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结局:最悲是做了17年皇帝的他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17 22:33 1

摘要:最近追《逐玉》的朋友,心态是不是有点崩。前脚还在磕谢征樊长玉“杀猪小队”的并肩作战,后脚就被齐昇那杯毒酒闷头一闷。你说讽刺不讽刺,这剧打仗的场面越燃,人活得却一个比一个窝囊,一个比一个悲凉。

最近追《逐玉》的朋友,心态是不是有点崩。前脚还在磕谢征樊长玉“杀猪小队”的并肩作战,后脚就被齐昇那杯毒酒闷头一闷。你说讽刺不讽刺,这剧打仗的场面越燃,人活得却一个比一个窝囊,一个比一个悲凉。

先别急着跟着喊“好惨一男的”,我们把镜头拉回去一点。霎时战场上水声轰鸣,一线峡大坝炸开,随元青三万大军被水淹得七零八落。谢征那边,计谋是成功了,军功也稳了,可他自己呢,身负重伤,被迫退守山顶军营,连身份都要装成小兵,连活着都要演戏,这就是这部剧的底色。

先看第一个细节。水淹霸下这一仗,说是爽剧名场面也行,说是人命当筹码也不过分。谢征为了引蛇出洞,以身为饵,把随元青彻底骗进一线峡,所以他赢了战,可也赔了工匠的命,赔了自己半条命。接着镜头一转,长信王的石家兄弟又杀到,几万兵马压境,谢征只好龟缩山顶,他这位武安侯,竟然要靠樊长玉给他送粮送药,你品品,这反差大不大。

再看第二个细节。樊长玉这条线,一开始多热血。她杀斥候,她接济军营,甚至为了帮谢征,杀到战场最前线,斩石虎,差点让杀猪小队团灭。可是,她回头发现什么,救的那个“受伤小兵”,居然是隐姓埋名的武安侯。于是两个人当场闹翻,信任碎得跟大坝一样。只是嘴上吵得凶,命运却偏偏又把他们绑在一条战线上,还得联手对付长信王,还要扛北厥的铁蹄,这就是所谓的并肩,是不是也挺像被命运拿捏的合伙人。

说到樊长玉,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她才是真正惨角。毕竟身世一揭开,全是血。她不姓樊,她姓魏,她的父亲是魏祁林。之前她和樊长宁被告知,父母死于山贼,其实是自刎。因为魏严当年放话,让贺敬元去找这对夫妻。结果呢,贺敬元保住了两个孩子,魏祁林夫妇却被逼走投无路,最后自己了断。你以为是“忠良被陷”,结果真相是,他们当年助纣为虐,所以才要隐姓埋名十几年,最后还得以死谢罪,这一家人,连“无辜受害”的滤镜都立不住。

所以这么看,樊长玉惨不惨,惨。可是相对而言,她至少还有选择。她能拉刀上阵,她能认清真相后继续活下去,她能恨,也能断。剧里真正连恨的资格都快被剥光的,是另两个人,一个是谢征,一个是齐旻,他们身上的“瑾州血案”,那才叫真刀真枪的地狱开局。

先说谢征。十七年前北厥南下,瑾州成了生死口。先帝怕太子声望太高,担心权力失控,于是干了什么。因为猜忌,所以他设计利用魏严的痴恋,把魏严从前线叫回京,顺便抽走了精锐。瑾州因此人手不足,成了孤城。表面是北厥强攻,实际上是朝廷自断一臂,你说这是亡国灾,还是皇权病。

魏严被先帝拿住把柄,结果开始连环自保。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算计谢临山和太子。伪造虎符,让长信王冷眼旁观,所以谢临山和太子孤军无援,无兵无粮。最终两人被开膛破肚,暴尸三日,瑾州血流成河。随后魏严反手一栽赃,说谢临山通敌卖国,还把太子一起踩死在泥里。谢家满门抄斩,只留一个年幼的谢征,被仇人收养,从小在魏严屋檐下夹着尾巴活。你敢信吗,后来那个能水淹三万大军的武安侯,是从这种阴影里长起来的。

