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大婚前夜屏退宫人,向甄嬛坦白当年景仁宫真相:是您陷害皇后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19 21:12 1

摘要:和硕淑慎公主胧月,即将于三日后远嫁准噶尔部首领策凌。这是大清与准噶尔最体面的和亲,是太后甄嬛亲自定下的婚约,是朝野上下称颂的盛事,更是这位自出生起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人生中最盛大的一场仪式。

雍正三十七年,秋。

紫禁城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喜庆包裹,却又在喜庆之下,藏着连风都吹不散的压抑。

和硕淑慎公主胧月,即将于三日后远嫁准噶尔部首领策凌。这是大清与准噶尔最体面的和亲,是太后甄嬛亲自定下的婚约,是朝野上下称颂的盛事,更是这位自出生起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人生中最盛大的一场仪式。

胧月是甄嬛的长女,是雍正帝在位时最受疼爱的公主,是如今紫禁城中身份最尊贵的女子。她自小聪慧剔透,眉眼间尽得甄嬛的清丽,却又比年少时的甄嬛多了几分皇室公主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她懂规矩,知进退,善察言观色,在后宫这片吃人的泥沼里,活成了一朵看似娇柔、实则坚韧的牡丹,从无半分行差踏错。

大婚前夜,按照宫规,公主需独居翊坤宫偏殿,静候吉时,不得与外人相见。可胧月却遣退了殿内所有宫人,连自幼伺候她的掌事姑姑、贴身宫女都被拦在了殿外,只留下一盏燃得正旺的龙凤花烛,和满室的红绸喜字,映着她一身素色寝衣,孑然立在殿中。

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通报,没有脚步声,只有一道身着明黄色常服的身影,缓步走入。

是当今太后,甄嬛。

如今的甄嬛,早已不是当年碎玉轩里那个天真烂漫的莞嫔,更不是甘露寺里受尽苦楚的莫愁。她是圣母皇太后,是执掌后宫、权倾朝野的女人,是大清后宫真正的主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让她的眼神愈发深邃冷冽,周身的气场,足以让整个紫禁城的人俯首帖耳,不敢有半分忤逆。

她本不该来。

公主大婚前夜独居,乃是祖宗规矩,即便是亲生母亲,也不得随意相见。可胧月遣人传了三次话,只说有要事相告,语气之郑重,让甄嬛心中莫名一沉,终究还是来了。

龙凤花烛的火苗跳跃着,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长一短,一母一女,看似亲密无间,却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冰。

甄嬛站在殿中,目光落在胧月苍白的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带着太后独有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身为母亲的关切:“夜深了,你明日便要行大礼,为何屏退左右?若是传出去,旁人会说你不懂规矩,也会说我这个做母后的,纵容女儿坏了祖宗家法。”

胧月缓缓抬起头,那双酷似甄嬛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待嫁公主的娇羞与欢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还有一丝被尘封了多年的、近乎冰冷的通透。

她没有回答甄嬛的话,只是屈膝,缓缓跪倒在冰冷的青砖之上。

这一跪,惊得甄嬛眉峰微蹙。

自胧月懂事起,她便从未在自己面前如此行过大礼,即便是平日里请安,也只是微微屈膝,尽显公主尊荣。此刻这般郑重跪拜,反倒让甄嬛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母后,”胧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之上,刺破了殿内的喜庆与静谧,“女儿今日跪您,不是以公主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知情者的身份,向您,说一句藏了十几年的真话。”

甄嬛的指尖微微一紧,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被深埋在深宫之下的秘密,即将破土而出,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安稳,彻底撕碎。

“你想说什么?”甄嬛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胧月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甄嬛,没有丝毫躲闪,没有丝毫畏惧。那目光太过清澈,太过锐利,仿佛能穿透甄嬛层层包裹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黑暗、最隐秘的角落。

烛火跳动,映着她的眼眸,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甄嬛的耳边轰然炸响:

“母后,当年纯元皇后旧衣案,当年皇后乌拉那拉·宜修的谋逆大罪,当年在景仁宫,我看得一清二楚——是您,设计陷害了皇后。”

