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倘若命运对你不公,而你又不懂如何去改变,就只能像傀儡一般被黑暗牵着走。
要说《逐玉》中最可悲的当属齐昊。
倘若命运对你不公,而你又不懂如何去改变,就只能像傀儡一般被黑暗牵着走。
古偶剧,看似千篇一律,让观众百看不厌的,还在于它隐藏的“因果定律”和“小情大爱”。
宿命之下,必有因果。
私情之中,必有大爱。
未来无法预料,我们能做的只有走好当下。
很多人都在质疑,好人为何没有好报?因果告诉你,时候未到。
齐昊这一生过的都很痛苦,究竟谁才是罪魁祸首?
母亲身为太子妃,为保他活下来,不惜引火自焚,让儿子看着她死去,将他的脸按在火盆上烧…看似伟大的母爱,实则是他心里不可磨灭的伤。
好不容易活下来,还要被时刻提醒着,大仇未报,不配苟活!
他亲手杀掉养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兰姨,看似残忍,何尝不是对命运的控诉和反抗?
身为长信王世子,很少有人能伤到他,而他的手却先后被两个女人所伤。
区别在于,俞浅浅造成的伤,是他自愿的,而兰姨却是主动用簪子刺向他的。
眼见酒楼有人想用匕首捅俞浅浅,齐昊怎能不管?
这才有了以手挡刀,鲜血直流的场景。
出事后的第一时间,他关心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你没事吧。”
他有想过兰姨会背叛自己,但在她没动手之前,他根本不会动她。
可她却先他一步,做出了选择,拔出头上的发簪,狠狠的向他刺去。幸好齐昊反应快,用手挡了过去。
身子没伤到分毫,手上倒是留下了一个窟窿。
“嬷嬷,对自己养大的孩子,竟也下得去杀手…”
兰姨从没想过,自己常年携带的簪子,会用在自家主子身上。
她不是很忠心吗?他不是她亲手养大的吗?
其实,兰姨对齐昊的忠心,爱护,源于他是“太子妃”的儿子,只有他才能替太子妃报仇。
“你是忘了承德太子之恨,是忘了你母妃怎么死的了吗?”
明知儿时的经历,是他一生的疤,甩也甩不掉。
好不容易痛到无知觉了,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让过往重现,就怕他忘了。
她虽亲手将他养大,却从未懂过他。她在意的,不过是自家主子临死前交代的“任务”。
外人可以说他癫狂,但兰姨不能,她看着他长大,不知他为何癫狂吗?可她偏偏说了
“太子妃真是可怜,竟用性命保下你这等癫狂之人。”
这在齐昊看来,是明明晃晃的嘲讽,她心疼旧主子,却从未考虑过他。
兰姨的背叛,源于她的绝对忠诚,也源于她的自以为是。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在替太子妃做决策。
齐昊身为太子妃的儿子,就必须要听话。
当看到他因一个女人而失控时,直接道出了心中的不满
“帝王最忌情字障目,你骗得了天下人,却被一个女人哄的团团转。”
这是一个忠仆,对主上最无情,冷静的控诉。
她能冒着大不敬,说出这些话,显然对齐昊失望至极。就算豁出老命,我也要提醒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能做。
她以为正确的选择,不过是她以为而已。完全忽略了齐昊作为少主人的感受。
其实,在他将俞浅浅再次带回山庄时,兰姨站在院子里听着两人的吵闹声,就已知道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怕是无法完成老主子的遗愿了。
他癫狂到,可以为了挽留一个女人,不顾一切,闹得全府鸡犬不宁。眼见武安侯势力越来越强,齐昊的计谋被逐一击破。
兰姨才会选择良禽择木而栖,“去父留子”,带着俞宝儿投奔谢征。
只要是承德太子的血脉,辅佐谁继位不都一样。
其实,宝儿的出生,也是兰姨计划中的一部分。她有意把浅浅送给齐昊,想要为承德太子留下血脉。
毕竟,齐昊从小被火烧伤后,留下了些许病根。为保大业顺利进行,只能留一手以备后患。
原本只想让这个侍妾给齐昊生个儿子,却不想他竟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得知自己有了子嗣,并没有让齐昊因此而感到开心,反而觉得自己就像传宗接代的工具。
兰姨虽为仆人,却因着太子妃,在很多事上掌握了决定权。
所以,齐昊才会多次警告赵询,任何时候都不要替他做决定。因为他最忌讳有人替他做主。
兰姨一而再,再而三,背着他,替他做主,让他深感不满,却又没有不满的理由。毕竟,她身上背负着母亲留下的使命。
先是,逼他和俞浅浅生儿子。而后,又带着他的儿子投奔谢征。
你觉得我有用,就忠于我。
你觉得我没用,就把目光转向我儿子。
从头到尾,我算什么?
