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巫河山那一战,樊长玉两锤砸死了石虎,踩着敌军的尸首刚要笑,扭头就发现跟自己拜过堂的“言正”,居然是武安侯谢征。那种被最亲近的人从头骗到尾的感觉,换谁谁不炸?
《逐玉》到现在,最戳我的不是那些甜甜蜜蜜的先婚后爱,反而是樊长玉拎着杀猪刀冲上战场的那一刻。这姑娘眼里那股子倔劲儿,看得人心里发酸。
巫河山那一战,樊长玉两锤砸死了石虎,踩着敌军的尸首刚要笑,扭头就发现跟自己拜过堂的“言正”,居然是武安侯谢征。那种被最亲近的人从头骗到尾的感觉,换谁谁不炸?
她跟谢征吵得凶,嘴里全是“和离”,可仔细听,每一句都是在说自己配不上。她不怕他骗她,她怕的是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杀猪的娘子,凭什么当侯夫人?
其实长玉早就想明白了。言正在的时候,她可以安心杀猪养家,晚上回家有口热饭吃。可言正变成谢征,那些市井泼皮都能戳她脊梁骨。
她樊长玉骨头硬,绝不为妾,那就只能让自己站得更高。谢征红着眼眶说要八抬大轿娶她的时候,她信了,但她更知道,光靠男人给的名分撑不了多久。
她去从军,没去谢征的焉州军,偏要跑到贺敬元手下当个小兵。这丫头倔啊,她不要谢征的照顾,不想让人说她是靠着男人才爬上去的。
靠着杀斥候、砍石虎那点战功,她当上了队正,手底下管着金元宝那帮杀猪的兄弟,每天在泥地里摸爬滚打。
贺敬元看着樊长玉那张脸,当着陶太傅的面,把她身世抖了个干净。樊长玉她娘是孟丽华,她外公是孟叔远——十七年前瑾州血案的罪人。
当年谢征的父亲谢将军和承德太子被困瑾州,孟叔远押着粮草半路跑去救十六皇子,结果瑾州城破,谢将军被北厥人挂在城楼上暴尸。
樊长玉爱的那个人,她全家是害死他全家的仇人。
陶太傅在旁边说了一句公道话:孟叔远是谢将军心腹,怎么可能背叛?这里头要是没隐情,魏祁林和孟丽华隐姓埋名十七年干什么?魏严派杀手追着他们不放,又是在找什么密信?
但这些话,樊长玉当时听不进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背上了父辈的血债,她配不上谢征了,甚至连爱他的资格都没了。
不是为了配得上谁,是为了爬得更高,高到能让天下人听见她说话,高到能替外公、替父亲翻案。崇州那一战,她砍下长信王的脑袋,站在城楼上扯着嗓子喊“我是孟叔远之后”。那一刻她不是在邀功,她是在替那个背负了十七年骂名的老人,讨一个公道。
卢城被围,已经卸任的贺敬元带着残兵守在城楼上。敌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老将军身上插满了箭,靠着城墙垛子硬是没倒下去,手还攥着那把卷了刃的刀。樊长玉带着人去驰援,拼死杀到城下的时候,老将军早就咽了气。
她扛起那面满是窟窿的蓟州军旗,冲进大雾里的时候,脸上全是血和泪混在一起。那一刻她扛的不是旗,是老将军没咽下的那口气,是卢城几万百姓的命。
谢征知道真相后,整个人像被劈成两半。一边是杀父之仇,一边是自己拿命爱的女人。他自请一百零八鞭家法,鞭子抽在背上,血珠子溅在地上,他咬着牙一声没吭。他不是在赎罪,他是在逼自己面对——面对那个他必须查清的真相,面对他根本放不下的人。
樊长玉后来跟他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鼻子发酸。她说她不奢求他放下血仇跟她在一起,她只想查明真相,还父亲和外公一个清白。如果最后查出来父亲真是坏人,她会亲手杀了他。
樊长玉从一个杀猪的娘子,硬生生杀成了封侯拜将的女将军。她那把杀猪刀上,沾过猪血,也沾过人血,沾过仇人的血,也沾过同袍的血。
《逐玉》最好看的地方,不是谢征有多帅,也不是他俩多甜,而是樊长玉身上那股劲儿——她不认命。身份配不上,她就拿命去拼;全家是罪人,她就豁出去翻案。
她扛起那面军旗的时候,扛起的不只是贺将军的遗志,还有她自己的人生。
这样的姑娘,别说谢征放不下,换了谁都放不下。
来源:爱生活的明月y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