一语落地,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龙凤花烛的火苗猛地窜了一下,又颓然落下,殿内的光线忽明忽暗,将甄嬛的脸映得阴晴不定。她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周身的威严与从容,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胧月,看着女儿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多年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景仁宫的阴冷,宜修的癫狂,纯元的旧衣,滴血的玉佩,还有那个躲在屏风后,年仅六岁的小小身影……

她以为,那个孩子年纪尚幼,懵懂无知,早已将当年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早已将所有痕迹抹去,无人知晓真相。

她以为,这深宫之中,只有她自己,记得那场精心策划、步步为营的陷害,记得她是如何将那个执掌后宫多年、心狠手辣的皇后,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只有六岁的胧月,竟然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记得。

甄嬛的嘴唇微微颤抖,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你……你胡说什么?皇后乃是因谋害皇嗣、构陷嫔妃、意图谋逆,被先帝幽禁景仁宫,死生不复相见,乃是罪有应得,何来陷害一说?”

她在辩解,却连自己都能听出,这辩解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胧月看着她,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被秘密折磨了半生的可怜人。

“母后,您不必瞒我,也不必骗自己。”胧月轻轻摇头,声音依旧平静,“那一年,我六岁,躲在景仁宫的鎏金屏风后面,您以为我睡着了,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可我醒着,我睁着眼睛,把您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字不落。”

“我看见您让苏培盛将那枚染了相思豆毒的玉佩,悄悄放在皇后的妆匣之中;

我看见您安排了当年服侍纯元皇后的旧人,在殿前指证皇后的罪行;

我看见您在先帝面前,哭着拿出纯元皇后的旧衣,勾起先帝的旧情与恨意;

我看见您一步步,将皇后逼入绝境,让她百口莫辩,让她从后宫之主,变成了先帝眼中最毒的妇人。”

“那不是罪有应得,那是您的局,一场天衣无缝、只为扳倒皇后的局。”

甄嬛的身体微微一晃,后退了一步,靠在身后的描金立柱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之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慌乱的神色。

这么多年,她在后宫之中翻云覆雨,斗败了华妃,斗败了宜修,斗败了所有想要加害她的人,坐稳了太后的位置,护着自己的儿女,护着甄氏一族,从未有过片刻的慌乱。

可此刻,被自己亲手养大、疼入骨髓的女儿,戳破了她最隐秘的秘密,她竟有些支撑不住。

“你既然知道,为何这么多年,一言不发?”甄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为何直到今日,你大婚前夜,才肯说出来?”

胧月缓缓从地上站起身,身姿挺拔,如同寒冬里的青松,没有半分待嫁女子的柔弱。

“因为有人告诉我,不能说。”胧月的目光再次落在甄嬛身上,字字清晰,“那个人告诉我,若是说出真相,不仅您会死,甄氏一族会满门抄斩,我和弘瞻、灵犀,都会死无葬身之地。那个人告诉我,要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要我在所有人面前,说假话,说皇后是真的罪大恶极,说您是无辜的。”

甄嬛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的震惊,远超刚才听见胧月知晓真相的那一刻。

她以为,胧月只是年幼懵懂,将真相深埋心底。可她没想到,胧月的沉默,并非自愿,而是被人胁迫,被人叮嘱,被人逼着,说了十几年的假话。

是谁?

是谁在当年,就看穿了她的计谋?

是谁在当年,就找到了年仅六岁的胧月,对她加以胁迫?

是谁在这深宫之中,藏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握着她的致命把柄,却又隐忍多年,从未发难?

