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事情发展的太快,桑佳来不及反应,就觉的得找专业的人去处理,一个上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得赶紧找律师,先见见李晓飞再说。
事情发展的太快,桑佳来不及反应,就觉的得找专业的人去处理,一个上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得赶紧找律师,先见见李晓飞再说。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李晓飞小的时候,李嵩明和向淑云两个人的关系,足以捞出李晓飞。
今时不同往日,李嵩明跟桑佳说了,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去要人,如果找关系,打听一下李晓飞在哪里还可以。
真的去真刀实枪的操作,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去帮忙。
桑佳懂其中的利害,李嵩明一生谨慎,再有几年就退休了,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稳妥,不能在这件事儿上栽了。
桑佳出面是最好的。
时七月和郑博打电话来问情况,桑佳说了个大概,时七月骂祝长安,说放在她身上,她也得打他,不打死也得打残。
郑博让她不要再说了,“嫂子你别担心,看看周律师见了飞哥之后,能不能取保候审,最重要人先弄出来,我也找朋友问问情况。”
桑佳说:“郑博,谢谢你。”
她是真诚的,在郑博和时七月结婚之前,她从来就没有给过郑博好脸色。
如今的郑博,更像一个揽事儿的的大哥,沉着冷静,办事儿稳妥。
周岳手续弄完见到李晓飞,已经下午快四点了。
向淑云和李俏去把思思接回了家,差不多的时间,桑佳接到了周岳的电话。
他已经见过李晓飞了,目前他出不来,周岳说:“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我得去一趟医院,看看被害人的情况,如果被害人可以签谅解书,那就好办,如果不行,咱们在想别的办法,还有从李思思那边找突破口,我从医院回来后,想跟她见一面。”
桑佳说:“可以,随时,我安排。”
周岳到医院去看祝长安,他已经醒了,头上缠着纱布,右手腕骨折,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
祝长安他妈在病房里坐着,她警惕的看着周岳,“你是谁?”
周岳说:“我是李晓飞的律师。”
祝长安他妈站了起来,“律师?你来干什么?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跟他没完,我们已经报警了,让他坐牢吧,你出去。”
周岳说:“我就是来看看你儿子的情况,他受伤了,咱们就好好养伤,我刚从警局回来,这件事儿我已经了解了,你儿子错在先,不然李晓飞也不会打他。”
“我儿子有什么错?”
“你可能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儿还在调查阶段,如果深入的查下去,李晓飞打你儿子,完全是正当防卫,最多算个防卫过当。”
祝长安说:“我没有动手,他怎么会是正当防卫,我知道了,是他那个当官儿的爹使了手段吧,官官相护,谁也跑不了,让他们等着。”
周岳说:“我的委托人是李晓飞的太太,我也仅代表他的太太,再闹下去,对你很不利,你应该很清楚,你偷拍李思思的不雅视频威胁她,并且试图软禁她,还用语言挑衅诱导李晓飞动手,深究起来,你才是那个施暴者。”
祝长安说:“我没有,是她自愿跟我走的,你们有证据吗?”
祝长安他妈说:“你们可以问问邻居,李思思她是跟我儿子谈恋爱,她自愿的,每个星期都来我家干活儿,跟我一起买菜,邻居都知道,她现在不想跟我儿子了,就倒打一耙,让她哥哥对我儿子下狠手。”
周岳说:“证据不是没有,只是时间问题。”
祝长安说:“有证据你们也报警啊,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周岳说:“我的当事人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祝长安他妈说:“没什么好说的,他打伤我儿子,警察都说了是故意伤害,还砸烂了我儿子的手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要让他坐牢。”
周岳说:“鱼死网不一定破,我劝你们一定想好了。”
祝长安说:“你在威胁我,我也不是吓大的,李晓飞他爹是个大官儿吧?他有案底,他爹也怕别人抖搂出去吧,我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拼死把网拖进水里,谁怕谁?”
