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方婉之收养了孤儿妙妙,她没有隐瞒这件事,还特意把妙妙亲生父母去世的信件留着,并且不让刘柱在孩子面前说郝倩倩的坏话。有人劝她说孩子年纪小,不知道真相比较好,但方婉之不听,她觉得孩子不是用来填补自己空虚的工具,也不是靠隐瞒来维持感情的对象,她宁愿让妙妙长大以后自己
方婉之收养妙妙却坚持告知真相,郝倩倩卖房供子却被骂“恶母”,李娟守着亡夫名字过一生
方婉之收养了孤儿妙妙,她没有隐瞒这件事,还特意把妙妙亲生父母去世的信件留着,并且不让刘柱在孩子面前说郝倩倩的坏话。有人劝她说孩子年纪小,不知道真相比较好,但方婉之不听,她觉得孩子不是用来填补自己空虚的工具,也不是靠隐瞒来维持感情的对象,她宁愿让妙妙长大以后自己去判断是非,也不想替她决定该相信谁,这种做法虽然有点固执,但仔细一想,其实是在保护孩子的独立能力,因为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让她看清这个世界。
郝倩倩的经历比较复杂,她早年离开农村,后来跟了个有钱人,又去卖保险,炒股把钱都赔光了,最后还查出癌症,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把房子卖了给儿子大虎交学费,李娟看不惯,当面说她不负责任,但刘柱从来没说过她不好,甚至一辈子没再娶别人,他不是原谅她,只是不愿意把她当成坏母亲那样钉在耻辱柱上,郝倩倩后来不肯和刘柱和好,不是恨他,而是她心里明白,一旦回去就等于是承认自己需要男人来救,她宁愿背着骂名过日子,也不想被人“救”成一个靠别人活的人。
方婉之在事业上很成功,她的玩具公司已经上市了,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两件事没做好,一是孟思远生病最重的时候她没能回去看看,二是高翔陪在她身边二十年,她却等到中年才真正信任他,她收养妙妙,表面是做一件好事,其实是想填补自己没有当过母亲的遗憾,她把母亲方静妤那种无私的爱变成实际行动,不是光说而已,而是真的去做了,对妙妙来说,方婉之不只是把她当成孩子,更像是用她来对抗心里的愧疚和时间的流逝。
李娟一直没再结婚,周连长牺牲后,她就用他的名字当生活的方向,有人劝她向前看,她说不用了,她不是放不下这个人,是丢不掉那个纯粹的标准,温良后来被公司开除,又靠本事被请回来,方婉之继续用他,李娟也用他,但李娟坚决不接受他的追求,她不讨厌温良这个人,只是反感那种能干就配得上她的想法,在她看来,周连长代表的是无条件承担,温良代表的是算计后的合作,这两种人没法放在一起比较。
三个女人过着三种生活,方婉之选择追求真相,哪怕过程艰难,李娟决定坚守忠诚,哪怕孤单一人,郝倩倩一心谋求生存,哪怕被人指责,她们都没有得到传统意义上的圆满结局,方婉之没能儿女双全,李娟没有再婚,郝倩倩连基本的体面都没能维持,但她们都坚持走自己的路,比如郝倩倩确实伤害过别人,可她没有躲进受害者的角色里哭诉博取同情,她卖房供孩子上学是事实,拒绝和前夫复合也是事实,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反而让人无法简单地给她贴标签。
方婉之教妙妙认字的时候,会顺手拿出那封信读上一段,李娟每年清明去墓园,只带一束白菊,从来都不烧纸钱,郝倩倩化疗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翻看大虎的期末成绩单,这些动作很小,可里面藏着她们没说出来的坚持,外人看着可能觉得别扭,但对她们自己来说,这就是最不违心的活法,社会总爱给女性设定模板,要贤惠、隐忍、无私,但这三个人偏不照着模板来,她们的代价清清楚楚,救赎也实实在在,只是没人替她们写进表彰材料里。
来源:众乐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