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雍正王朝?《太平年》重塑权力逻辑,这才是国产正剧该有样子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20 02:17 1

摘要:谁能想到,在如今的国产剧市场,一部讲“五代十国”这种冷门历史的剧,竟然把沉寂已久的“历史正剧”大门给撞开了?

谁能想到,在如今的国产剧市场,一部讲“五代十国”这种冷门历史的剧,竟然把沉寂已久的“历史正剧”大门给撞开了?

《太平年》开播即巅峰,有人说它是“中式《权游》”,有人说它让“五代十国”这个历史冷宫里的老妃子重获圣宠。

但在我看来,它最狠的地方在于,它敢在20年后,对着《雍正王朝》和《大明王朝1566》这两座大山,递出一张名为“重塑权力逻辑”的新名片。

如果你还以为历史正剧就是一群老男人在龙椅下玩权谋、斗心眼,那你就太小看《太平年》了。

开篇第一集,它就用一组极其压抑、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人肉磨盘”镜头,直接把观众从偶像剧的粉红泡泡里拽了出来。

它在用最残酷的视觉语言告诉你:这,就是乱世。

北方中心主义

为什么我们要聊《太平年》?

因为它打破了一个困扰国产历史剧几十年的“魔咒”——北方中心主义。

过去我们看历史剧,眼睛总是盯着中原,盯着汴梁,盯着长安。

仿佛只有在那片土地上打个你死我活,才叫历史。但《太平年》却把镜头转到了南方,转到了那个被称为“偏安一隅”的吴越国。

它通过前刘和钱弘俶的视角,提出了一个让现代人也会虎躯一震的观点:吴越不是中原。

什么意思?中原在打仗,中原在走马灯一样换皇帝,中原的人民在哀鸿遍野。

但南方的吴越,在修海塘、在种占城稻、在闷声发大财。

它不再是以武力定胜负,不再是成王败寇。

它在问:如果权力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百姓,那偏安一隅、卑辞事大,是不是一种更高明的智慧?

这种逻辑的重塑,让它在精神内核上,开始与当年的神剧《雍正王朝》拉开距离。

回想当年的《雍正王朝》,唐国强老师演的雍正,像是一个“大清劳模”,一个时刻准备着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的党委书记。

那部剧是对权力的容忍,甚至是美化。

它在告诉你,为了那个宏大的改革目标,权力者的阴暗和冷酷是可以被理解的。

而到了《大明王朝1566》,刘和平老师更进一步。嘉靖皇帝在那儿玩太极,把清官当长江,把贪官当黄河,一切为我所用。

那是对皇权专制深刻的批判,它撕开了权力平衡术下那层马基雅维利主义的皮。

那么,《太平年》呢?

它已经完全跳出了“如何当一个好皇帝”或者“权力平衡术”的坑。它在废墟之上,去寻找一把叫“太平”的钥匙。

剧中有个情节,周世宗柴荣为了稳定秩序,杀了一个抢夺食物的流民。

事后,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悄悄去祭奠那个死者。

他留下了一段几乎可以作为全剧灵魂的台词:“世道的错也是错,不能因为世道的错,顺着世道做的事,便都变成了对。”

这段话,简直是扇向那些沉迷于“职场生态学”、“权谋教科书”读者的一个响亮耳光。

它在告诉你,权宜之计不等同于正义,是非底线永远不该因为乱世而偏移。

这就是《太平年》的高明之处:它把帝王将相拉下了神坛,拉到了一个“人”的高度。

太平的回响

你看董勇老师演的冯道。

在以往的历史定论里,冯道是“十朝元老”,是没骨气的“二臣典型”。但在《太平年》里,冯道成了那个在乱世中托举文脉、守护百姓的老臣。

他不是忠于某一个姓氏,他是忠于那份让百姓活下去的执念。董勇那张从《繁花》范厂长变身而来的富态脸孔,演活了一个老臣谋国的持重与心机。

还有那个被文学光环盖住的南唐后主李煜。

剧集没有简单把他拍成一个无能的昏君。它通过李煜的“词”,印证了曹丕那句“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世”。

国家亡了,但李煜的词活了下来,南唐的文化便随之永恒。这种对历史成败的多元评价,比单一的武力征服要有深度得多。

为了这份深度,主创团队显然是豁出去了。

8000套戏服,质感拉满。

镜头调度里处处透着美剧和《权游》的味道。虽然是48集的鸿篇巨制,但在一些关键场景的处理上,依然能看到主创在走钢丝。

比如那个非常有名的梗——“我的钱,我的钱”。

这是《大明王朝1566》里的嘉靖。

而在《太平年》里,我们看到的是赵匡胤在汴梁出场时,那张充满历史刻痕的脸,以及郭威在临终前,面对养子郭荣,流着泪吃饼的画面。

这些皇帝,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不再想什么万岁,不再想什么江山,他们在想家人的离散,在想这一生为了那个位子究竟失去了什么。

当然,《太平年》也不是没有瑕疵。

作为一部国产剧,它依然带了一些避不开的“必选动作”。

比如男女主角有时候略显现代的气质,比如为了拉住女性观众而刻意设计的那些恋爱和CP感。

当你看到历史正剧里突然开始撒糖,确实会有那么一秒钟的出戏。

但瑕不掩瑜。

在当今这个快节奏、碎片化的时代,能有这样一个剧组,耐着性子去打磨一个冷门时代的质感,去研究那些生僻的官职和礼仪,去叩问历史深处的是非观念,这本身就是一种英雄主义。

它向市场证明了一件事:识货的观众还在。

我们不需要那些只会复读史书、把角色拍成木偶的剧,我们也不需要那些套着历史外壳、实质是办公室政治的爽剧。

我们需要的是这种在大处不虚、小处不拘,能通过虚构的情节去触碰更高层面历史真实的良心作。

《太平年》为未来的国产历史剧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

它告诉创作者,你可以从边缘看中原,你可以从人性看权力,你可以把故事讲得动人而不仅仅是燃。

当你看完钱弘俶在那条漫漫北上路上的成长,当你听到耶律德光关于“契丹人为何做不得中国皇帝”的怒吼,当你品出桑维翰那段关于权宜之计与历史定见的辩白,你会发觉,这些东西,比任何所谓的权谋斗争都要扣人心弦。

这才是国产正剧该有的样子。

它不负责提供一个爽快的答案,它负责提供一份沉重的思考。

它让我们在两千多年后的今天,依然能在那片混乱的五代残局中,听见那声关于“太平”的遥远回响。

来源:影之时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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