一股寒意,从甄嬛的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冰冷。

她执掌后宫多年,自以为将所有敌人都斩尽杀绝,自以为这紫禁城,早已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此刻她才明白,这深宫之下,还藏着一个她从未察觉的影子,一个知晓她所有秘密、足以将她拉入地狱的人。

胧月看着甄嬛震惊的神色,看着母亲眼中第一次露出的恐惧与茫然,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她是甄嬛的女儿,她爱自己的母后,她知道母后这一生,受尽了苦楚,步步为营,只为活下去,只为护住自己的孩子。她知道皇后宜修的狠毒,知道宜修害死了纯元皇后,害死了无数皇嗣,害死了母后腹中的孩子,死有余辜。

可真相就是真相,即便宜修罪该万死,母后的手段,依旧是陷害,依旧是谋逆,依旧是触犯皇家大忌的死罪。

她守了这个秘密十几年,从六岁的孩童,长成即将远嫁的公主,每一天都活在煎熬之中。如今她即将离开紫禁城,离开这片吃人的深宫,她不能再带着这个秘密走,她必须让母后知道,在这深宫之中,还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们母女,还有一个人,握着她们的生死。

甄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变得深邃冷冽,恢复了太后的威严与镇定。

她看着胧月,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急切:

“胧月,你告诉母后,你说的到底是谁?”

第一章 景仁宫旧事:六岁稚童眼中的局

胧月看着甄嬛急切的眼神,心中轻叹一声。

她知道,这句话,会让母后陷入无尽的警惕与争斗之中,会让这看似平静的紫禁城,再次掀起血雨腥风。可她别无选择,她必须说,她不能让母后一直活在自以为安稳的假象里,更不能让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在未来的某一天,将母后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龙凤花烛依旧在燃烧,烛泪缓缓落下,如同深宫之中,流不尽的眼泪。胧月的目光,穿过跳动的烛火,穿过十几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日子——雍正二十五年,景仁宫,大雪纷飞的那一天。

那一年,她六岁,正是懵懂却又开始记事的年纪。

彼时的甄嬛,还不是太后,只是熹贵妃,位居贵妃之首,协理六宫,却依旧被皇后乌拉那拉·宜修压制,步步惊心。宜修是纯元皇后的亲妹,是先帝的正妻,是后宫名正言顺的主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多年来,害死了无数嫔妃与皇嗣,甄嬛的第一个孩子,便是死在宜修的算计之下。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甄嬛隐忍多年,积蓄力量,终于在那一年,等到了扳倒宜修的最佳时机。

那一日,先帝下旨,要在景仁宫设宴,庆贺平定西北战乱,后宫所有嫔妃,皆要到场。胧月作为甄嬛的长女,被熹贵妃带在身边,一同前往景仁宫。

景仁宫是皇后的寝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却又处处透着阴冷与压抑。年幼的胧月不喜欢这里,她总觉得,皇后娘娘看她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阴冷刺骨,让她浑身不舒服。

宴席过半,甄嬛借口身体不适,带着胧月退至偏殿歇息。偏殿内有一座鎏金山水屏风,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屏风后铺着柔软的锦垫,甄嬛让胧月坐在锦垫上,叮嘱她乖乖待着,不要出声,不要乱跑,更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她在这里。

胧月很听话,她知道母后在做很重要的事,她不能添麻烦。她乖乖地坐在屏风后,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却悄悄睁开一条缝隙,看着殿外的一切。

她看见,母后让身边的槿汐姑姑,守在了偏殿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看见,苏培盛蹑手蹑脚地走进偏殿,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毕恭毕敬地递给母后。

她看见,母后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洁白的玉佩,玉佩之上,沾着一点淡淡的红色,那红色,不是朱砂,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诡异气息的颜料。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相思豆毒,一种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慢性中毒、死状酷似心悸而亡的毒药,当年纯元皇后的死,便与这相思豆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看见,母后将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绣着海棠花的妆匣之中,那妆匣,是皇后宜修平日里最常用的物件。

她看见,苏培盛捧着妆匣,悄无声息地退出偏殿,将妆匣放回了皇后的正殿妆台之上。

随后,她看见母后召来了一个老嬷嬷,那老嬷嬷头发花白,是当年纯元皇后身边的旧人,早已被甄嬛暗中收买。母后对着老嬷嬷低声叮嘱了许久,老嬷嬷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再后来,宴席之上,那老嬷嬷突然跪地,痛哭流涕,指证皇后宜修当年谋害纯元皇后,又多年来谋害皇嗣、构陷嫔妃,罪证确凿,天地不容。

