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逐玉》:90%的人没看懂,随元青把齐旻当亲兄弟,为什么齐旻却对长信王府的人恨之入骨?不仅仅因为齐旻不是长信王的长子,而是这3个原因
《逐玉》:90%的人没看懂,随元青把齐旻当亲兄弟,为什么齐旻却对长信王府的人恨之入骨?不仅仅因为齐旻不是长信王的长子,而是这3个原因
“这都是你长信王府欠我的!孤身上的伤,心里的痛,都是拜诚信王和魏严所赐,你们都不 得好死!”
《逐玉》中,齐旻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拿着刀刺向对他掏心掏肺,言听计从的弟弟随元青,并说出了上述无情的话。
要知道随元青刚刚还放了他一马,可他却对这个把他视为一生中唯一亲人的弟弟下了黑手。
齐旻对长信王府恨之入骨,面具下藏着淬毒的目光,之前每一声温柔叫弟弟背后,都藏着欲将其挫骨扬灰的算计。
大多数人可能认为齐旻之所以恨长信王府,只是因为他并非长信王的儿子随元淮,而是皇亲贵胄承德皇太子的长子,是正经的皇位接班人。
而长信王随拓根本就不喜欢他,只是一直在利用他达到自己篡权夺位的目的。
我们站在一个从小就被权力所害,烧得面目全非的齐旻的视角下,分析他养不熟,养不亲的原因:
第一层恨:十七年身份骗局,认贼为父的终身囚笼
齐旻的恨,深深埋藏在他从幼年到成年的整个岁月里。
虽然他借长信王长子随元青的身份,苟活了下来。
但是认仇人为父,还要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无疑是这部剧里面最核心的悲剧底色。
齐旻四岁那年,瑾州血案爆发,承德太子与谢征之父谢临山战死。
长信王随拓当时驻守西北,其实完全可以去救他父亲承德太子。可是长信王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也为了将来能够篡权夺位坚决按兵不动,拥兵自重。
东宫覆灭前夕,太子妃为保唯一血脉,设下“调包计”:
她以宴请为名,将长信王妃与真正的嫡长子随元淮骗入宫中,随后纵火焚烧东宫。
火光中,太子妃亲手将齐旻按入炭盆,毁去他大半张脸,再给他换上随元淮的衣物,与真随元淮、自己一同葬身火海。
侥幸存活的齐旻,被长信王府下人救回,从此顶着“随元淮”的身份,成了长信王的“长子”。
他每日戴着青铜面具,对着杀父仇人喊“父王”,在仇人的府里隐忍十七年。
长信王对他仅有表面客气,王府上下皆视他为病弱累赘,唯有随元青将他当作亲哥哥,真心相待。
可这份“亲情”,从始至终都是假象。
齐旻清楚知道,自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开口,都是踩着亲生母亲的尸骨、顶着真随元淮的身份活着。
他恨的不是随元青的无辜,而是长信王府这个“牢笼”,囚禁了他的人生,让他永远背负着“杀父仇人之子”的原罪,连“齐旻”这个本名,他从来都不敢在外人面前说起。
一个人连自己真实的名字都无法说出来,那是怎样一种悲哀。
正如他临终前嘶吼:“我叫齐旻,不是随元淮!这十七年,我不过是长信王府养的一条复仇犬!”
第二层恨:权力碾压的双重枷锁,夺嫡路上的最大障碍
若说身世之恨是“根”,那权力的碾压,就是齐旻恨长信王府的“刀”。
如果他是皇长孙齐旻,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可是他现在是长信王的长子,要报杀父之仇,要报夺嫡之恨,有了长兴王府的存在,就逼得他无法实现自己的抱负。这两层压迫,让他对王府恨到极致。
首先,长信王的“原罪”,是齐旻复仇路上的第一道障碍。
瑾州血案后,长信王随拓手握崇州重兵,却见死不救,间接害死了承德太子。
而魏严独揽胤朝大权后,忌惮长信王的兵权,不断以各种名义削他兵权、拆分军队。
齐旻潜伏十七年,本想借长信王之手对抗魏严,再清算长信王,可是长信王不断摇摆,一次次打乱他的布局。
他想逼长信王起兵,却发现对方老是自保,不敢与魏严彻底决裂,眼睁睁看着魏严蚕食皇权,让他的复仇计划屡屡受挫。
更要命的是,随元青是齐旻夺嫡的最大障碍。随元青是长信王亲生嫡子,身为长信王世子,又手握兵权,背后是长信王府的势力支撑。
齐旻一心夺回皇权,可随元青的身份,始终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剑。
只要随元青活着,长信王就不会彻底倒向他,甚至可能成为他夺权的绊脚石。
剧情中,齐旻曾故意设计,让随元青陷入谢征的圈套,甚至在随元青被洪水围困、性命攸关时,他只顾着营救俞浅浅,对亲弟弟的生死冷眼旁观。
“随元青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能安心。他是长信王府的嫡子,是我复仇路上必须清除的障碍,也是我夺嫡路上最大的枷锁。”
长信王府与随元青,就是他权力登顶的最大阻碍,不除之,难平心头之恨。
第三层恨:命运扭曲的迁怒,无辜者的悲剧祭品
如果说前两层恨有明确的“仇人”,那第三层恨,是齐旻被命运扭曲后的迁怒。
齐旻将自己所有的苦难,都归咎于长信王府,连无辜的随元青,都成了他悲剧人生的牺牲品。
齐旻的人生,从四岁起就满是苦难:东宫大火被迫灼伤,让他容貌尽毁,而且体弱多病,终身离不开药物,每天都在病痛中受折磨。
除了肉体上的折磨,还有心灵上的折磨。母亲葬身火海的画面,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让他怕火、怕光,活在无尽的黑暗里,每天都度日如年。
如果不是想报仇雪恨,他估计都难以活到今天。
他在长信王府隐忍十七年,每天面对杀父仇人,还要伪装病弱,步步为营,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些苦难,本源于先皇帝的守权之计和魏严的阴谋与长信王的见死不救,可齐旻却将所有的痛苦,都一股脑归咎于长信王府。
他认为,若不是长信王当年不救承德太子,若他本可以是无忧无虑的皇孙,而非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更可悲的是,随元青从未参与过瑾州血案,真心将他当作亲兄,可在齐旻眼中,随元青拥有他失去的一切:健康的身体,父王的重视,母妃的呵护。
每次看到随元青那年轻活泼的样子,他心里的伤疤就被一次次撕开,嫉妒变成深深的恨意,最终扭曲成深入骨髓的怨怼。
他曾对俞浅浅说:“我恨长信王府,恨随元青,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们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命运。我本不该如此,却偏偏落得这般下场。”
这份迁怒,毫无道理,却最是伤人。
他把自己活成了为仇恨而生的怪物,而随元青,就是他证明自己仇恨合理性的见证。
写在最后:
恨到极致,是自我毁灭的悲剧。
齐旻对长信王府的恨,是身世之恨、权力之恨、迁怒之恨的叠加,层层缠绕,深入骨髓。
其实伤人伤己的就是一直活在仇恨中,把它当成一种执念,不知道放下。
最后害死许多无辜,也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大家觉得我分析的对吗?大家对此又有何见解?
来源:宁静观生活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