周岳说:“如果你坚持,我也表示遗憾,那就按照司法程序来吧,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周岳扭身要走,祝长安说:“等一下,你今天来是有目的的吧,想跟我谈和解?”
周岳说:“就目前来看,和解是对你最有利的,你可以考虑看看。”
祝长安他妈说:“不和解,不跟他和解,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他非得坐牢不可。”
祝长安沉思着,他妈说:“你说句话啊,不和解,我儿子命都差点儿没了,到现在,他家连个来看看的人都没有,一分钱医药费都不出,我们已经交了六千多了。”
周岳说:“如果和解,你们签了谅解书的话,医药费你不用愁。”
祝长安他妈说:“那我儿子受的罪呢?真是造孽,都是那个女人惹的事儿。”
周岳对祝长安说:“你的意思呢,我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儿。”
祝长安说:“好,我签这个谅解书,我也可以不追究李晓飞的责任,两百万。”
周岳皱眉,“什么?”
祝长安说:“两百万。”
周岳说:“你用这个发家致富吗?”
祝长安说:“这两百万,不只是谅解书的价格,李晓飞高中时期用打我的那根棒球棍把他同学的腿打断了,他爹找的人,他妈使的钱,这叫啥?行贿吧,李思思是李嵩明的女儿,李晓飞的亲妹妹,他一个国家干部,明目张胆的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你回去问问你的当事人,这些值不值两百万。”
周岳看着猥琐的祝长安,这样的男的,居然有女人跟他,他还不珍惜。
他一个律师,三十多岁了,还没对象,造孽。
一秒钟的跑神儿,祝长安无疑是个无耻小人,坏事儿做的多,也还是太嫩,底牌都亮完了。
他说:“两百万,我保证闭紧嘴巴,不会漏出一个字。”
周岳想起一句台词,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当然了,他可是代表正义的律师,有这想法也不应该啊,太邪恶了。
他也是很专业的,他跟桑佳说了目前所面临的问题,“我们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现在是牵扯到了李晓飞的父亲,你看是不是跟家人商量一下,他要两百万。”
桑佳很震惊,不是因为钱,是因为那根棒球棍的事儿。
搬家的时候,从李晓飞房间搬到新房子里来的,放在入户门的雨伞桶里。
她曾经问过李晓飞,“你会打棒球?”
李晓飞说:“会点儿。”
“后来为啥不打了?”
“不喜欢了呗。”
桑佳还问他总带着这根球棍干啥,李晓飞当时很自然的说:“那个啊,防身啊,我要是不在,它在,你多有安全感。”
现在那根棍子,成了她最不安全的物证。
桑佳跟思思说:“周律师要见你,问你点儿事儿,你可以吗?”
思思的眼睛都哭肿了,“我可以,嫂子,是我害了我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桑佳说:“很快,你把你知道的,律师想要知道的,你都告诉他,你好好想想你们俩闹翻之后的所有细节。”
思思点头,李俏说:“她刚回来,你看人给吓的,你让她出去见见谁?出了事儿你负责吗?”
向淑云怒斥她,“你走吧,不要在这儿添乱了。”
桑佳无视李俏,她对向淑云说:“我们去见见律师,你跟爸也说一声,让他回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就说我找他有事儿。”
向淑云说:“不行,你不能这么带思思出去,我在家,让你冲锋陷阵啊,你说在哪儿,我带她去。”
桑佳说:“妈,都什么时候了,要不一起吧。”
李俏说:“我也去。”
向淑云说:“你干你该干的事儿去,不要掺合这件事儿了,马上回去。”
已经是饭点儿了,桑佳和周岳约在了一家饭店,她是想着人家奔波大半天了,不能不吃饭。
包厢里思思哭的泪人一样,桑佳以前见到思思哭,只觉得她敏感,出了事情,就这么一直哭,一直自责,一点儿主见都没有,惹人厌烦。
平常矫情一下可以理解,李晓飞都要坐牢了,问她了解一下祝长安被打前后的事儿,她哭的泣不成声,一句话说不完整。
桑佳是真想抽她,她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从小就独立。
思思不在亲爸妈身边,内心满是怨气,自己把自己宠成了公主,不然怎么会这么娇气。
桑佳叹了一口气,问周岳:“是祝长安自己说要两百万的?他可真能看的起自己,李晓飞判三年,这三年都不一定能挣两百万,这顿打真值钱,他靠着这个发家致富呢?”
