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谢征刚把受伤的樊长玉带回营地,守在帐外一夜。天蒙蒙亮,谢五看见谢九,那眼神,啧啧,瞬间就亮了。他一把拽过谢九,压低声音,但那音量吧,估计半个营地有内力的高手都听得见:“谢九,你猜怎么着?侯爷可能还没起呢,昨夜守着那女子一夜!” 说完还挤眉弄眼的。
你说这编剧狠不狠?给了谢五一张“嘴比脑子快”的嘴,却偏偏又给了他一副能为侯爷和夫人扛下一切的肩膀。
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谢五这张嘴,你要说他是故意的吧,他那表情比谁都真诚;你要说他是无心的吧,他每句话都能精准地戳中谢征和樊长玉之间那层窗户纸。
谢征刚把受伤的樊长玉带回营地,守在帐外一夜。天蒙蒙亮,谢五看见谢九,那眼神,啧啧,瞬间就亮了。他一把拽过谢九,压低声音,但那音量吧,估计半个营地有内力的高手都听得见:“谢九,你猜怎么着?侯爷可能还没起呢,昨夜守着那女子一夜!” 说完还挤眉弄眼的。
谢五啊谢五,你是生怕你家侯爷的“铁树开花”事迹没人知道吗?这哪是亲卫,这简直是行走的“八卦播种机”。但回过头想想,也正是他这些脱口而出的“大实话”,才让我们,感受到了谢征那座冰山底下,对樊长玉压抑不住的滚烫关心。
更绝的是在村子里,谢征拉下脸面,拐着弯儿向谢五打听民间娶媳妇的规矩。谢五哪儿懂这些弯弯绕啊,一听侯爷问“都这份上了,是不是该……”,他立刻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像汇报军情:“都这份上了,肯定啊!” 那语气,比谢征他爹还着急。
谢征那脸,当场就绷不住了。这一幕,没有谢五的“憨直”,哪来谢征那难得的窘迫和柔情?我觉得,谢五就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整治”谢征这个闷葫芦的。他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又热烈地希望他的侯爷能幸福。
这种下属对上司的关心,早就超越了主仆,那是一种带着点傻气的、掏心窝子的兄弟情。
当然,你要是以为谢五只是个插科打诨的喜剧人,那就大错特错了。谢家“血衣骑”出来的,骨子里流的都是铁血。
卢城之战,长信王那杆狮头矛,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砸向樊长玉。那一刻,谢五距离最近,他脑子里肯定什么都没想,或者说,只闪过一个念头:“夫人不能有事!” 他像一头暴起的猛虎,斜刺里冲出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了那必杀的一击。
长信王什么膂力?那一矛砸下来,谢五整个人被压得单膝狠狠跪地,膝盖硬生生砸进了泥土里,肩甲都被震裂,鲜血顺着甲胄的缝隙渗出来。可他愣是咬着牙,双手死死攥着矛杆,青筋暴起,就是不松手。
他嘴里肯定在嘶吼,但我们听不见,只能看见他因为用力而颤抖的背影,和那双充血的眼睛。那一刻,他不是什么谢五,他就是一道守护樊长玉的、最坚固的城墙。
这哪是用身体在挡,分明是用命在搏!
谢五为什么能这么拼命?仅仅是因为命令吗?不是的。是从樊长玉第一次毫不嫌弃地给他们这些粗人包扎伤口?还是她为了谢征,一个杀猪的姑娘敢提枪上马奔赴战场?
樊长玉的善良和勇敢,谢五都看在眼里。他早就从心底认可了这个“杀猪娘子”做他的侯夫人。所以,保护她,就像保护谢征一样,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一跪,跪出了谢五的血性,更跪出了谢家军“同生共死”的魂。
说起来有趣,谢五对樊长玉的态度,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真香”史。
刚开始,在蓟州城那个小院里,谢征让他去找那个“杀猪的”樊屠户买肉。他回来肯定跟谢七嘀咕过:“咱侯爷什么身份,怎么老跟个杀猪娘子搅和在一起?” 那时候的他,眼里满是好奇和不解,甚至带点对市井百姓的疏离感。
可后来呢?每次看到谢征和樊长玉同框,他脸上就自动浮现出一种“我嗑的CP发糖了”的姨母笑。有次他送东西,正好撞见谢征在给樊长玉刮痧,他那表情,先是一愣,接着是恍然大悟,然后是“我什么也没看见”的窃喜,最后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谢五,你的高冷亲卫人设呢?这套内心戏的复杂程度,比他在战场上杀敌可累多了吧?
再到后来,樊长玉为了谢征,假扮他将领出征。谢五急得在营地外团团转,嘴里念叨着:“夫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那份焦急,那份担忧,完完全全是对自家主母的牵挂。
他已经彻底忘记了什么“杀猪娘子”,在他心里,樊长玉就是能和侯爷并肩而立,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的人。谢五这份“变脸”,其实变的是他对“家人”定义的拓展。
从最初的谢家兄弟,到后来的谢征,再到樊长玉,他的世界因为认可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暖。
谢五这个人,你说他复杂吗?一点都不。他就是一杯烈酒,入口辛辣,后劲却满是醇厚与温暖。他没有谢一的沉稳,没有谢九的机灵,但他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生存哲学:对兄弟,掏心掏肺;对侯爷,以命相托;对夫人,以死相护。
他让我相信,在这个充满算计和阴谋的世界里,还有一种东西叫“赤子之心”。哪怕经历过谢一、谢三的战死,见过战场的残酷,他的心依然滚烫,依然会为侯爷的终身大事着急,依然会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这种忠诚,早已不是“臣服”,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选择”。他选择了谢征,选择了谢家,也选择了他自己认准的道。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