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就目前的剧情来说,柏庶那副过于平淡的表情,更符合杀人凶手的特征,而执着隐藏日记,撕破脸也要离婚的任小名背后似乎更有大文章,这对曾经亲密无间,从初三到高中都形影不离的好闺蜜,为何多年不曾联系,甚至连对方在哪都不清楚,她们在讳莫如深些什么?
死者就是周芸吗?
就目前的剧情来说,柏庶那副过于平淡的表情,更符合杀人凶手的特征,而执着隐藏日记,撕破脸也要离婚的任小名背后似乎更有大文章,这对曾经亲密无间,从初三到高中都形影不离的好闺蜜,为何多年不曾联系,甚至连对方在哪都不清楚,她们在讳莫如深些什么?
死者身份不明,生者物是人非,扑朔迷离,毫无头绪!
这里面有个关键人物:李梦。
身为七道河子刑警队大队长,是她把任小名和柏庶牵扯在一起,也是她一点点向任小名透露案情,同为2004届毕业生,她是否要解释下自己为何能成为旁观者?
看懂红色钢笔的来历,才明白羽毛日记并非杀人工具。
这是水泥封尸案的唯一有用线索。
三片北美椴树树叶只能把线索引到安息墓地,但案件发生在起点中学,并不代表凶手一定就是七道河子的。
所以,红色钢笔几乎是锁定受害者或加害人的唯一关键。
李梦作为刑警队大队长,就是如此认定的。
在鉴定科确认钢笔的主人是周芸时,仿佛这具被水泥封锁了二十年的女尸案一下子拨云见日。
这里有个值得耐人寻味的点:
李梦找任小名确认钢笔。
在解释这一点之前还有一个亲疏关系要弄清:
那就是李梦与任小名和柏庶的关系。
按照李梦的解释,她和柏庶是高中三年同班同学,而与任小名则是高中三年同校同学,就这个关系她曾很自豪且认真的解释过。
而且当时的柏庶是公认的工艺女青年,就算不会出国留学,也是绝对不可能窝在七道河子这种无人问津的西北小城镇。
现在的任小名是大作家刘潇然口中贤惠妻子,是各大平台都立有人设的恩爱模范夫妻。
两个命运完全调了一个个的不同结果,李梦对她们的态度好像跟着社会关系也发生了实质性改变。
立案之初,李梦主动加了任小名的微信,而且红色钢笔这么重要的线索,也随意透露给任小名。
虽说有名气的作家是刘潇然,但实际主要操刀攥稿的却是任小名,那么捋清楚便有意思了:李梦是经验老道的刑警,但在任小名这个脑子能转十八个弯的大作家面前,就像一个新兵蛋子,而且次次自爆,几乎底裤都没留,如果任小名真是杀人凶手,那么这个案子可以称之为悬案了,因为凶手是灯下黑。
再说柏庶,这个无所谓到跟一个刑警谈及枪支问题的女人。
李梦的诧异和震惊毫不掩饰,这是正常反应,但只是仅仅于此。
做警察的敏锐就是合理怀疑一切人和事,柏庶和任小名都该列为被怀疑的名单,至少不该是毫不设防的对象。
红色钢笔的主人是周芸,而周芸这个人在起点中学教学多年,不仅没留下一张照片,就连一个身份证也隐藏的极好,而且一起共过事的人也知之甚少。
疑点来了:偏偏仅从四张钢笔照片里,任小名一眼便认为钢笔是周芸的,而且确认无误。
兜了一圈,似乎验证了李梦的猜想,尸体是周芸的,任小名和柏庶都有杀人嫌疑,最好的证据就是那本畅销书《呼吸》,也就是羽毛日记。
现在能肯定的是羽毛日记是任小名和柏庶共同创作的,里面记录的是两个少女的共同心事。
然而作为这本日记的最大获益者刘潇然,也有他的理解,就是两个女孩的成长日记,没什么好隐瞒,也没什么好不可公开的。
先说这本名为《呼吸》的书,之所以大张旗鼓地办签售会,其主要原因是书大爆了,就刘潇然目前的窘迫和害怕任小名公开日记来看,
这个男人本身并没有多大本事,更不是什么值得探究的大作家,就是一个靠人设、靠抄袭,虚伪又不断出轨的下三滥男人。
原著中,任小名被困电梯住院期间,刘潇然是想趁其虚弱的时候柔情蜜意一把,好打消任小名离婚的决心。
但任小名只问了一个问题,“她叫什么名字?”却直接把编了一肚子话的刘潇然给堵住了。
因为刘潇然靠偷拿任小名的底稿出过几次书,而那个时候的任小名不仅不计较有没有署名的问题,而且每次都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和那些被刘潇然假意制造出的儒雅涵养滤镜蛊惑的年轻女孩们一样,充满了认可、崇拜和欢喜。
