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先说第一眼,樊长玉第一次听说“齐本宫”这个名字,是在伤兵营的乱糟糟里。她当时心里还嘀咕:这姑娘爹妈咋想的,叫“本宫”?咋不叫“朕”呢?但这嘀咕归嘀咕,樊长玉是真服这姑娘,亲自尝百草啊!
樊长玉和齐姝,这俩姑娘,一个杀猪的,一个金枝玉叶,偏偏活成了彼此生命里最亮的那盏灯。
齐本宫?公主殿下?樊长玉到死都不会想到,那个跟她睡一个帐篷、喝一碗药汤的姑娘,身份能把她吓个跟头。
先说第一眼,樊长玉第一次听说“齐本宫”这个名字,是在伤兵营的乱糟糟里。她当时心里还嘀咕:这姑娘爹妈咋想的,叫“本宫”?咋不叫“朕”呢?但这嘀咕归嘀咕,樊长玉是真服这姑娘,亲自尝百草啊!
齐姝蹲在药炉边,拿小勺舀了药汁就往嘴里送,樊长玉一把抢过来,急眼了:“你不要命了?”齐姝就笑,笑得特温吞:“我不尝,怎么知道火候够不够?”就这么一个笑,樊长玉心里就认定了:这人,能处。
她们俩的缘分,说穿了就俩字,实在。
樊长玉对齐姝的实在,是那种杀猪刀磨出来的直来直去。她不知道齐姝是公主,所以敢在她面前显摆自己那个“赘婿”长得好看,说人家“眉眼跟画儿似的”。齐姝听了,脸上笑嘻嘻,她可是知道那“赘婿”是武安侯谢征的人!
齐姝那个表情绝了,又想揭穿真相替姐妹出气,又怕说破了樊长玉受不住,最后憋出来一句:“靠脸吃软饭的,有什么好。”樊长玉还傻乎乎地反驳:“他有力气的!”啧,傻姑娘,人家有力气是真的,但人家更有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本事啊。
齐姝对樊长玉的实在,则是一种“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贪恋。皇宫里那些弯弯绕绕她见多了,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说话。可樊长玉不一样,这姑娘看你眼睛就是眼睛,鼻子就是鼻子,你对她好一分,她能还你十分。
所以当樊长玉因为运粮的事被军法威胁时,齐姝“噌”地站出来了,梗着脖子说:“要罚连我一起罚!”那一嗓子,把周围人都喊愣了。这哪是太医对杀猪女啊,这是姐妹拿命在挺姐妹。
她们关系的转折点,在齐姝差点被侮辱的那一夜。
皇帝的人设了局,齐姝被困在屋里,叫天天不应。关键时刻,“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樊长玉提着刀冲进来,浑身是血,眼神能杀人。她把齐姝护在身后,冲着那帮皇家走狗吼了一句:“你们皇家的人,心都脏!”
樊长玉说这话的时候,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但她抖归抖,手里的刀愣是没晃一下。那一刻她其实已经隐隐猜到齐姝身份不简单了,普通太医,犯得着让皇家人这么算计?可她没问,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面墙,挡在齐姝前面。
什么叫过命的交情?这就是。
后来齐姝把公主令牌塞给樊长玉,说“这个能救你一命”的时候,樊长玉也没推辞,就揣怀里了。这姑娘聪明着呢,她也许不知道这令牌具体多大分量,但她知道,这是齐姝能给的最珍贵的东西。她收下,是让齐姝安心。
最戳我的,是离京前那场夜谈。
俩人坐在那,齐姝看着樊长玉后背的伤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说:“你一定很疼吧?”樊长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特苦:“爹娘不在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在受伤时毫无顾忌地喊疼了。”
就这么一句话,齐姝彻底破防了。
樊长玉多刚的一个人啊,杀猪、打仗、扛军法,从来不掉泪。可她在齐姝面前,承认了自己也会疼,也想要有人心疼。这不是示弱,这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人。
樊长玉走之前,把妹妹托付给了齐姝。她没跪,没求,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齐姝:“帮我照顾她。”齐姝点头,也没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就一个字:“好。”
然后樊长玉又说:“你……其实并不是太医吧?也不叫齐本宫吧?”
齐姝身子僵了一下。
樊长玉接着说:“有一天会知道的。现在,你我就是一起打过仗的朋友!”
齐姝眼眶红了,使劲点头:“好,朋友,你也保重!”
俩人抱在一起那一刻,什么公主不公主,什么杀猪不杀猪,在“朋友”这俩字面前,屁都不是。
齐姝回宫之后,坐在那冷冰冰的椅子上,面对那些虚情假意的人,会不会经常想起樊长玉?想起那个一把把她甩上悬崖的粗糙手掌,想起那个提着刀挡在她前面的瘦弱背影,想起那句“你我就是一起打过仗的朋友”?
我确信她会。
因为在那个吃人的皇宫里,只有樊长玉给过她最真的东西,不是敬,不是畏,不是巴结,就是一个大活人对另一个大活人的,心疼。
樊长玉呢?估计她走路上,也会摸一摸怀里那块公主令牌。她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这玩意儿,但她知道,不管她在哪儿,不管她遇到什么事,京城里都有一个人,会为她着急,会为她掉泪,会拼了命护她想护的人。
来源:影视微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