再看齐旻,这个人是观众最难一口气评价的典型。起初东宫大火,他靠着取代长信王长子,假扮对方才活下来,因此容貌被毁,从此戴着一张“假脸”苟活。他的父亲死在瑾州,母亲烧死在大火,他从小眼睁睁被抛弃,被替换,被焚毁。于是他的心整个扭曲了。为了夺回皇位,他可以步步算计,他可以杀敌,也可以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为了权力,他甚至想杀掉宝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黑化”,而是把自己剁碎给时代看。说他可恨吧,他确实狠。说他可怜吧,他的疯,恰恰是那场宫廷屠杀的延长线。

不过就算如此,编剧还是补了一刀。因为哪怕有瑾州血案,有东宫大火,这剧里最可怜的人,依旧不是谢征,不是齐旻,而是那位整天看着像“憨憨”的当朝皇帝,齐昇。

先看他的起点,低到尘土。齐昇是先帝庶子,母亲只是宫女,出身低微,所以从小被边缘化,没根基,没人脉。瑾州血案之后,太子死了,十六皇子也死了,皇位继承人基本清空。魏严血洗皇宫,为了控制局面,所以他从一堆被忽略的“边角料”里,把这个庶子拎出来,按在龙椅上。于是大胤有了名义上的皇帝,也有了真正的傀儡。

随后十七年,齐昇一直坐在那个最尊贵的位置,却没握住一天实权。朝政全是魏严说了算。表面上李太傅似乎在帮他,其实各有算盘。于是他每天上朝都像走钢丝,只为别被清算。为了活命,他居然能在雪地里给魏严下跪,涕泪横流,请求对方开恩。皇帝跪权臣,宫里人看着都麻了,他自己也把尊严跪碎了。

有人说齐昇“傻乐”,仿佛是个没心没肺的花架子。可这笑背后是什么。恐惧无处宣泄,于是往更弱的人身上捅。因为害怕魏严,所以他不敢碰魏严一根汗毛,于是他转身痛打身边最忠心的老太监。只是因为那个人在他跪雪时胆大包天地给他添衣,他害怕被魏严误会,便亲手把这仅存的温情杖毙。这一杖,是砸死一个人,也是砸烂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齐昇当然也恨魏严。他想杀魏严,他想借谢征的手掀翻这张天。可是很可惜,从头到尾,魏严只把他当一颗廉价棋子。等到谢征率军逼近皇城,局势逆转在即,魏严为了抹掉痕迹,为了不留后患,干脆直接送他一杯毒酒。没有指责,没有辩白,没有反抗。齐昇坐在空殿里,手抖着接杯,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喝下去,安静死去。

死的时候,他没有子嗣,没有亲人,没有史官替他写一句好话。史书只会冷冷写一行字,被一杯毒酒送殡。就像桌上多余的一粒灰,被人一抹就没了。相比汉献帝刘协,好歹还能“禅位”留名,齐昇连“末代皇帝”的戏剧感都分不到。他的一生,从边缘到皇位,再回到遗忘,用头衔包装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孤独。

说白了,《逐玉》这局子,打的不是谁赢谁输,而是一个“权”字。长信王谋逆,魏严屠城,先帝为防太子,亲手掀起瑾州血案。谢临山战死,太子被戮,谢征、齐旻被逼疯,樊长玉背着血脉,活成遗孤。到了齐昇这儿,皇位成了牢笼,龙椅成了刑具,他既是加害链条的一环,又是被时代按在地上的那张脸。

这么说来,这部剧最扎心的一点在哪。不是谁死得有多惨,而是你会发现,在这种权力泥潭里,几乎没有真正的赢家。谢征赢战,却输掉童年和家庭。齐旻赢谋,却输掉人性和亲情。樊长玉赢了活命,却输掉清白的姓氏。而齐昇,看似赢了最高的位置,最终连做人的尊严,都被一盏毒酒彻底抹平。

最后,再把镜头拉回那座空殿。外面战火将起,皇城将破,风从殿门灌进来,吹得烛火一跳一跳。齐昇握着那杯毒酒,沉默着喝完,这一杯,是他做皇帝的开始,也是他的终点。有人说,他是大胤最没用的皇帝,可反过来说,他何尝不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牺牲品。有权无权的人,都被推着走进深渊,只是有的人死在阵前,有的人死在火里,而他死在椅子上。

权力场从不缺赢家的故事,《逐玉》偏偏写了一群输家。也许这才是最现实的地方。因为哪怕你坐上最高的位置,也可能一辈子,只是别人的棋子。

来源:文史剧情透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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