周岳说:“他这人太狡猾了,他说这两百万不光是这次打架的钱,还有其它不利于公开的事儿,打包价。”
向淑云说:“啥事儿?”
周岳看了看思思,又看了看向淑云说:“李思思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还有李晓飞高中时期打人之后,你们行贿的事儿。”
向淑云说:“不是他空口白牙一说大家就信了,证据,一切不都得讲证据吗?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中间的事儿,李思思你可真行,认识个人 渣,把全家都卖了。”
思思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向淑云一拍桌子说李思思,“别哭了,憋住,你哭啥哭?就你谈个破恋爱,一家人替你操心,现在连你哥都搭进去了,你还委屈上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家里是不是没有一点儿隐私了,就那么点破事儿,你全都跟他说了,别哭了,再哭我扇死你。”
周岳说:“所以,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你要给家里商量一下。”
向淑云说:“不用商量了,两百万我可以给,让他签谅解书,先把飞飞捞出来再说。”
周岳说:“我听李晓飞说,刚才李思思也提到那些隐私的视频和照片,你说他威胁你,你有证据吗?”
李思思被向淑云给吼的,也不敢哭了,她抽抽搭搭的说:“他之前把视频和照片发给我,说如果我回到他身边,他就永远都不会让视频和照片流出去,我要是执意跟他分手,他就把那些分发到国内外的付费网站上,我当时看了很愤怒,就把视频和照片删了,但是信息在。”
周岳说:“我能看看你的聊天记录吗?”
李思思犹豫了一下,打开手机,找到祝长安,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她手机里对祝长安的备注依然是最爱的人。
周岳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他对桑佳说:“这些聊天记录就是证据,你们最好是找专业人员,看看能不能回复聊天记录里被删除的内容,这些很关键,一旦回复了,那么我们就可以反诉,主张祝长安敲诈勒索,李晓飞的案子就可以主张正当防卫了,因为事发的前一个小时,祝长安还给李思思发信息,威胁她如果不赴约,他就举报李嵩明,让他立刻下台,说视频也会发到全网。”
桑佳一直认真听着,向淑云说:“我马上找人。”
周岳说:“那咱们尽快,最好是今晚就弄好,明天一上班,我就先办咱们这事儿,争取先把人带回来,再往下一步走。”
结束的时候,李思思哭着问周岳,“祝长安会坐牢吗?”
周岳说:“不好说,他和你哥得有一个人坐牢,他不坐,你哥得坐。”
李嵩明回来的很晚,向淑云和桑佳都没睡呢,她们尝试找了技术人员,都说删除好几天的信息找不回来了。
桑佳已经跟周岳联系过了,他说要保存好李思思的电话,最好是别在用了,“明天把他的电话带到警局去,让专业的人员破解,聊天记录够了,明天就启动反诉,让警方去祝长安的电脑上看看。”
李嵩明很疲惫,他坐在沙发上,桑佳觉得他一天就老去了。
李嵩明在李晓飞的成长过程中,没少打他,军人出身的他,对孩子的教育,有克制的一面,也有雷霆的一面。
他用他自己的方法爱着自己的孩子。
他已经用他的关系,见过李晓飞了。
李嵩明说:“他一点儿都不像我,三十多了,没一点儿还是那么冲动,思思呢?”