而这个时候的刘潇然早已飘飘然,接二连三地出轨,从第一次被发现时的痛哭流涕、下跪求饶,到后面的麻木不仁和习以为常。
从任小名的成长经历不难看出,她很在乎名字,因为她的小名叫小名,大名叫拖油瓶,从亲爸姓王开始,后面又姓了赵钱孙李,但小名二字始终伴其一生,她痛恨这个名字,无数次想过逃离,直至步入婚姻的隐姓埋名,再到现在的执拗倔强。
现在的她还不如以前,至少人人都叫她任小名,而现在只是刘潇然那个无所事事、一无是处、空有美貌的家庭主妇老婆。
网上关于她的说法除了羡慕嫉妒,还有恨,因为她占了刘太太这个位置,而这个火坑却是无数无知少女飞蛾扑火的理想。
提到羽毛日记本身,要说到柏庶。
李梦在提及《呼吸》这本书的时候,柏庶丝毫不犹豫地说出是抄袭了自己和任小名的日记,也就是柏庶不忌讳提到羽毛日记。
但这点和任小名几乎天壤地别。
任小名很珍视日记,而且这本日记就是婚姻断裂的导火索。
刘潇然不止一次窃取过任小名的创作,但每次都安然无恙,而且任小名每次都与之配合,但唯独这次,即便鱼死网破,一败涂地也势必要离婚,而且必须庭审。
庭审意味着公开审理,为此刘潇然软硬兼施,但始终不曾得到一点希望。
羽毛日记讲述的内容,大致在《呼吸》这本书中都展现了。
如果按照任小名不愿公开的意愿出发,但一本大爆的畅销书还能隐藏什么秘密,读者中会有学生、社会青年、教师,甚至警察或医生,也就是说这本书已经在大众下被人拆解的一丝不挂,那么任小名还隐藏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羽毛日记并非杀人工具,里面记录的就是两个女孩的成长经历,至少刘潇然这个剽窃者就是按照这个思路攥写的。
合理畅想
我读了《隐身的名字》原著,发现几个有意思的点:
其一:奇葩家庭关系。
这部剧里男性的存在不多,先说任家,虽然任美艳有四任丈夫,但截至到第四任为止,任家还是只有任美艳和任小飞,以及不怎么回家的任小名。
再说任美艳和任小名的母女关系,对抗、拌嘴、争吵,
畸形里带有和谐,和谐里带有无奈,无奈里带有现实。
因为任小名对任美艳的怨怼,所以任小名不断逃离,然而却发现用婚姻以及出逃的方式都逃不出家的手掌心,因为任小名这三个字如少时一样,茫茫人海里依旧无足轻重。
吊带柏庶的母亲葛文君是个典型的暴躁控制狂,每天一睁眼的任务就是近乎变态地控制柏庶。导致柏庶除了面对葛文君之外,任何一个时刻都是高兴的。而那座刻有柏庶名字的墓碑就是悲剧的来源,只是这个悲剧不曾间断,因为接近中年的柏庶还在七道河子,而且就是留有柏庶墓碑的墓地工作。
在这两个奇葩母亲的高压下,两个女儿联手了,因为她们的共同目标都是逃离,也就有了共同的日记,可惜把柏庶当成理想的任小名失败了,而且陷入了新的困境里,所以打破牢笼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总能看到,只要任小名和刘潇然在一起,就那么歇斯底里和烈火烹油。
柏庶收养了一个女儿,叫小羽,羽是羽毛的羽。
不出意外,她延续了母亲对她的曾经,只是葛文君还在,把控制欲包裹成了慈祥。
同在一个屋檐下,横眉冷对,相看两厌,继续相互折磨地活着。
这里从柏庶淡漠埋葬骨灰就能看出,一个女性,一个称为天之骄子的女性,在最美的年华面无表情地刨坑埋骨。
其二:相识不相见。
李梦是任小名和柏庶的工具人。
李梦每次见一个人,都会下意识把对方的消息传递过去,只是俩人都不愿多说。而这里便是她们要隐藏的秘密,同时是李梦要找寻的答案。
人性的复杂在于别人以为你不想表达的是多了不起的秘密,而真相大白之际,失望的不止当事人。
柏庶和任小名当时写日记的时候都还只是个孩子,还是个今天妈妈为何不夸我,明为何不多给十块钱的年纪,生死与她们是遥远的。
那么真正复杂的是成年人,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周芸,当她发现这种奇葩家庭关系之后,是不是就正好可以为自己隐藏身份多上一道铁锁?
看这种悬疑剧,别把人想得太坏,也别人想的太好,结局会让你恍然大悟的!
来源:阿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