先帝震怒,当场下令搜查景仁宫,随后便在皇后的妆匣之中,搜出了那枚染毒的玉佩,那玉佩,与纯元皇后生前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成为了宜修谋害亲姐、意图惑乱后宫的铁证。

紧接着,甄嬛又在恰当的时机,拿出了一件纯元皇后生前穿过的旧衣,跪在先帝面前,哭诉说皇后多年来,一直将纯元皇后的旧衣藏在宫中,加以诅咒,意图让纯元皇后魂不安宁。

先帝本就对纯元皇后旧情难忘,心中的愧疚与思念,被甄嬛彻底点燃,化作了对宜修的滔天恨意。

宜修癫狂辩解,却百口莫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所有的人,都站在甄嬛一边。她从高高在上的皇后,瞬间沦为了阶下囚,被先帝下旨,幽禁景仁宫,死生不复相见,乌拉那拉氏一族,也因此受到重创,再也无法翻身。

那一场戏,演得天衣无缝,所有人都以为,是皇后恶有恶报,是熹贵妃为民除害,是先帝英明决断。

只有躲在屏风后的六岁胧月,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真相,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是母后布下的死局,是用计谋,将罪有应得的皇后,推入了深渊。

她年纪小,不懂什么是权谋,不懂什么是仇恨,不懂什么是后宫的生存法则。她只知道,母后在骗人,母后在做一件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母后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宴席结束,甄嬛带着胧月回到永寿宫,一路上,甄嬛紧紧握着她的手,反复叮嘱她:“今日在景仁宫的事,半个字都不能对别人说,包括弘瞻和灵犀,若是说了,母后就会死,你和弟弟妹妹,也都会死,甄家的人,都会死。”

年幼的胧月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将这个秘密,死死藏在心底。

她以为,这件事,只有她和母后知道,她以为,只要她不说,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回到永寿宫的当夜,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寝殿之中。

那个人,没有露出真面目,周身裹着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所有的容貌,只露出一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如同寒潭一般,盯着年幼的胧月。

胧月被吓得大哭,想要呼喊,却被对方用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唇上,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公主,不要哭,也不要喊。”那个人的声音很沙哑,经过了刻意的伪装,分不清男女,分不清老少,“今日景仁宫的事,你都看见了,都听见了,对不对?”

胧月惊恐地看着对方,拼命点头。

“很好。”面具人轻轻点头,声音冰冷,“我要你记住,从今日起,你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无论谁问你,你都要说,皇后是罪有应得,熹贵妃是无辜的,你要一辈子说假话,一辈子守住这个秘密。”

“若是你敢说出去一个字,”面具人缓缓凑近,眼中的杀意,让年幼的胧月浑身冰冷,“不仅熹贵妃会死,甄氏满门会死,你的弟弟弘瞻,妹妹灵犀,都会死得很惨。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我会一直盯着你,在这紫禁城里,无论你走到哪里,我的眼睛,都会看着你。你若敢违逆我的话,我便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熹贵妃的秘密,让你们母女,死无葬身之地。”

那一夜,面具人的话,如同魔咒,刻在了胧月的心底,伴随了她十几年。

她不敢说,不敢问,不敢有半分异动。她按照面具人的要求,在所有人面前,说着假话,装作天真烂漫,装作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她看着母后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巅峰,看着母后成为太后,看着母后护着弟弟妹妹,看着甄氏一族荣耀加身,她心中的恐惧,却从未消散。

她知道,有一个人,藏在暗处,盯着她,盯着母后,握着她们母女的生死,只要那个人愿意,随时可以将她们推入地狱。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告诉母后真相的机会。如今,她即将远嫁准噶尔,离开紫禁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再也不能隐忍,她必须让母后知道,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是谁。

胧月的声音,缓缓将十几年前的往事,一一诉说,没有半分隐瞒,没有半分添油加醋。她的语气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甄嬛的心上。

甄嬛站在原地,听完了胧月的话,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这么多年,她之所以能安稳度日,不是因为她的计谋天衣无缝,而是因为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根本不想发难。那个人在等,在隐忍,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可以将她彻底击垮的时机。

而胧月的大婚,便是那个人放松警惕的时刻,也是胧月唯一可以说出真相的机会。

甄嬛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她看着胧月,眼中的急切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她再次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胧月,你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他的身形,他的声音,他身上的气味,有没有任何线索?你说的到底是谁?”

