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宋雲霞听到误仁弟的话后,一张俏脸兴奋的有些潮红,觉得遇到了知音,此时已经忘记了站在对面的寒严冬,习惯性挺了挺胸脯,身子愈发靠近了误仁弟老师,右则胸脯几乎贴到了误仁弟老师的左脸。
小城风流故事第二十八集:
宋雲霞听到误仁弟的话后,一张俏脸兴奋的有些潮红,觉得遇到了知音,此时已经忘记了站在对面的寒严冬,习惯性挺了挺胸脯,身子愈发靠近了误仁弟老师,右则胸脯几乎贴到了误仁弟老师的左脸。
误仁弟老师下意识地向右侧歪了下头,和宋雲霞的胸脯拉开了一段距离,然而宋雲霞再次将胸脯贴向了误仁弟老师,逼迫得误仁弟老师再次歪了一下脑袋。
这一幕,是寒严冬第一次注意到宋雲侠与异性相处时那种难以言说的姿态。
宋云侠似乎听到知音之言,便“挺了挺胸脯”“身子愈发靠近”,直至胸脯几乎贴上对方。这种亲昵,已远远超出了正常社交的安全距离。更耐人寻味的是,对方两次避让,她两次跟进——这不是无意识的靠近,而是带有某种执拗的试探。一个懂得分寸的人,会在对方第一次躲避时收回;而她恰恰相反,对方的退让反而成了她进一步的理由。这种“越界”,不是偶然,而是一种日常习惯。
宋雲侠到行政学院上班。二零零三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她打电话给寒严冬,说单位有事,要八点多才能下班,让他来接。寒严冬准时到了学院二楼传达室,宋雲霞的两位同事孙某愧和米某废正在闲聊——这位孙某愧也是张玉国的同学。
寒严冬坐在沙发上等候。这时宋雲侠出现在门口,笑吟吟地望着屋里,眉眼间流光溢彩,像个小姑娘似的俏皮看着两位同事。然而就在瞥见沙发上的寒严冬那一瞬,她的神色立刻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这是寒严冬第二次撞见宋雲霞这般微妙的变化。
她对着两个同事笑吟吟地飞眉眼,像个小姑娘;一瞥见沙发上的丈夫,立刻变回端庄。这种瞬间切换,恰恰证明她并非无知无觉,而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谁面前做什么。如果只是天性活泼,何必切换?如果心中无鬼,何必慌张?那一瞬间的变化,像一道光,照出了她平日里的“正常表情”或许只是一种演出,而方才那飞着眉眼的模样,才是更本真的她。
宋云侠的这种怪异的行为,不是针对某个人的特殊举动,而是一种稳定的行为模式。她在任何男人面前,会自动切换成另一种状态——眉眼灵动,身段柔软,言语轻盈。这种状态本身或许无可厚非,但若发生在有夫之妇身上,若发生在丈夫眼皮底下,若发生在对方一再避让之后,那便不再是“活泼”,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轻浮。
她知道什么场合该用什么表情,什么人面前该演什么戏。那飞着眉眼的模样不是无意流露,而是她在“安全”状态下自然呈现的本色;那端庄的表情也不是虚假,而是她为丈夫准备的面具。
宋雲霞是一个“没有重量”的人。
她的情感像羽毛,轻飘飘地浮在生活的表面,遇到一点风就起舞,遇到一点光就闪烁。她可以同时为很多人绽放笑容,可以同时让很多人感到她的亲近,而这些笑容和亲近之间,不需要有任何矛盾,因为它们本就不来自深处。她的内心没有锚,没有一块沉甸甸的东西把她定在某处,所以她可以随时飘向任何一个让她感到愉悦的人。
寒严冬的悲哀,不是娶了一个不正经的妻子,而是他根本看不懂她的不正经。他“不是风流中人”,所以那些眉眼间的风情、那些身体的靠近、那些瞬间的切换,在他眼里只是“怪异”,只是“说不清”。他用忠厚的尺子去量一个水性杨花的人,量出来的永远是满纸荒唐。
有些女人天生带着三分春色,与人对坐便是满室生辉。
可这话放在宋雲霞身上,那不仅仅是春色,而是某种不由自主的习惯——见了男子,眉眼便活泛起来,身子便柔软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来源:星火情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