向淑云说:“在房间,我让她先睡了。”
桑佳把周岳参与的部分跟李嵩明说了一下,她说:“律师也是考虑把损失降到最低,祝长安要两百万签谅解书有,我觉得不能那么妥协,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我跟律师说了,反诉他利用偷拍的视频敲诈勒索,两起案子是有关联性的,那就一起办了吧,看看谁判的重。”
向淑云说:“佳佳,我觉得还是先把晓飞弄出来。”
李嵩明说:“我在宣传部这么多年,处理过多少舆情,你们知道最难处理的是什么吗?”
桑佳摇头,李嵩明从不在家里说工作的事情,他打电话都是在书房,谁能知道。
李嵩明说:“最难处理的,不是说事件本身有多么的复杂,而是当事人自己心虚,害怕,一害怕,就什么都答应了,越是答应了,对方就越得寸进尺,人心是个无底洞,你敢给两百万,他就敢要四百万,这件事儿,你做的对。”
桑佳忐忑的说:“万一反诉输了呢?”
李嵩明说:“输了就让他坐牢,该咋判咋判,他做错的让他去承担后果,他也该经历点儿事儿,该成熟了。”
向淑云说:“老李,不行,飞飞不能坐牢,你不能不管,你找人,我拿钱,赶紧把他弄出来。”
李嵩明说:“你冷静点吧,你还以为他未成年呢?他已经三十多了,你还要给他擦屁股到几岁?就是你一直给他兜底,他才遇事不过脑子呢,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桑佳的抚摸着她的肚子,李嵩明终究是心软了,如果李晓飞坐牢了,那么他的孙子,将来的路注定不会那么宽。
他就是狠心不管儿子,也得看在自己孙子的份上。
桑佳也没想到事情的反转来的那样快,周岳上午把思思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给导了一份出来,把手机给了警察,他又去了一趟思思最后一次跟祝长安见面的饭馆。
在那里找到了当天晚上在饭馆儿外面,他打李思思,强行拖拽,把思思带走的视频。
他又去了一趟医院。
周岳说:“网警很快就会找你的,两百万?我们主张被害者的精神损失费是三百万。”
祝长安怎么也没想到,思思跟他的聊天记录,全部都在。
他说:“我又没有问她要钱,什么敲诈勒索,你吓唬我。”
周岳说:“你那么聪明,自己网上搜索一下,你利用李思思的不雅视频,威胁她不许离开你身边,跟你发生男女关系,这就是敲诈勒索,还暴力行凶,当日我的当事人为了救出被你挟持的妹妹才动了手,我有证据的。”
祝长安激动的咆哮,“你们陷害我,想让我签谅解书,放过李晓飞是吧,没门儿,你有证据告我去吧,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个护士走进来说:“吵什么,这里是医院,不要影响到其它病人。”
周岳用两根儿白皙的手指,夹着一张名片,放在了床头柜上,“随时打给我,我先走了。”
出了医院,周岳给桑佳打电话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一定会选择和解的,我们一边等他,一边处理李晓飞的事儿,有了聊天记录,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岳从医院到警局,那里有个警察在等他。
李嵩明的关系起了作用,周岳在警局就好办事儿多了,思思的手机还在技术科。
那个警察说,大概率找不回来删除的视频,因为太久了。
周岳跟桑佳反馈这件事儿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是她和思思都没有提及的细节。
李思思最早发现自己被拍了裸照,是在祝长安的电脑里,“他电脑里一定有备份,不过我们怎么才能去找他电脑里的备份啊。”
周岳说:“你立刻让李思思到警局来一趟。”
顾红开车,带着向淑云,思思和桑佳一起去了派出所。
周岳主张思思用那些聊天记录,以敲诈勒索报案,这样警察就可以申请搜查令,去搜查祝长安的电脑了。
一旦敲诈勒索成立,那李晓飞就可以主张正当防卫,被保释出来。
这对于桑佳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思思在警局报案,说祝长安利用她的那些视频和照片敲诈勒索她,做完笔录,立案之后,警察就可以去搜查祝长安的电脑了。
他们还没有离开警局,周岳收到了祝长安的电话,他说不要两百万了,一百万私了。
桑佳轻蔑的笑了。
待续!
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
来源:宇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