第二章 深宫暗影:被尘封的人与事

胧月看着甄嬛急切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母后,那个人戴着青铜面具,周身裹着斗篷,我看不见他的脸,他的声音是伪装过的,我分不清男女老少。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气味,干净得如同不存在一般,我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线索。”

甄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没有容貌,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任何线索,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她在脑海中,飞速地搜寻着所有可能的人。

是乌拉那拉氏的余孽?宜修被幽禁之后,乌拉那拉氏一族虽遭重创,却依旧有残存的势力,他们恨她入骨,想要报复,并非没有可能。

是先帝的旧部?先帝当年对宜修的处置,并非没有疑虑,只是被证据和旧情蒙蔽,或许有忠于先帝、忠于皇后的旧人,看穿了她的计谋,想要为皇后报仇。

是后宫之中的其他嫔妃?当年的祺嫔、安陵容等人早已覆灭,端妃、敬妃与她交好,宁嫔与她同心,不可能是她们。

是前朝的权臣?甄氏一族如今权势滔天,难免引来政敌的嫉妒与算计,或许有人想要抓住她的把柄,扳倒甄氏一族。

还是……她身边的人?

槿汐?苏培盛?还是永寿宫的某个宫女太监?

这个念头一出,甄嬛浑身一震。

若是敌人在明处,她尚可应对,可若是敌人在暗处,甚至在她的身边,那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这么多年,那个面具人从未发难,只是让胧月守住秘密,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等待时机,还是另有图谋?

“他除了让你说假话,还对你说过别的话吗?”甄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他有没有提过他的目的?有没有提过他想要什么?有没有提过任何名字,任何地方?”

胧月闭目回想,十几年前的记忆,如同碎片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拼凑。

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有。他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记了十几年,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如今想来,或许是线索。”

“他说了什么?”甄嬛的声音急促,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说,”胧月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着那句尘封了十几年的话,“纯元的魂,还在紫禁城里,她会看着,你们欠她的,终究要还。”

纯元。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刺入甄嬛的心脏。

乌拉那拉·柔则,纯元皇后,先帝一生的白月光,甄嬛一生的梦魇,也是她扳倒宜修最关键的棋子。

纯元皇后是宜修的亲姐姐,是先帝的原配妻子,温婉贤淑,风华绝代,却在盛年之时,被亲妹妹宜修暗中加害,一尸两命,含恨而终。

甄嬛的容貌,酷似纯元皇后,这也是她当年能获得先帝宠爱的根本原因。她利用这一点,利用先帝对纯元的思念,一步步爬上高位,最终扳倒了宜修。

可以说,她的一切,都与纯元皇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那个面具人,竟然提到了纯元皇后,还说纯元的魂还在紫禁城里,说她们欠纯元的,终究要还。

甄嬛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忽然想起了纯元皇后临终前的遗言,想起了宜修被幽禁时的癫狂咒骂,想起了宁嫔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你以为你赢了宜修,可你终究,只是纯元的替身,你欠她的,永远还不清。”

难道,那个面具人,与纯元皇后有关?

是纯元皇后当年的旧人?是忠于纯元,想要为纯元讨回公道的人?

可纯元皇后去世多年,当年的旧人,大多已经离世,即便有残存的,也早已被宜修清理干净,怎么会有人,在十几年后,突然出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还有一句话,让甄嬛心中悚然——纯元的魂,还在紫禁城里。

深宫之中,本就多有鬼神传说,可甄嬛从不信这些。可此刻,这句话从胧月口中说出,从那个知晓她所有秘密的面具人口中说出,却让她莫名地感到恐惧。

难道,真的是纯元皇后的魂魄,在看着她?看着她利用自己的容貌,利用自己的旧情,扳倒了自己的亲妹妹,坐稳了后宫的位置?

