满监控的家,受够了逃离半生却带有温情的原生家庭。
任小名发狠了!
她受够了刘潇然虚伪可憎的面孔,受够了那个装满监控的家,受够了逃离半生却带有温情的原生家庭。
忙碌半生,走遍56个国家,归来仍是没有名字的任小名。
然而本该环游世界的柏庶,半生都待在最想离开的七道河子,在整个少女时代幻想逃离的地方安营扎寨。
最让人不解的是没谈过恋爱,没有结婚的人,却收养了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几乎代替了她,成了葛文君控制欲的新玩具。
看懂任小名誓死要和刘潇然离婚,才明白柏庶为何收养女?
离婚对刘潇然而言,是个笑话。
在现实社会里,谁不知道任小名只是个崇拜丈夫的家庭妇女,即便拿到了日记本,离婚对一个女人而言,几乎能要半条命。
刘潇然抄袭这件事,并非一个秘密。
律师梁宜知道,并且建议任小名积极收集证据;出版社张主编知道,甚至同意在署名一栏加上任小名的名字,哪怕放在刘潇然名字的前面也不是不能商量。
这是任小名的底线。
她在守护什么,又在隐瞒什么?
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清楚,但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和刘潇然结婚后,她配合刘潇然营造恩爱夫妻人设,每次的签售会上,她都会固定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和那些崇拜刘潇然的年轻女孩读者一样,仰望并欣喜。即便她清楚刘潇然出版的那些书基本都是她攥写的,但她不在乎,而且多年来一直甘之如饴。
《呼吸》出版后,她爆发了!
毫无商量的让出版社下架新书,而且要开庭审理他们的婚姻,但这也是刘潇然的底线。
刘潇然早已黔驴技穷,关于这点本人亲口承认过,同时身上背有多个合约,也就是说如果婚姻破裂公开了,那么刘潇然不仅是下马那么简单,后半辈子都将活在还债追债的窘境中。
但她毫不顾忌,执意如此。
隐藏日记肯定没有意义,因为以日记为蓝本的《呼吸》已经发表,而且获得大卖。
由此说明,任小名要的不是日记的秘密,而是刘潇然,这个早已分居离心的丈夫的惨败。
于婚姻而言,这是最惨烈的分手方式。
有一个问题是这本日记是任小名和柏庶共同创作的。
那么柏庶对《呼吸》这本书的态度是什么?
不在乎,不在意,顺口一嘴。
李梦在调查水泥封尸案的时候,提及任小名时刻意提到畅销书,柏庶脱口而出是抄袭,抄袭了少女时代的日记心事,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个如生命般珍视,一个无所谓。
回到婚姻本身,如黄圣依对杨子的心死不一样,任小名是歇斯底里,而黄圣依则是心死如灯灭,杨子想诋毁就诋毁,想贬低便贬低,无喜无悲,不痛不痒。
爱之深才恨之切。
任小名爱过刘潇然,所以在刘潇然当着她的面吃药的时候,她会一时心软不开庭离婚,但痛过才知道,有些痛很难掩盖。
这个带她离开原生家庭,带她走遍世界大街小巷的男人,这个给她希望,又伴随无数痛苦的男人,她还是选择给最狠厉的一刀。
原著里,任小名被困电梯住院期间,刘潇然本想柔情蜜意挽回,但被一个问题堵住了。
任小名问他,“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刘潇然愣了一下,顺口说被发现就分了,然而她却追问,“我问的是现在这个叫什么名字?”
刘潇然永远不知道任小名在乎什么,更不明白任小名为何会发疯一样坚持离婚,而且选用共入地狱的方式。有些人来时便带有创伤,忍让、包容不是与生俱来,更不是爱而自卑,那只是一个假象,一个她想要的假象,一旦游戏结束了,你或其他人,都会被磨灭,直至消散在尘土中。
养女
按照柏庶的成长轨迹,即便她没能逃离原生家庭,也绝不会恋爱结婚,更不会孕育新生命,因为有些苦给一代人就够了,再多就是作孽。
然而柏庶领养了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孩。
如同她自己被领养,被延续一样。
安息墓地里有一座特殊的墓碑,因为墓碑上刻的是柏庶的生辰,但这块墓碑却在那待了几十年,安安静静,未曾被动过。
整个少女时代,柏庶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家境优渥,学习优异,乐于助人,敢想敢做,自带文学气息,长相漂亮,穿着更漂亮,然而这却是她最想逃离的。
她不叫柏庶,至少她不愿承认这个名字。
因为那个真正叫柏庶的女孩死了之后,她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但她就是柏庶,因为她继承了柏庶的一切。
她恨葛文君,这个优雅时髦的女人,心里眼里只有她,打扮她、疼爱她,控制她,折磨她。
她逃过,那本日记里基本记录的就是如何逃离,如何自由,所以她的理想是环游世界。
但她心软了,那个被葛文君称作她爸爸的男人的简短几个字,彻底让葛文君的执拗化作泡沫,她抱着哭到不能自已的葛文君,心疼这个失去亲生女儿,找她当替身的无助女人。
如母鸡护鸡仔一样,她第一次半包围式的把葛文君抱在怀里,轻轻拍打葛文君的后背,只为让葛文君好受一点。
她恨葛文君,可以说恨透了!
