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赵东来和陆亦可的婚礼,订在五月二十号,地点是京州市宾馆的小礼堂。
赵东来和陆亦可的婚礼,订在五月二十号,地点是京州市宾馆的小礼堂。
按照沙瑞金的指示,“既要喜庆,又不能超标”。
那天阳光很好。
陆亦可没穿婚纱,穿了件藏青色的及膝裙,胸口别着白玉兰胸针。
赵东来难得穿上警服常服,肩章擦得锃亮,站在礼堂门口迎宾时,被李达康拍了半天肩膀:
“赵局长啊,今天是你最高光的时刻,以后可就是妻管严了。”
“达康书记,”赵东来压低声音,“您这话让欧阳检察长听见,回家也得跪搓衣板吧?”
李达康咳嗽两声,若无其事地进去了。
证婚人是沙瑞金。
他站在台上,没有拿稿子,目光扫过台下的汉东政要:
侯亮平、钟小艾带着小皮球坐第一排,陈海坐着轮椅在旁边,吴心怡穿着暗红色的旗袍,眼眶微红。
“今天这个场合,我说三点。”
沙瑞金开口,台下瞬间安静。
“第一,赵东来同志和陆亦可同志,都是汉东反腐战线上的老兵。他们办过的案子,抓过的人,在座不少同志都清楚。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两个人,政治上过硬,作风上过硬,品质上过硬。”
台下有人轻轻鼓掌。
“第二,”沙瑞金看向新人,“赵东来同志追陆亦可同志,追了多久?”
赵东来挠挠头:“报告沙书记,从第一次见面算,三年零两个月。”
“三年零两个月,”沙瑞金点点头,“这个时间跨度,放在反腐斗争里,可以挖出一个窝案;放在经济建设上,可以投产一个项目;放在你们俩身上,说明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说明赵东来同志不仅有反腐的韧劲,还有追求爱情的毅力。陆亦可同志不仅有办案的定力,还有考验同志的耐心。”
全场哄堂大笑。侯亮平笑得最大声,被钟小艾掐了一把。
“第三,”沙瑞金收起笑容,“你们俩的结合,是汉东政坛的一件喜事。但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们在家里是夫妻,在工作上是战友。反腐这条路还长,腐败分子不会因为你们结婚就收手。所以,蜜月可以度,案子不能松;婚礼可以办,纪律不能破。”
他转向陆亦可:“亦可同志,赵东来同志以后要是欺负你,你来找我。汉东省委给你做主。”
又转向赵东来:“东来同志,陆亦可同志要是工作上遇到困难,你得帮忙。公安和反贪,本来就是一家的。”
赵东来和陆亦可对视一眼,同时立正:“是!”
台下掌声雷动。
吴心怡终于忍不住,掏出手帕擦眼角。
旁边的高小琴——不,现在是钟小艾的邻居高老师——递过来一张纸巾:“吴阿姨,恭喜啊,终于嫁出去了。”
“可不是嘛,”吴心怡哽咽着,“我还以为这辈子要养她到老呢。”
婚礼结束后,赵东来和陆亦可没去度蜜月。
京州市郊刚发现一个涉黑团伙的线索,两人各自返回了岗位。
只是每天晚上,“睡了吗?记得吃降糖药。”
陆亦可的回复永远只有两个字:“吃了。”
直到某天深夜,赵东来收到一条稍长的信息:
“今天办案路过你们局,看见你办公室灯还亮着。以后别老熬夜,糖尿病三期的人要注意身体。”
赵东来捧着手机傻笑了半天,旁边的值班民警小心翼翼地问:“赵局,您没事吧?”
“没事,”赵东来收起手机,拍拍他的肩膀,“就是觉得,这日子,真好。”
窗外的汉东夜色深沉,路灯亮成一条温暖的长河。
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渐渐远去,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来源:江左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