不可能。

甄嬛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她是无神论者,她不信鬼神,她只信权谋,只信人心。

那个面具人,一定是活人,一定是有着某种目的的活人,他提到纯元皇后,不过是为了扰乱她的心智,不过是为了让她陷入恐惧之中。

“还有吗?”甄嬛继续追问,“还有没有别的话?有没有别的细节?”

胧月再次回想,摇了摇头:“没有了。那一夜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再也没有对我说过任何话,只是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我,在这紫禁城里,无论我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不敢说,不敢问,不敢有半分异常,我怕他会突然发难,怕他会伤害您,伤害弟弟妹妹。”

胧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十几年的恐惧与煎熬,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她是公主,是尊贵的和硕淑慎公主,可她也是一个被秘密折磨了十几年的孩子,她活在面具人的监视之下,活在谎言之中,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甄嬛看着女儿眼中的恐惧与委屈,心中一痛,伸出手,轻轻将胧月拥入怀中。

这是她们母女,十几年来,最亲密的一次拥抱。

甄嬛的怀抱,依旧温暖,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颤抖。她抱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充满了愧疚与心疼。

她以为,她给了胧月最好的生活,给了她无上的尊荣,给了她安稳的人生。可她没想到,她的权谋,她的仇恨,她的算计,竟然让自己的女儿,承受了十几年的恐惧与煎熬。

她对不起胧月,对不起弘瞻,对不起灵犀,她为了活下去,为了报仇,将自己的孩子,也拖入了这深宫的泥沼之中。

“好孩子,委屈你了。”甄嬛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是她身为太后,极少流露的柔软,“是母后不好,是母后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胧月靠在甄嬛的怀中,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母后,我不怕死,我只怕您出事,只怕弟弟妹妹出事。”胧月哽咽着说,“我马上就要远嫁了,我不能再陪着您,我必须告诉您真相,让您小心那个人,让您一定要找到他,不要让他伤害您。”

甄嬛紧紧抱着胧月,眼中的泪水,也悄然滑落。

她这一生,流过太多的泪,在碎玉轩,在甘露寺,在失去孩子的时候,在被先帝误解的时候。可这一次,她的泪,是为自己的女儿,为这个被她连累、却依旧一心护着她的女儿。

“你放心,母后会找到他,母后会护着自己,护着弘瞻,护着灵犀,护着甄氏一族。”甄嬛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而冷冽,恢复了那个执掌后宫的圣母皇太后,“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孩子,没有人,可以动摇我的位置,即便是藏在暗处的鬼魅,我也会将他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这么多年,她隐忍,她慈悲,她不再轻易杀生,只是因为她已经坐稳了位置,不想再掀起血雨腥风。可如今,有人敢盯着她的孩子,敢握着她的把柄,敢威胁她的性命,她便再也不会手软。

她会动用所有的力量,动用所有的人脉,将那个藏在紫禁城中的面具人,彻底揪出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胧月靠在甄嬛的怀中,感受着母后的坚定与温暖,心中的恐惧,终于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母后一定会做到,母后是这紫禁城最强大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打败她。

第三章 烛烬人未眠:杀机暗藏,前路未卜

龙凤花烛的火苗,渐渐微弱,烛泪已经堆积如山,天,快要亮了。

胧月的大婚吉时,即将到来。

她从甄嬛的怀中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重新恢复了公主的矜贵与平静。她即将远嫁,即将离开这片让她恐惧了十几年的深宫,她的人生,即将开启新的篇章。

“母后,我该梳妆了。”胧月轻声说,“吉时快到了,不能耽误。”

甄嬛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不舍:“准噶尔路途遥远,你此去,要照顾好自己,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无论是准噶尔的人,还是紫禁城派去的人。”

