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最后那个反转，”我说，“您说‘人均五十’的时候，大家的表情，太好笑了。”

【五点：办公室里的对话】

下午五点，我正埋头整理PPT，手机震了一下。

【张翊苒：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起身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张总，您找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坐。”

我坐下。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问：“你觉得今天这顿饭，怎么样？”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她挑了挑眉，“哪里有意思？”

“就是……”我斟酌着措辞，“您这种请客方式，挺特别的。”

她笑了：“你是说我抠？”

“不是，”我连忙说，“我是说，您这种方式，让人印象深刻。”

“印象深刻？”她点点头，“那你说说，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最后那个反转，”我说，“您说‘人均五十’的时候，大家的表情，太好笑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形，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你也觉得好笑？”

“对，”我说，“尤其是小周，脸都白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他那表情，我也看见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挺可爱的。

“张总，”我问，“您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这样？”

她收起笑容，看着我：“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您故意让大家放开了点，然后再来个反转，让大家记住这个教训。”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

“聪明。”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说呢？”我问，“比如开会的时候，跟大家讲一下报销的事，提醒大家别虚报。”

她看着我，目光有点复杂。

“你觉得，我说了，他们就会听吗？”

我语塞。

“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他听不进去。”她说，“只有让他自己吃亏，他才能记住。”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还有，”她继续说，“我不是真的想让大家出这个钱。公司最近确实有点紧张，但请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那您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人觉得，我这个老板，人傻钱多。”她说，“该花的钱，我从来不省；不该花的，一分都不多给。”

她顿了顿，看着我：“你今天表现不错。”

我愣了一下：“哪里不错？”

“你发现我那个笑容了。”她说，“还发现我是故意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就是瞎猜的。”

“瞎猜能猜对，也是本事。”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我，“而且，你今天帮我解围了。”

“解围？”

“你余额不够的时候，”她说，“要是没人站出来，场面会更尴尬。你站出来，给了我一个台阶。”

我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

“所以那三百块……”

“是借你的，要还。”她说，“但利息可以免。”

我笑了：“谢谢张总。”

“不客气，”她挥挥手，“回去干活吧。”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张总，”我回头问，“您怎么知道我余额不够？”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张姐告诉我的。”

“张姐？”

“对，”她说，“她看了你的支付宝。”

我愣住了：“什么时候？”

“你办入职那天，”她说，“张姐让你填表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你的手机。”

我：“……”

这公司的人，都这么可怕吗？

【七点：下班路上的偶遇】

晚上七点，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刚走出大楼，就看见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路边。

我本来没在意，但余光扫到车牌时，愣住了！

那是顾名扬的车。

昨天我在网上搜过，他的保姆车就是这个型号，这个颜色，这个车牌号。

我下意识放慢脚步。

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女人，不是我老板，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长得很好看，正对着镜子补妆。

白若曦。

苼影传媒的女总裁。

顾名扬的绯闻对象。

她怎么在这儿？

我正想着，忽然看见另一个身影从大楼里走出来——

张翊苒。

她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到那辆车。

但白若曦看见她了。

她放下镜子，推开车门，走下来。

“张总，好巧啊。”

张翊苒抬起头，看见她，脸色瞬间变了。

“白若曦？”

“是我，”白若曦笑得很温柔，“等人？”

张翊苒没说话，目光扫向那辆车。

白若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容更深了：“哦，你说这车啊？名扬的车，他借给我用一下。”

名扬。

她叫他名扬。

张翊苒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是吗？”她说，“那替我谢谢他。”

“不用谢，”白若曦说，“他最近挺忙的，没什么时间陪你吧？你也别怪他，演员嘛，身不由己。”

张翊苒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白若曦，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若曦耸耸肩，“就是关心你一下。毕竟咱们也算是同行，你一个人撑着芒星，多不容易啊。”

张翊苒冷笑一声：“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没操心啊，”白若曦说，“就是提醒你一下，名扬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别老打电话烦他。”

张翊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她。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

这什么情况？

当街撕逼？

白若曦好像很享受张翊苒的表情，继续说：“对了，他今天陪我去逛街，累坏了，现在在车上睡觉呢。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张翊苒的拳头握紧了。

我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

“张总！”

我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张翊苒转头看向我，愣住了。

白若曦也看向我，目光里带着审视。

“张总，”我走到她面前，“您的车呢？我送您回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恢复平静。

“不用，我自己开。”

“那我陪您去取车？”我说，“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点点头。

“走吧。”

我们一起转身，朝地下车库走去。

身后，白若曦的声音传来：“张总，改天一起喝茶啊。”

张翊苒没回头，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咬牙。

来源：都市见闻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