兰姨为保尽忠,真可谓尽心尽力。不仅陪伴了齐昊十多年,还把儿子赵询培养成了齐昊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全家人都在为他卖命。
可惜,她一心追随的主子,有点不成大器。
眼见他为了一个女人失控,当即采取了备用方案,扶持俞宝儿继位。
那一刻,齐昊便知自己,成了弃子。
她想让他活下去,他就必须活下去。她对他不抱希望了,便直接将他舍弃。
这个养大他的妇人,看似处处周到,尽心竭力,实则从头到尾从未真心过。相比之下,俞浅浅将他从水里救出,反而显得更为真心。
她说,你要好好活下去。
是除了母亲以外,他听过最真心的话。
于是,这个女人成了他此生,唯一的情感羁绊。
他喜欢看她满头湿发,浑身湿漉漉的,拼命的,用力的,想要摇醒他,担心他会死去的神情……
“你应该把这个玉佩扔到我脸上,说赏你的。”
她轻描淡写,半嘲半讽的,描述着他目中无人的傲慢。
却不知,看似高傲的背后是他卑微到骨子里的爱。
他以最傲慢的态度,做着最卑微的事。
男人大多会选择“去母留子”,谁知他却选了“去子留母”。孩子不过是个意外,孩子他妈才是真爱。
在他毫无准备成为一个父亲时,谁也不能叫他“爹爹”,亲生的也不行。
“爹,父亲…”
“你刚刚叫我什么?谁允许你叫我父亲的,你娘平时在你面前是怎么说你爹的?”
齐昊在儿子口中得知,俞浅浅说他是个会做大事的英雄,笑的一脸邪魅,让人好生害怕。那是一种,假到连自己都深觉可笑,却宁愿选择相信的虚伪。
你和你娘,都是骗子,不过我爱听。
话里话外,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个儿子,而是那个女人是如何评价他的。他从来不想当谁的父亲,但只要这个孩子能留住他爱的女人,喊他“爹”又如何?
他在乎俞浅浅,在乎的太明显。
不过,他不爱自己的孩子,是俞浅浅无法原谅的。
很多人不解,兰姨为何要用言语刺激齐昊,逼着他拔下刺进骨肉的簪子,狠狠的,划向她的脖子。
她不过是想让他清醒一点,那个女人根本不爱他,以为这样他就会清醒。
却不知,她的话比那只扎进他血肉的簪子还要无情,宛若利刃直穿心脏。
你可以说,兰姨不懂齐昊,也可以说她不想懂,毕竟她在乎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
如若不然,既已将他养大,就不会狠心摧毁他内心仅剩的那一点“火苗”。
清醒的沉沦,是齐昊的代名词,不是他不知道俞浅浅根本不爱他,而是他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那日发大水,我本想带着她一起走,她却说你不死我们都跑不了,她要亲手杀了你。她算准你会来救她,为了让你相信,连脚镣都没取,就等着你赶回山庄…”
兰姨死前,脖颈处的伤口血流不止,捂也捂不住,用尽全力,说出的那句
“她想要你死”
不过是想让齐昊清醒一点
可她并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齐昊觉得自己甚为可怜。
也许,只有用簪子刺穿兰姨的喉咙,他才有机会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个将他养大的忠仆,代表着的是他的过去,他的痛苦。只要她还活着,就会无时无刻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反反复复…
相识一场,他给兰姨最后的体面,只能是将她厚葬。你如此忠于母亲,不如就去与她做伴吧。
齐昊蹲下身去,伸出那只被刺穿了的,带着血迹的手,轻轻抚过兰姨的双眼,面对着冷冰冰的尸体,他的神情着实让人难猜,深不可测。
没人能叫的醒,一个装睡的人。
即便兰姨不说,齐昊心里也是清楚的。
俞浅浅,恨他。
昨日,他在水中救她时,早已看到了身后那只握着匕首的手…
她明明有机会杀他,却迟迟没有动手,这让齐昊颇为欣喜。于是,便将刀夺了过去,顺手丢进水里,随着铁链一起下沉,就像这件事除了他和俞浅浅,旁人永远不会知道。
可兰姨,就是那么不懂事,想要搞得人尽皆知。
每个人的结局,都逃不出因果。
就像樊长玉在雪地里捡回了奄奄一息的谢征,谢征又在大雪天的崖壁上,找回了寒邪入体的樊长玉。
就像俞浅浅救了跌入水中的齐昊,齐昊又在大水中救了她。
由此推测,隋元青最终也会用命来偿还十三娘的恩情。他虽不爱她,但清风寨被屠,哥哥被杀,却是因他而起。
起初隋元青可能意识不到这份恩情的意义,随意践踏十三娘的真心。但后期被大哥齐昦背叛后,应该会彻底醒悟。不爱可以,但必须偿还。
种因得果,曾经被你救过的,亦会在你需要时救你。
齐昊得知隋元青会去屠城,提前带了人去寻找俞浅浅。
果不其然,正巧碰到她带着孩子,被人追杀。齐昊命人将她救下后,直接带到他面前。
“你们是……”
“我们家主子要见你。”
俞浅浅一脸懵,随几个蒙面人来到了城中一处空地,地上停着一顶轿子,她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前一步
“恩人在上,小女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轿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男人一把将她拉了进去,让她坐在自己身侧,身体相触的一刻,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一脸惊慌。
眼见她如此慌乱,那人轻声说
“无需后报,当下以身相许就行。”
“是你……”
“不是我,这天下还有谁会对你这么好,赶在屠城前来救你。”
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的身份,他掏出了承载着两人记忆的玉佩。
不记得我,总该认得它吧。
熟悉的感觉,陌生的脸。
她怯怯的问,“你的脸怎么变了?”
“这张脸好看吗,如果不修好这张脸,我怎么舍得来见你。”
无论男女都想以最好的样子,去见喜欢的人。
我,要让你记住我的样子。
因为你救过我,所以你危难时,我必会出手。不是我,还有谁?难不成除了我以外,你还救过其他男人?
放心吧,我不仅不会害你,还会保护你。
来源:手可摘月亮