“女儿记住了。”胧月轻轻点头。

“还有,”甄嬛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而严肃,“关于那个面具人的事,你到了准噶尔之后,要彻底忘记,不要再想,不要再提,就当从未发生过。无论紫禁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过问,不要插手,好好做你的公主,好好过你的日子。”

她不能让胧月再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她要让自己的女儿,彻底脱离这深宫的是非,平安顺遂地度过一生。

胧月明白甄嬛的用意,重重地点头:“女儿明白,女儿会守口如瓶,好好生活。”

甄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胧月的头发,如同她小时候一样:“我的胧月,长大了,要嫁人了。母后会一直想着你,一直护着你,无论你在哪里,母后都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母后……”胧月的眼眶,再次湿润。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掌事姑姑小心翼翼的声音:“太后娘娘,公主殿下,吉时将至,请公主殿下梳妆更衣,准备行礼。”

胧月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甄嬛,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母后,您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弟弟妹妹。”

甄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放心,母后会的。”

胧月转身,缓步走向殿内的梳妆台前,等待着宫人进来为她梳妆。

甄嬛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她赢了后宫,赢了权力,赢了所有的敌人,却输给了自己的秘密,输给了这深宫之中,藏在暗处的未知威胁。

胧月的话,如同警钟,在她的耳边不断回响。

纯元的魂,还在紫禁城里。

你们欠她的,终究要还。

那个面具人,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藏在何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无数的疑问,在甄嬛的脑海中盘旋,让她心神不宁。

她缓缓转身,走出翊坤宫偏殿,殿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寒风,吹在她的脸上,让她瞬间清醒。

她站在宫墙之下,看着漫天的朝霞,眼中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威严与凌厉的杀机。

“槿汐。”她轻声唤道。

槿汐从暗处走出,躬身行礼:“太后。”

“传我旨意,”甄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即日起,暗中排查宫中所有人员,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嫔妃侍卫,但凡有任何异常,一律秘密关押,严加审讯。另外,派人去查当年纯元皇后的所有旧人,无论生死,都要查清楚,一个都不能放过。”

“还有,”甄嬛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盯着乌拉那拉氏的所有余孽,但凡有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奴婢遵旨。”槿汐恭敬地应道,她从未见过太后如此严肃,如此杀机毕露,心中明白,宫中恐怕要变天了。

甄嬛抬头,望向紫禁城的深处,望向那座早已荒废的景仁宫,眼中冰冷如霜。

宜修已经死了,乌拉那拉氏已经败了,可这深宫之中,依旧有藏在暗处的敌人,依旧有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她不会害怕,更不会退缩。

她是甄嬛,是从碎玉轩一路走到太后之位的女人,她经历过生死,经历过背叛,经历过所有的苦难,她什么都不怕。

无论是人,还是所谓的魂,无论是明处的敌人,还是暗处的鬼魅,她都会一一铲除。

胧月的大婚,依旧在隆重地进行着,鼓乐喧天,喜庆漫天,整个紫禁城,都沉浸在公主远嫁的喜悦之中。

没有人知道,在大婚前夜,翊坤宫偏殿之内,发生了一场足以撼动整个大清后宫的剖白。

没有人知道,圣母皇太后的致命秘密,已经被一个藏在暗处的人,握在了手中。

没有人知道,这看似平静的紫禁城,已经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甄嬛站在太和殿的廊下,看着胧月身着大红嫁衣,一步步走出紫禁城,坐上了远嫁准噶尔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宫门之外。

甄嬛的目光,依旧冰冷,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指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个藏在暗处的面具人,你到底是谁?

我会找到你,我会让你知道,惹恼我甄嬛的下场。

这深宫,这天下,终究是我甄嬛的天下。

纯元也好,宜修也罢,即便是你这藏在暗处的鬼魅,也休想撼动我分毫。

风,吹过紫禁城的宫墙,卷起一片落叶,带着无尽的隐秘与杀机,飘向远方。

而那句胧月大婚夜的追问,那句甄嬛急切的质问——你说的到底是谁,如同一个未解的魔咒,笼罩在这片深宫之上,等待着真相揭晓的那一天。

来源:影视大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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