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谁能想到,全剧藏得最深的人竟是那个整天在巷口剥毛豆的赵大娘?《逐玉》大结局这一幕看得人后背发凉,那个平日里看着温吞热心、给女主角缝补衣裳的邻居大妈,竟然就是当年太子府案的真凶,更是为了保全儿子性命,亲手将其脸按进火盆的狠角色。
谁能想到,全剧藏得最深的人竟是那个整天在巷口剥毛豆的赵大娘?《逐玉》大结局这一幕看得人后背发凉,那个平日里看着温吞热心、给女主角缝补衣裳的邻居大妈,竟然就是当年太子府案的真凶,更是为了保全儿子性命,亲手将其脸按进火盆的狠角色。
看剧的时候,我死死盯着屏幕上赵大娘那双剥毛豆的手,微微颤抖着,怎么看都像是一双操劳半生、只会做家务的手。谁能把这双手和当年那场惨绝人寰的“毁容案”联系起来?为了在那场针对太子府的清洗中留下一丝血脉,她硬生生按着亲生儿子齐旻的脸往火盆里摁。整整七秒,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惨叫,看着皮肉焦糊,这位母亲愣是一声没吭,只有一滴混着灰烬的汗水砸在孩子额头。那种痛,比凌迟还甚。她得有多大的心脏,才能在那样的绝境里想出这么一条血淋淋的计策,用毁掉儿子容貌的方式,换他一条生路。
大家伙儿平时看她,都觉得这是个苦命却热心的老太太。她照顾樊长玉,像个老妈子一样操持家务,谢征重伤时她急吼吼地让人往屋里抬,甚至翻出了压箱底的金疮散。那时候观众都以为这是编剧给女主安排的“外挂”,是邻里温情的体现。如今回头看,这哪里是邻里温情,分明是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女人,带着满身秘密在市井里蛰伏。她把曾经的太子妃身份连同那场大火一起埋葬,换上粗布麻衣,在西固巷最破的屋檐下扎了根。她护着樊长玉,护的或许不仅仅是邻居,更是对自己过去生活的一种延续和寄托。那种面对族老强占房产时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泼辣劲,根本不是村妇撒泼,那是将门虎女骨子里压不住的杀伐气。
最让人唏嘘的,莫过于母子相见的那个场景。齐旻带兵围困西固巷,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铠甲反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母亲给的伤,也是母亲给的命。赵大娘没拦着儿子,也没跪地求饶,只是端出一碗热好的桂花羹。她心里清楚,那个当年被她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儿子,如今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她用一场大火给了他生路,如今也只能看着他走向绝路。那场暴雨夜里,她烧着纸钱,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其实大家都明白,那是她心里那根绷了十几年的弦,彻底断了。后来的她变得疯疯癫癫,记不起前尘往事,只记得给身边的孩子暖手,这种结局对于一个算无遗策的母亲来说,或许才是最大的仁慈。
这世上最锋利的母爱往往都带着血腥味,它不长在温室里,而是长在火盆边、灶台前。赵大娘这一生,终究是用一场大火燃尽了所有的野心与爱恨,只留下一个佝偻的背影让人无限唏嘘。
来源:剧海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