初次出入筒子楼,初次踏进任小名的家,初次接触任美艳,她毫不吝惜地夸赞,哪怕吃的只是番茄炒蛋,喝的只是五毛一瓶的汽水,但她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任美艳和任小名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这样温馨又不和谐的画面,深深触动柏庶的内心。
她清楚葛文君不会这样,同时,她也不敢想象,甚至不会接受葛文君这样。
成年后的柏庶,连同那座刻有名字的墓碑一起待在了西北小镇。
她成了安息墓地的守护者,而安息墓地里安葬着柏庶。
她的养女叫小羽,羽是羽毛的羽,跟那本日记一样,都带有羽毛。
小羽的生辰是0601,和她一样。
这是葛文君希望的,所以便如此做了。
生日当天,葛文君很用心地布置,头顶上悬挂着蓝色艾莎的裙子,小羽很喜欢,但她很难受,和葛文君面无表情地对视。
没错,悲剧再次延续上了,而她也成了参与者。
现实大于感情
任美艳第四次结婚,选在第二任丈夫的忌日。
这对任小名来说是最残忍的,她不在乎任美艳集齐赵钱孙李,但钱忠实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于她而言,能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也只有钱忠实一人。
但任美艳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教训她人活着才能为死人难过。
任美艳是没有心的,任小名背后最常叫任美艳的是“骗子”。
为了能找个男人,只说有任小名一个孩子,但实际还有一个儿子任小飞,但任小飞有精神病;对外宣称任小名很傻很蠢,但她却包揽了几乎所有家务。
最后一次婚礼的对象是李万成,是被强迫着举办婚礼的,因为压根没敢跟家里人说,其子女更是不同意,任美艳也是生气的,只是生气的点是少了男方的份子钱。
细数任美艳的历程,不难看出钱是任美艳最在乎的。
但有一个细节是任小名收了何宇穹送的粉红色衬衫之后,任美艳不仅上手撕烂了衣服,而且狠狠打了她。
因为年轻不懂事的任美艳就是收了男人的粉红色衬衫,然后不得不委身,之后有了任小名,便一生找不到良木。
钱忠实死后,任美艳是被钱家人拳打脚踢赶出来的,做了医院最脏最累伺候病人的护工,那几年很艰难,白天忙得晕头转向,晚上不停地值夜班,不然压根养活不了一对儿女。
任小名很在乎钱忠实,每每受委屈都会想到钱忠实攥了一把的棒棒糖和宽厚结实的后背,那是她为数不多对父亲的渴望。
但这里有个逻辑是如果不是钱忠实喜欢任美艳,如果不是任美艳八年里一直对钱忠实千好万好,又有谁会心疼任小名这个拖油瓶?
葛文君很可悲,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所以失去女儿就等同于失去一切。
人人所羡慕的儒雅时髦,其实是她最不清醒的时候,而发疯摔盘子碗才是最清醒的时候。
她在演戏,演一场蒙蔽自己的戏,而且一演就是一辈子。
任小名和柏庶都是不幸的,摊上这么不正常的母亲。而任美艳和葛文君更是不幸的,她们同样是浮木,漂泊无依,但她们会被人批判,会被人指责。
我愿意称之为现实,人在现实里有避免不了的感情,有温馨的,就有惨烈的,随着现实的变迁,感情在不断的扭曲变形,也在不断的膨胀炸裂,谁都解脱不了,因为现实永远大于感情,永远左右着感情。
任美艳也好,葛文君也罢,我们不能单纯地批判,也不能过分地指点,有些感情,汇集于尘世中,消散于人海中,因风起,因风散!
来源:阿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